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走!”
凌楓張海二人一下車,就看到了殺神一般的年桐站在車前十多米遠的位置。
年桐現在的憤怒,那絕對的是凌楓可以想象到的。為了保護這個文東,將自己一批精銳的力量都分調了過去,寧可忍讓讓擎天幫覆滅,也堅決的不能讓凌楓他們對文東下手。
可是到了最後,自己可謂是慘敗,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讓一向高傲的年桐,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在得知文東被抓走的消息,他立馬的過來堵截。
凌楓眉頭緊皺,這個時候遇到了年桐,絕對的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目光一擰,腳腕微微的一發力,腳尖踢出了地上的一顆石子,將捂著腦袋,顫顫悠悠的爬出了車廂的文東再次的給砸暈了。
眼角的余光看了張海一眼,壓低喉嚨,小聲的喝道,“你帶著文東跑,只有回到了幫裡,就安全了!”
“楓哥,你呢?”
“我留下來斷後!”凌楓很是堅毅的看著年桐。
“楓哥……”張海自然不願意答應,誰都知道,凌楓根本的不是年桐的對手,上一次的交戰,要不是紫月來的及時,這個凌楓就被年桐給活活的弄死了。
“這是命令!”凌楓不由分說的打斷。
“笑話,手下敗將,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可以留下來斷後?別人或許不敢殺你,但是我年桐絕對不會!”年桐獰笑的看著凌楓。
他現在後悔的很,當初要不是這個孫奇的畏首畏尾懼怕凌楓的背景。害的擎天幫截殺凌楓的計劃流產。要不然,現在他擎天幫他年桐,也不會落得現在的狼狽樣。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凌楓猛的將張海一掌向後推出,自己的身體如同離玄之箭一樣朝著年桐射了過來。
“想跑?沒那麽的容易!”年桐的瞳孔一縮,下蹲,猛跌起。直接的躲過了凌楓的攻擊,出現在了凌楓的身後,目標直指張海。
只有先殺了張海,再對付這個凌楓,那麽就沒有人可以帶走文東。
凌楓一擊不中,發現不妙。立馬的握緊雙拳,雙臂的肌肉繃緊的如同銅塊一般。左腳猛的前踏,止住了身體的前衝之勢。
大喝一聲,身體再次的如同炮彈的一樣回射,阻止年桐對付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的張海。
兩人之間電光火石的交鋒,這個張海看得是全身哆嗦,連腿都拔不動了。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的帶著文東跑!”凌楓憤怒的大吼,一邊的拖住年桐,讓他無法的靠近張海。
“是,是,是!”張海結結巴巴的應道。踉踉蹌蹌的後退,抱起了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文東,抗在了肩膀上。
“楓哥,你撐住,我回去給你搬救兵!”
“快滾!”凌楓咆哮。
“在我年桐的面前,想走就走嗎?”年桐的目光凌厲,不跟凌楓糾纏,而是再次的過來抓張海。
凌楓抬手,幾根分針射出。
年桐空中回旋翻身,直接的躲開了這些飛針。
“年桐,你的對手是我。想要抓人,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凌楓微微的低著腦袋,抬著眼睛,聲音低沉的看著他。
“這是你自己找死!本來你可以多活幾分鍾,那好,現在我就先扭斷了你的脖子,再去抓那個膿包!”年桐的目光陰冷,嘴角上翹。嘲諷般的看著凌楓。手臂一擺,一把三尺余長的伸縮棍。
“我們之間的帳,今天也應該徹底的算算了!”凌楓沒有絲毫的畏懼,脫下了自己的汗衫,纏繞在右手的手腕上。
兩人之間的恩怨,現在,也該是時間,好好的做一個了斷了。
兩人同時的朝著對方衝了過去,都爆發了自己最大的能量,劇烈的碰撞交鋒。
兩人施展出來的身手,都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有人現場觀看,就會發現,現在的交鋒,根本的已經超出了他們二人平時展現出來的實力。
此時,凌楓才發現,原來這個年桐最擅長的武器,竟然是手中的這個棍子。
原本實力就強悍,再加上這個稱手的兵器,凌楓更加的感覺到,自己無力招架年桐那壓迫式的攻擊。
嘭!
年桐用棍子挑開了凌楓格擋的手臂,迅速的回身,棍子直搗凌楓的胸口,凌楓倉皇的回收手臂格擋。
年桐霸道無比的直接手腕一抖,長棍在手中翻了一個身,握著長棍,連續的抽打在凌楓的手臂上。
凌楓咬著牙,連連的後退了幾步,看著汗衫包裹著的手臂,鎮痛的了。
“我看是你的手臂解釋,還是我碟棍結實!”年桐看著凌楓,嘲笑般的裂開了嘴。
凌楓咬緊鋼牙,雙拳緊握,再次的衝了上去。他現在不管如何,都必須不能退卻,自己多堅持一分鍾,那就是為張海多爭取了一分鍾。
“這就黔驢技窮了嗎?”年桐玩味的眼神看著他。手中碟棍一轉,消失在身後。還沒有等凌楓反應過來。
突然地,鐵棍在左手中出現,猛的朝著凌楓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可想而知,如果這一下子砸中了,凌楓的腦袋就跟個爆炸的西瓜一樣了。
凌楓最憤怒的不是想要置他於死地的,而是想要毀他容的。這一棍子下來,妹的,老子的臉都得扭曲成什麽樣子?
寧可斷手斷腳,也決不能讓臉破相。
凌楓再次撣起了自己本來就劇痛無比的手臂,擋住了這一棍子。
可想而知,再硬得骨頭,對上了鐵棍,那也是悲慘。
凌楓痛的一愣,瞬息之間,年桐一腳踹在了凌楓的胸口。
直接的將凌楓吐出一口鮮血,飛了出去。
“手下敗將,終究是手下敗將。你這輩子不會再有機會贏我。真是舍不得讓你死,好想你親眼的看看,我怎麽的去折磨你的女人,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女人是如何的在我的胯…下慘叫!”年桐臉色猙獰。
逆鱗!
年桐再次的觸及了凌楓的逆鱗。他凌楓可以忍受別人對自己的侮辱,但是絕對的受不了對何葉絲毫的不敬。不管是誰!
年桐的話,直接的刺激了凌楓的爆發。
撐在地上的凌楓雙眼迅速的布滿了紅絲,就如同血紅的眼睛一眼,憤怒的瞪著年桐。
“怎麽回事?”年桐看到了凌楓的不一樣,謹慎的後退了幾步。依稀的記起了那一次,這個凌楓如同發瘋一般的,誰都擋不住,硬生生的斷掉了軍刀的一隻手臂。
“死!”凌楓衝天的一聲怒吼,整個身體跳了起來。一拳砸向了年桐的面門。
年桐雙手推著鐵棍格擋凌楓的這一拳。
一拳下去,令年桐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了,伴隨了他這麽多年的這跟鐵棍,竟然被凌楓一拳砸成了C型。
就是年桐自己都被這強大的令他招架不住的衝擊力給震的連連的後退幾步。
“怎麽會這樣?”年桐不敢相信。
現在的凌楓,如同失去了意識一般,大腦裡只有一個指令,那就是殺,殺了面前的這個男子。
野獸一般的攻擊,哪怕是自己的拳頭現在也已經鮮血淋漓,但是凌楓絲毫的沒有一絲痛苦的表現,或許,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所謂的痛苦。
再次的揮拳,朝著這個年桐雨點般的砸了過去。
年桐驚愕,現在的凌楓,力量速度敏捷,明顯的已經上升了一個很高的檔次。自己不僅已經不能像剛才那般的玩虐凌楓,甚至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
這到底的是怎麽回事?年桐滿腦子都是疑惑。
轟!
凌楓的一拳,砸在了這個年桐的肩膀。臉色一抽,年桐隻覺得肩膀一陣發麻,一直的傳遞到指尖。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凌楓已經令他不可想象的再次的揮出了一拳,擊中了他的腹部。
這一次,換成了是年桐吐出一口鮮血,如同倒飛出去的風箏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凌楓的雙眼依舊血紅,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額頭的青筋鼓起,如同要爆裂了一般。
一步步的向年桐逼近。
年桐捂著胸口,忍著鑽心的劇痛,撐了起來。
“死!”凌楓重複著這一個字眼。
面對凌楓霸道無比的攻擊,年桐漸漸的失去了還手之力,力道太猛,速度太快。甚至他的視網膜看到的只是一道拳頭劃過的殘影。
“嘭!”
年桐再一次的被凌楓砸飛了出去。
這一次,他已經無法的再站起來了,的雙手撐著地面,咬著牙,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死!”凌楓再一次的逼近。
年桐漸漸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已經沒有機會站起來了。認命了。
“不要殺我哥!”一道淒厲的叫聲。
黑夜裡,一個身影從樹影后面衝了出來。竟然是豹子,年桐的弟弟。
手中顫顫悠悠的握著一把槍,帶著哭腔的指著凌楓。
凌楓僵硬的轉過頭,血紅的雙眼盯得豹子差點的腿軟。
“快跑,離開這裡,永遠的都不要回來!”年桐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對著豹子咆哮。
“哥,我不能沒有你!”豹子雖然很是害怕。但還是強撐著,槍指著凌楓。
“滾,要不然我開槍了!”
凌楓僵硬的轉過頭,繼續的一步步的朝著年桐逼近。
“凌楓,我警告你,要是你再向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我真的會開槍的!”豹子哭腔的對著凌楓吼道。
凌楓沒有絲毫的反應,繼續的朝著年桐逼近,現在的他,大腦就只有一個指令,那就是殺了面前的這個男子……年桐。
“嘭!”
豹子開槍了。
凌楓的身體一顫,肩膀上一大塊血肉模糊。突然的,轉身,朝著豹子就衝了過來,揮起了鐵塊一樣的拳頭。
“不要!”看到了這一幕的年桐嚇得大叫。
可惜,他救不了豹子,豹子也沒有反應過來,凌楓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的來不及開出第二槍。
一拳砸在了豹子的腦門。
兩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一處是從豹子的頭蓋骨傳來,另一處則是從他的脖子出傳來。
豹子驚空的睜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脖子處慢慢的膨脹,充血,變紫。
鮮血順著他的鼻孔,眼睛,耳朵,流了出來。
“弟弟!”年桐睚眥俱裂。他唯一的親人,他的弟弟,竟然就這樣的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他這個做個哥哥的,竟然沒有絲毫的能力去保護他。
“凌楓,我要跟你拚命!”年桐絕望的一聲怒吼,強撐著站了起來,從腰間拔出了一柄匕首,朝著凌楓的胸膛就刺了過來。
凌楓依舊是沒有人性的凌楓,沒有閃躲,迎著年桐的匕首,用胸膛頂了過去。
匕首在刺進凌楓胸膛的那一霎那,年桐驚愕的發現,凌楓的胸膛如同鐵塊一般堅…硬,根本的很難刺進去。
血紅的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凌楓僵硬撣起了頭,拳頭緊緊的握著,仿佛手背上的皮都要被崩裂一般。一拳將年桐砸飛了十多米遠。
年桐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年哥!”這個時候,從後面趕過來的軍刀帶來了幾個人。
“軍刀哥,殺了他!”衝動的小弟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對方蹂…躪成這樣,頓時就要衝上去。
獨臂的軍刀看到了凌楓的眼睛,伸開唯一的一支左臂,冷聲的喝道,“快,帶著年哥離開!”
“死!”凌楓血紅的雙眼瞪著他們,緩緩的走過來。
“軍刀哥,”
“快,帶著年哥先撤,我留下來斷後!”軍刀大聲的咆哮。
“死!”凌楓依舊只有著一句台詞。
“凌楓,今天我們之間的帳也該算算了!”軍刀獨臂的左手中握著一支短刃匕首,朝著凌楓衝了過去。
凌楓單手一抓,直接的抓住了鋒利的刀刃。軍刀愕然的發現,縱使對方這樣自殘的打法,自己竟然絲毫的不能將匕首從凌楓的手中拔出來。
這是魔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