艾侖死了。
法醫的鑒定,是酒後不慎從陽台跌落。
不管如何,人都已經死了,恩怨也就了卻了。雖然大眾,粉絲,對他已經鄙視到了骨頭裡。但是,現在,也就作罷了。
在揚揚的號召下,拿下曾經攻擊謾罵過他的大眾,那些粉絲,都在微博上,為了這個已死的人,舉行了一個送行儀式。
沒有豪華的葬禮,生前,他已經跟全世界為敵了。全世界也背叛了他。所以,哪怕是他死了,都沒有一個人過來探望,這種平日裡就囂張的目中無人的人,注定是沒有朋友的。
如同一個流落街頭的流浪漢死了一樣!遺體火化之後,並沒有被送進八寶山,選一塊墓地安葬。而是,隨隨便便的送到了市郊的荒山,掩埋了。
雖然有人對艾侖死後的遭遇,有點同情。但是,更多的,他是被遺忘。歷史的潮流,給他人生的蓋棺定論,那就是遺忘。一種對一個藝人最殘忍的決定。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犯賤死得早!”
這是凌楓對這個艾侖死後最惡毒的評價。
揚揚的事情,告了一段落。艾侖已經死了,凌楓也就勉強放心了。
現在,這可是他烽火會如何在濱海生存的關鍵時期。能否逃得過龍瑜國權力加手段的鎮壓。就看他能不能撐過現在的這段時間了。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三國開篇的第一句話。用這句話來形容我們濱海現在的局勢,那也是絕對爹切。統一最大的敵人,知道是誰嗎?”這個宋天消失了這麽久,沒想到居然的成為了一個三國迷。
“是康師傅嗎?”這個猴子滿臉詫異的看著他。
結果就是,凌楓所有人,滿臉詫異的看著他們倆?“康師傅?”
“嘿嘿,統一方便麵最大的敵人,那就是康師傅啊!”猴子對自己的這個冷笑話,很是得意。
“哦!”眾人恍然大悟的樣子。
“難道這個冷笑話不好笑嗎?”猴子不樂意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集體的雙手抱肩,齒縫間倒吸涼氣,“哇,真的好冷啊!”
“對啊,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麽是冷笑話了。原來真的會讓人變冷啊!”熊瞎子調侃的說道。
“住嘴,你個死胖子。尼瑪臉上的汗都快濕一地了!”
“咳咳,都別貧嘴了!現在龍瑜國都快欺壓到我們的頭上拉屎了!各位說,應該怎麽辦?”凌楓清咳了兩聲說道。
“幫主,那就乾吧!我們烽火會,也都是堂堂的一群大老爺們,總不能因為他是個官,我們就怕的軟了骨頭吧!”原本膽子並不小,有點害怕的熊瞎子。在經過了一番的折騰之後,膽子也壯了起來。
“吆喝,熊瞎子現在夠爺們啊!”
“就是,不愧是龍堂堂主啊!”
“熊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那是,那是!”熊瞎子絲毫的沒有聽出這些人,是在挖苦他。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這麽重要的會議,竟然不通知我這個副幫主!”
成以依氣呼呼的走了過來,狠狠的瞪了凌楓兩眼!
凌楓一扭頭,在轉過來的時候,已經變了一副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成大小姐啊,聽說學校都已經要考試月了。我們這不也是擔心你考試掛科嗎?你們想想,一個堂堂的烽火會副幫主,居然連考試都過不了。這要是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嘛!”
“大家說是不是啊?”
“就是啊,副幫主,乖,好好的學習去!”
熊瞎子趕緊的附和凌楓。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說話,其他的人,要麽的在深沉的研究天花板,要麽的假裝沒聽見。
一抬頭,成以依那惡毒的足以殺人的眼神。
“一群沒義氣的家夥!”熊瞎子心裡嘀咕啊,那個恨啊。怎麽不早點的通知自己?
“熊瞎子,你現在告訴我,烽火會的副幫主,跟考試掛科有關系嗎?”成以依托著下巴,眯著眼睛盯著他。
凌楓向熊瞎子投來了求救的眼神,“龍堂堂主,這些沒用的廢物,都是一群軟腳蝦。現在,也只有你,堅定不移的站在我的這一邊了!”
有了凌楓的打起鼓舞,熊瞎子頓時的中氣十足,昂首挺胸,朝著凌楓點了點頭。眼神回應,“放心吧,楓哥。我熊瞎子,跟你並肩作戰!”
可是轉眼間,這個熊瞎子立馬的滿臉抵好,那本來就肥嘟嘟的臉上,更是眯的看不見眼睛了,“副幫主,怎麽會有關系呢?必須的沒有關系嘛!”
“叛徒!”凌楓氣得差點吐血。
“恩,這就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本幫主我,就在剛才,已經炒了學校。退學了!”成以依得意的說道。
“納尼?退學?”凌楓驚訝的嘴張得都能吞掉雞蛋了。“你好像跟我不一樣吧,你可是本科,跟我的成教不一樣啊!”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也是被你壓了一頭,做你的副幫主嗎?”成以依不屑的說道。
“老實說,你是不是不想複習考試,這才在考試月來臨的時候選擇了退學!”凌楓那懷疑的眼神。
“我,我,我怎麽可能!”成以依說話吞吞吐吐。
其實事實也就是如此。考試月來臨了。大學生每年最悲催的二分之一。都說,平時輕松勝幼兒園。最後艱苦超高三。每天都是緊張兮兮的複習,成以依終於崩潰了,直接的從樓上把書扔了下去。
“老娘我不上這個學了!”
這就是事實上,濱海大學裡面切實發生的一幕。
在她離開掀起的震撼影響之下,濱海大學的學生們,直接的送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外號,“霸道姐!”
“靠,還真是的!完了完了。原本還以為能找個大學生來做我們的副幫主,這讓我們的烽火會顯得更加的內涵一點。尼瑪,這樣子完了!”凌楓一副絕望的要死的樣子。
“揚揚要來濱海了!”
這如同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讓整個華東區沸騰了。更讓這個濱海得瑟了。尼瑪,大明星揚揚,竟然來了兩次濱海。時隔不到兩三個月的時間。
這讓省會燕京,酸溜溜了。這讓蘇錫常鎮酸溜溜了。這讓這個蘇北,揚眉吐氣了。
要知道,什麽明星到這邊來,都是首選燕京,要是有時間,會去蘇錫常鎮逛蕩逛蕩。至於這些蘇北的城市,那都是直接的忽視的。
如果上次,揚揚過來,燕京這樣的省會城市,可能會因為她的名氣,還沒有達到那樣的高度,故作矜持的假裝不在乎,哼,來我們燕京開演唱會走的,比你揚揚紅的,海的去了!
可是這一次,燕京不淡定了。尼瑪,你說你一個大明星,好不容易過來了,不來我們這個標志性的燕京,去割蘇北的小漁村幹啥子啊?
燕京全市總動員啊,好不容易的聯系上了揚揚的經紀人,高價的請揚揚把這次的首站,定在燕京。可是,人家揚揚根本的不搭理啊!根本的不在乎。
好嘛,好嘛!既然你這麽的執著,那就第二站吧。現在能有個第二站也不錯啊!
最後揚揚的經紀人,回復了一個讓燕京哭笑不得的回復,“你去問問揚揚的經紀公司吧!”
好嘛,好嘛。那你起碼的得告訴我,這個揚揚到底的是哪家經紀公司的?
“楓火傳媒?”
“啥?還有這麽的一個經紀公司?”整個燕京傻眼了。最後,還是在無所不能的度娘的幫助下,終於的找到了這個傳說中能夠簽下現在,已經紅得刺眼的揚揚?
看到了百度上的信息。燕京再次的傻眼了!
度娘是不是抽風了?這個只是面積還不到二百平米空間得公司?這個尼瑪還是濱海的一個不入流的。更加讓這個燕京抓耳撓腮的是,這居然的還不是一個經紀公司,只是一個小報社!這家報社的老總,居然還是一個叫啥子祝昊的,更可氣的,居然還是一個在校學生不,這是幾天前的資料。現在,居然還是一個作弊被開除的成教學生?
這個揚揚是不是在耍咱們大燕京?
不過燕京很快的發現了一點的問題,揚揚上次來濱海的時候,就是這家楓火傳媒,爆料了第一手的很多關於揚揚的信息。讓這個小報社,一下子成為了這個行業的佼佼者。
難道這個揚揚還真是這個報社簽下的藝人?
這是一個膽大的已經開始天馬行空的猜測。
當祝昊接到了燕京科員的電話時,差點的沒有下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等科員開口,祝昊就已經開始求爺爺拜姥姥的,“科員大人啊,我們只是一個小報社,我們可沒有曝光你的任何事情啊,我們只是混口飯吃的農民工啊!”
這下子,把科員搞懵了!他這是玩那樣啊?
“請問,是祝昊,祝老板嗎?”燕京科員弱弱的問道。
一聽到對方的語氣,更是那最後的幾個字,祝老板,祝昊一下子雞血了,“呃,不錯,是我,科員,你有什麽事情嗎?”
祝昊的前後,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剛才還嚇得屁滾尿流,現在又是另一副趾高氣揚了。
“祝老板,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聽說,揚揚是你們公司旗下的藝人?”
科員的這麽一句話,徹底的把這個祝昊給吹捧上天了,暈的他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雖然他常常的借助這個凌楓跟揚揚的關系,沒事的時候,捏造一點這個揚揚的隱私,給曝光出去,增加自己報刊的銷售量。反正有凌楓給他擋著,揚揚總不會一氣之下把凌楓告上法庭吧?對,祝昊就是這麽的猥瑣。
“科員,你這都知道了啊?我們一直的都很低調的!”祝昊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這個隨機應變的能力,那可是他的強項。
“那是,那是,祝老板,好魄力啊!”堂堂的燕京科員,竟然拍起了一個作弊被開除的成教學生祝昊的馬屁。
這讓祝昊屁顛了起來。
“低調,低調!”祝昊厚顏無賴的說道。
“祝老板,這次揚揚到濱海,應該是你們公司刻意安排的吧!濱海真是好福氣啊,現在估計全省所有的科員,都巴不得去濱海做一個科員了!”燕京科員有點無奈的說道。龍瑜國真運氣好啊。
“那科員的意思是?”
“祝老板,你這樣的手筆,那是我們全省的福氣啊!要是讓外面知道了,這麽的一個大明星,竟然被我們省內的一個經紀公司給簽了,那也是狠狠的扇了京都給上海的臉。別以為只要全國這兩個地方能出經紀公司啊!”科員又是一通馬屁。
“祝老板,既然揚揚這次到濱海。那可不可以安排她第二站到燕京開一場演唱會?”
科員的都這樣得跟自己說了,祝昊早就受寵若驚的手腳心都是汗了,恨不得一口的就答應下來,“科員啊,這件事情,不好辦啊!雖然揚揚是我公司的藝人,但是,我們也得尊重一下藝人自己的意願啊!”
祝昊推起了太極。
“祝老板,您放心。待遇問題,一切的沒有問題。這可是我們省唯一的一個大明星。那可就是我們蘇城省的形象啊!就為了這點,不僅我們燕京,就是全省,也得全力的把她給捧出來啊!只要您點頭,她就是我們蘇城的形象代言人,雖然我只是一個科員,但是,我保證,部門那邊,絕對的比我更加的重視!”
“這個,那好吧,我盡量的安排吧!”祝昊很是勉為其難的樣子。
“真是太謝謝你了,祝老板。有時間到燕京來,我請你吃飯。不過祝老板,您是個忙人,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親自的去濱海,感謝您為我們蘇城做出的貢獻!”
科員竟然要請自己吃飯?還要親自的過來?尼瑪,我祝昊這是不是做夢了啊?
掛了電話,這個時候,正在外面提著一個拖把,拖地的張海,拎著拖把,站在門口,“科員,你跟科員通電話?不會是哪個小…三,你為了怕成以依查崗,給備注成了科員的名字吧?”
祝昊很是不屑的靠在椅子上,“告訴你,這還真是一個科員!”
“不會是龍瑜國那個畜生吧?他也不是科員啊,再說了,那可是楓哥的敵人啊!”張海提醒道。
“龍瑜國,他一個小小的濱海市小組組長我放在眼裡嗎?這個科員來頭可大了。省會燕京的科員。邀請我吃飯呢?”祝昊得意的腦袋都快抬上天了!
“燕京科員?請你吃飯?”張海驚訝的都能把拖把給塞進嘴裡了。
“當然!誰讓我現在的公司規模越來的越宏偉壯觀呢!”
張海撇著嘴,指著他頭頂上奠花板上的蜘蛛網,“就這樣一個租來的破爛辦公場地,那也算得上宏偉?”
“你這是成心的跟我作對是吧?”祝昊氣得差點吐血。
“不是的!師傅,我知道錯了!”張海趕緊的說道。
“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祝昊板著臉。
“師傅,我已經嚴格的按照你的要求,拖了三十七遍地了!”
“嗯,不錯。很有進步!”
“師傅,我想問問啊,這個拖地,跟搞文學,有關系嗎?”
“你覺得有關系嗎?”祝昊反問。
“我不知道啊!”
“如果我告訴你沒有呢?”
張海一愣,把拖把往地上一扔,“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