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接到了孫陽的電話,根本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聽得出來,這個孫少爺的語氣很是的著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跟凌楓強調,宋佳有危險。
掛斷了電話,凌楓趕緊的讓宋天來見自己,可是停楊雄說,宋天已經早早的回家陪女兒了。
潛意識裡,凌楓覺得,可能有事情要發生。
“楊哥,跟我去一趟宋天家!”
楊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到凌楓的嚴肅緊張的表情,二話沒說,就提起了一根鋼管,跟著凌楓上了車。
二人到了宋天在市區買的一套房子樓下,看到了裡面的燈光還亮著,衝了上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門開著。不好的預感油然心生。
裡面沒有人,只有一片的狼藉。
地上隱隱的還有一團團未乾的血跡!
“楓哥,出什麽事情了?”楊雄大驚。
“我也不知道!找找看,說不定有線索!”凌楓此時的心中,也是緊張的不行。但是他強行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用找了,如果想要給你留下線索,那你一眼就會發現,如果不想給你留下任何的線索,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現!”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矮小瘦弱的身體,出現在了門口。
凌楓二人,猛的回頭,看到了這個胡為站在了門口。
“你是誰?”凌楓的眼中爆發了一道精…光。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是來取你的性命的!”胡為別再身後的手中,突然的出現在一把三尺鋼鞭。嘴裡學著秦腔的舉起了鋼鞭,“我手執鋼鞭將你打!”
凌楓猛跌起,躲開了雷霆之勢落下的鋼鞭。只見鋼鞭落在了凌楓身後的大理石桌面上。直接的將笨重的大理石桌面,給劈成了兩半。
“好小子,不錯!”胡為手腕一抖,手中的鋼鞭轉了一個方向,繼續的朝著凌楓劈了過來。
楊雄看到這樣子的情景,趕緊的出手,身形向前一閃,手中的鋼管迎著胡為的鋼鞭,
劇烈的碰撞,鋼管對著鋼鞭。
接觸的那一瞬間,楊雄手中的鋼管,直接的被震飛了,只見他的握著鋼管的手,隱隱的發抖,虎口也撕…裂了,鮮血湧出。
“不堪一擊!”胡為雖然身體矮小瘦弱,卻根本的沒有像楊雄那樣受到反震力的影響。沒有絲毫的停歇。瘦弱的身軀,凌空一躍,一腳踹在了楊雄的胸口。
凌楓從後面推住了連連後退幾步的楊雄。
“小子,聽說你很能打啊,原來也不過如此!怎麽樣?有沒有膽子,陪我出去找塊敞亮的空地,好好的嘗嘗老子手中的鋼鞭!”胡為挑釁的看著凌楓。
“在哪我都能輕而易舉的收拾了你!”凌楓震怒的一記橫掃千軍,將剛才被胡為劈成了兩半的大理石桌子的一半,一腳的朝著他踢了過去。
“我手執鋼鞭將你打!”胡為再次的大喊了一聲,雙手握…住鋼鞭,朝著飛來的桌子就劈了過去,
嘭!
半邊桌子再次的碎成了無數塊石頭,只見這個胡為身體很是靈敏的從中穿了過來,手中的鋼鞭,再次的準備向凌楓劈了過來。
凌楓冷眼的看著他,手腕一抖,一根飛針射出。
胡為的身軀一滯,來不及調整,就看到凌楓猛然揮出的一拳,準確的擊中了胡為的胸口。
“哦!好爽啊!”胡為瘦小的身軀,直接的被凌楓砸出了門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胡為就地一滾,消失的無影無終。
“凌楓,你別管我,快去追啊!”楊雄有點著急的說道。這可是唯一的線索。
“沒用的。我可以感覺到,外面還有兩股強大的氣息。”凌楓搖了搖頭。他剛才在跟胡為打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外面有人看著,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都不可能是宵小之輩。凌楓沒有把握,一下子擊敗三人!
“楓哥,那現在怎麽辦?宋天他們父女肯定的在這些人的手中。”
“濱海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幾號人物?”凌楓搖搖頭歎息的說道,“濱海的水越來的越混了!”
“楓哥,那現在怎麽辦?”
“去調查清楚,這到底的是什麽人物!不了解對方的屬性,輕易的下手,那就是找死!”凌楓沒有說話,更是沒有提救宋天宋佳的事情。
“凌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剛才的那個侏儒可能是,”
“楊哥,我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的過去,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也絕對的不會好奇。但是現在,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栽贓給紫月門!”
“紫月門?”楊雄驚駭。
“不錯,我要的就是讓這個紫月門來背這個黑鍋。”凌楓臉色猙獰的看著地上碎裂的大理石。
紫月門,現在本來的就已經焦頭爛額,被一個躲在暗處的年桐給攪和的頭都大了。所以,她們現在,根本的沒有絲毫的機會對烽火會下手。凌楓要的那就是抓住現在千載難逢的機會,給無暇對付他們的紫月門,再來一次沉重的打擊!
“凌楓,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的危險?”楊雄有點忌憚。
“富貴險中求!如果我們現在畏畏縮縮的不敢招惹紫月門,等到他們真正的在七星會盟中大勝,成功的控制了濱海之時,那也是我們烽火會的覆滅之日。文曲那個老東西是絕對的不可能任由我們紫月門發展壯大,威脅到他的紫月門的!”凌楓相當的堅決。在跟紫月門的矛盾上,根本的沒有絲毫的和解途徑。除非,紫月這個名義上的紫月門的幫主,真的可以有著一幫之主的話語權。可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文曲才是紫月門真正的核心人物。紫月也是對這個文曲老頭,言聽計從。
“是,我明白了!”
“凌楓,證據我們都已經製造好了!現在這盆髒水,已經全部的潑在了紫月門的頭上!”烽火會的會議上,楊雄跟凌楓報告。
“很好,現在我們已經可以師出有名了!”凌楓點了點頭,“鋼板,你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楓哥,不好辦啊!其他的那些個小幫派,現在都是打死都不願意跟我們合作。顯然上一次跟我們合作對付擎天幫,這讓他們忌憚了。生怕再次的啥也沒撈到,白白的給我們做嫁衣!”鋼板一臉的為難。
“他們的實力,也就只能做作陪襯,想要成為主力,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的!”大漏杓很是不屑的說道。
“那好,既然他們不願意幫我們打紫月門,那你就告訴他們。要麽跟著我們一起打,要麽就是我們先滅掉他們!”凌楓很是果斷的說道。
“凌楓,那宋天……”
“暫時的應該沒有問題!”凌楓含糊的說道。說實話,他心中也沒有底,不知道這個宋天父女到底的怎麽了?就連孫陽都消失了。
“孫奇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一切跟以前一樣,孫奇正忙著清除濱海官場中的異己。”
不正常,凌楓覺得不正常。按理說,現在孫陽可是孫奇唯一的兒子。也是爭奪孫家大權的唯一籌碼。他不可能不在乎孫陽的死活。
“好了,這件事情就暫時的擱著。鋼板,將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遞給那些膽小怕事的小幫派!”
“凌楓,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如果我們現在去收服那些小幫派,我們不可能佔到太大的便宜,到時候就算打起紫月門來,也是力不從心啊!”楊雄明顯的感覺到,凌楓有點衝動了。
“別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凌楓的命令,鋼板只有照辦。將凌楓的威脅,傳遞給了那些小幫派,逼著他們表態。
結果,那些小幫派的反應,正如楊雄擔心的一樣。混極道的,都是一群莽撞的漢子,大老爺們的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凌楓這樣的威脅恐嚇,勢必的讓他們覺得難以咽下這口惡氣。
結果,沒出兩天。凌楓拉攏的那些幫派,不僅的沒有宣布對烽火會效忠。而是全部的都投靠了年桐。
“妙計啊,妙計啊!”這個時候,楊雄才發現了凌楓走的這一步棋,到底的有多麽的精妙。
“楊哥,你不會是急瘋了吧?這怎麽的看,都是一步爛棋啊!要不是楓哥一意孤行,現在可能根本的不會出現現在的這個局面啊!”鋼板根本的看不明白。在他認為,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凌楓的過於草率,過於的一意孤行。
“鋼板,你的智商,當然的看不懂凌楓的厲害之處。他看待問題,分析大局,比任何人都要超前,能夠將整個大局勢的發展趨勢以及各種的影響因素,都能面面俱到。就憑這一點,不服不行啊!”楊雄拍著鋼板的肩膀。
“楊哥,可是我還是不懂啊。現在那些小幫派都已經投靠了年桐,對我們不利啊!”
“不利?誰說不利?別忘了,現在的年桐,可是牽製紫月門的主力軍。楓哥這招逼著那些牆頭草的小幫派站立場,既然他們不願意跟著我們,楓哥就直接的逼著他們選擇了年桐。楓哥隔空的配合年桐充當了一次白臉,給年桐充當了一次紅臉。年桐的勢力壯大了,他們對紫月門的威脅就會更大。這也是為我們跟紫月門宣戰,壯大了勢力!”
不管那些小幫派站在了烽火會這邊,還是年桐的那邊。至少在現在,那都是紫月門的敵人。
“是嗎?可是,他們為什麽不投靠紫月門?”
“紫月門向來的心高氣傲,他們的那個文曲,也是精明算計。太精明的人,自然的就會多疑。他們自認為自己的勢力已經足夠的龐大,足以的應付當前濱海的形勢。所以,他們也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投靠,分不清對方是不是敵人故意安插…進來裡應外合的細作。他們不敢冒險!”此時此刻,楊雄已經似乎的明白了。
越是如此,他越是對凌楓能夠掌握控制大局的本事佩服不已。
“真的嗎?那楓哥也太厲害了啊?簡直就是在世諸葛亮啊!”進楊雄的點撥,鋼板似乎也隱隱約約的明白了。心中本來還對凌楓的那草率一意孤行的作風有點反感,現在,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鋼板,記得我當初就跟你們說過。這個凌楓不是一般人,跟著他,說不定能夠創造奇跡!好好的跟他學著點吧!”
“是,楊哥!”
明天,可是大日子。七星會盟,終於的要在明天正式的開始了。一場濱海局勢的重新洗牌,已經在所難免了。
今晚,注定不可能是平靜的一晚上。
紫月門那邊,更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將所有的人馬,都收縮了起來,只要過了今晚,那就是他紫月門登基大典。到時候, 現在那些敢跟他紫月門作對的人,全部的都會消失。
他紫月門知道這一點,年桐也知道,對年桐來說,這更是背水一戰,如果不能下定破釜沉舟的決心,那就是等著明天紫月門的瘋狂撲殺。成敗就在今晚。
對於凌楓的烽火會來說,也是如此。文曲已經容不下他凌楓了。到時候,他要麽低聲下氣的面對紫月門的浩浩蕩蕩大軍,簽訂城下之盟,從此成為紫月門旗下的一個附庸。或者,就是跟年桐一樣的覆滅。
在這個晚上,年桐跟凌楓這兩個敵人,同樣的要為了生存,被逼無奈的聯合到一起,共同的對付紫月門。
“楓哥,我們的人手已經全部的集結了!”鋼板進來報告。
凌楓坐在辦公室裡,愁眉不展的抽著煙,今晚的行動,絕對的是一場冒險,他凌楓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楓哥,你不要出去號召一下,振奮一下士氣嗎?”鋼板試探的問道。每到有大戰的時候,凌楓都會親自的做一番洋溢的演講,將士氣提上來。按理說,這一次,凌楓也應該這樣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