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公司的幾個人,根本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綁架他們的人,甚至的都沒有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到了目的地之後,凌楓直接的下令,把這幾人,扔進了冷凍室,給他們先“冷”靜一下。
凌楓知道,如果直接的審問,他們乾這一行的,也肯定的有所準備,想要挖出點東西出來,那很難。估計都要把滿清十大酷刑都用光了。
他沒有這個時間,也懶得去這麽的做。
時下才剛剛的入秋,秋老虎的的余熱,還沒有消散。
但是被凌楓關在冷凍室的裡的幾個人,卻已經享受到了嚴冬的涼意。
零下十度的冷凍溫度。
僅僅的過了半個鍾頭,凌楓就已經從視頻監控中看到了他們支撐不住了。
“去給他們送一床棉被!”凌楓咧開嘴角的盯著監控畫面。
沒有人知道,幫主送一床棉被是個什麽意思。但是還是照著吩咐去做了。
果然,一床棉被扔進去了之後,裡面本來抱在一團的幾人,迅速的開始爭搶棉被了。幾乎誰得到了棉被,誰就能有希望活下來了。
原本還很是團結的幾人,開始有人撐不住了,爭搶棉被爭搶的都拚命了!
“凌楓,你是想要找出最怕死的哪一個嗎?”在烽火會中,也只有楊雄有點智慧。
“不錯,怕死,才會合作!”凌楓獰笑。“給我看著,當死了就剩最後三個的時候。帶出來,見我!”
凌楓的手段,非常的毒辣。這裡面可是有著11條人命。他的一句話,直接的宣判了8條死刑。
良心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做一個梟雄,才是王道。
不到兩個小時,楊雄就領著三個已經被凍成了白眉大俠的蜷縮的奄奄一息的男子走了過來。
凌楓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點起了一支煙。
“你,你,你是誰,為,為,為什麽,為什麽抓我們?”一個被凍得聲音都快結冰的男子看著凌楓。
“還有八個都死了嗎?”凌楓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都死了!”楊雄都有點佩服凌楓的狠辣手段。
“現在,你們會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嗎?”凌楓這才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三個人嚇得頓時的就跪了下去,癱在地上怕不起來。剛才在冷凍庫裡,他們已經被凍得生不如死,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幾個同事,已經成了冰雕。
“你,你,你,想要問什麽?”
“艾侖請你們做水軍的證據!”凌楓直接的開門見山。
“我,我,我,我們,不,不,不明白,你,你在,在說,說,什麽!”
“很好!”凌楓沒有絲毫的動怒。
“知道這間屋子是幹什麽的嗎?這是解凍室,你們剛才呆的是冷凍室。現在歡迎體驗解凍室!”
“給我把溫度直接的調到加熱到三十度!”凌楓對著身後的一個大型的密封玻璃罩。對著楊雄說道。
楊雄拿起遙控器,調到了凌楓要求的溫度。
密封的玻璃罩的四壁,都已經凝結了一層水汽。
“你們三人推選一下,誰先進去解凍!”凌楓依舊的一臉冷漠的笑意。
三人頓時的就嚇傻了。
“你們是學計算機的。也許對這個不了解。我親自的解釋一下吧!”凌楓站了起身。
“剛才在冷凍庫裡的兩個小時。你們的身量已經嚴重透支,血液循環也降低到了一個下限。如果立馬的溫差極大的環境。血液循環的劇烈衝擊,耳朵,手指,腳趾,手臂,雙…腿,可能最先的承受不住。直接的斷掉。想必大家也聽說過,為什麽冬天會有人凍得把耳朵給掉了吧?這都是一樣的道理!只不過,今天,你們會切身靛驗到!”
凌楓說的一臉的輕松,這三人卻嚇得不行。
“這,這,這,這位老,老,老板。我們真的不知道你,你,你在說,說,說什麽啊!”中間的一個身形比較壯實的男子嚇得全身哆嗦。
“看你這麽的冷,那就從你先開始吧!”凌楓一揮手。幾個小弟,直接撣起這個男子,給扔了進去。
剛開始的一兩分鍾,看到這個玻璃罩裡面的男子還比較舒服,但是接下來,只見他倒在了地面。顯然是心臟已經吃不消了。躺在地面上,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抬出來之後,一個小弟撿起了地上的兩隻耳朵,給凌楓看。
“可惜,可惜。怎麽隻掉了兩隻耳朵啊!真是太可惜了!”凌楓一臉沒看到好戲的失望樣子。“把屍體給我切成小段,送回去重新的冷凍一下。處理掉!”
此時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已經被嚇破了膽。面前的這個,還是人嗎?簡直就是魔鬼啊。
“現在,你們兩位,誰先?”凌楓朝他們吐了一口煙,笑眯眯的問道。
兩人嚇得都不敢說話。
“不說話?那好,我們先玩一個遊戲。給你們時間考慮一下!”
這個時候,張海讓兩人抬著一個冰雕進來了,“楓哥,剛才我試試我們冷凍庫的效果,果然沒話說啊!溫度打到零下五十度,裡面的屍體立馬的成了結結實實的冰雕。”
“是嗎?抬過來給我看看!”凌楓故意的讓人把這個冰雕放在了這兩人的面前。
“哇,還真是栩栩如生啊!”凌楓讚歎道,“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他,他,他,他是我們老板!”兩人已經嚇得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了。
“老板啊?國家從小的教育我們,老板都是資本主義的萬惡剝削者。所以,我痛恨他們。我們可是代表著無比先進性的社會主義。怎麽能容得下這些罪惡的資本家呢?來,你過來一下!”凌楓一臉慷慨的看著左邊的一個男子。
不等他說話,兩個小弟直接的把他架了起來!
“現在他已經死了,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凌楓把一根棍子遞到了他的手上。“敲他!”
該男子顫顫悠悠的結果棍子,他不敢忤逆面前的這個魔鬼,殺人魔王。
輕輕的在這個冰雕老板的手臂上敲了一下。
可是這冷凍但結實了,敲了一下,根本的沒有反應
“哎呀,不是這樣,來,我教你!”凌楓很是熱情的奪下了棍子,照著這個凍成了冰雕的老板的手臂就敲了下去。
嘭的一聲!
半個手臂都被砸斷了。整齊的如同刀切一般,就連裡面的血肉,都已經被凍得凝固了,如同冰箱裡凍著的豬肉一般。
“啊!”看到了這一幕,這個男子徹底的崩潰了。癱倒在地上,大小便徹底的失…禁了。
“現在準備交代嗎?”凌楓笑眯眯的問道。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有了這樣震懾力十足的恐嚇,剩下的兩個人,嚇得魂都沒了。全部都招供了。
在兩人的幫助之下,取得了艾侖的經紀公司向他們下的訂單資料以及電子郵件。
“楓哥,這兩人怎麽辦?”張海問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凌楓扔下了一句話,就直接的離開了。
“明白!”
這兩個人招了,但是下場還是死。不是凌楓非要殺人滅口,而是他們對凌楓的價值已經為零。他們活著,就是對凌楓最大的威脅。成大事者,哪一個的腳下,不是累累白骨?
他凌楓不要成為名留青史的英雄,做一個梟雄足以!
給祝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在報社等自己。
凌楓就拿著證據,趕去了楓火報社。
現在,只要楓火報社曝光了這件事情,那麽艾侖的苦情戲就會被拆穿,到時候網名就會發現自己被愚弄了。他們的憤怒,會讓這個艾侖承受不可承受的代價,而被他們冤枉了的揚揚,也會平反昭雪。
可是,當凌楓到了報社的門口時。卻發現了異常的一幕。一幫警察,堵在了門口。
“這是怎麽回事?”凌楓趕緊的湊了上去。
一看到凌楓過來,已經急得快要發瘋的祝昊趕緊的擠開了人群,“楓哥,他們要查封我們的報社!”
“查封報社?什麽理由?”凌楓看著面前的單薄男子,那不正是那天被他劫持的隊長小舅子李紹嗎?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看到凌楓,李紹直接的就想起了那天自己的屈辱。直接的準備拔槍!
“李少爺,不要衝動!”馬屁精在後面提醒道。
“哼,就讓他多囂張兩分鍾!”李紹氣呼呼的嘟囔。
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的男子,一臉嚴肅的走到了凌楓的面前。“你是誰,我們在辦案,閑雜人等,都給我閃遠點!”
“我是這裡的老板!”凌楓頂到了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板?”西裝男子一驚。“很好,既然你是老板,那就好辦了。我們是小組宣傳部的。經群眾舉報,刑偵機關核實。這家報社,嚴重的背離了新聞報社的精神。散步庸俗頹廢文化。經小組抵論。現在責令關閉!”
“別跟老子打官腔!老子這個可是娛樂報社。不是新聞聯播,也不是中心。我們主打的就是娛樂新聞。難不成天天的要在首頁上刊登人民公仆為人民,這才不算是庸俗頹廢文化嗎?”凌楓的火氣上來了。直接的開口罵道。
“請你放尊重點。我們可是依照國家的法律,吃著國家的俸祿。為國家,為人民辦事。群眾覺得你們應該關閉,就應該關閉!”西裝男子很是高高在上的喝道。也是,這些吃新聞飯的,看到他們小組宣傳部的,都得小心招待,好好伺候。
“是孫奇下的令吧?”凌楓微微一笑。
“這是群眾的決策!”
“滾你媽的!”凌楓直接的一拳,將這個群眾不離口的二皮臉給打倒在地。
終於的等到了機會,李紹很是興奮的拔出了槍,指著凌楓,“不許動,襲擊國家負責人。煽動刁民鬧事。危害國家公共安全!可能是藏…獨或者的分子。給我控制起來!”
凌楓搖搖頭,看著這個李紹,鼓掌說道,“真是不簡單。背了幾天了?一下子就給我扣上了反國家反府院的帽子。這得槍斃吧!”
“舉起手來!”李紹惡狠狠的瞪著凌楓,動了動手中的槍。
“告訴你們。今天老子在這裡,誰有膽子過來封老子的報社看看!我弄死他!”凌楓大吼了一聲。
直接的嚇得這個握著槍得李紹都丟人的後退了兩步。
凌楓自然的不怕,大不了,拿出武曲給的令牌啊。這尼瑪,到手幾天了,還沒拿出來用過呢。要是這個哪一天武曲老頭回來了,收回了。那不就是浪費了嗎?
“全隊都有,給我把他抓起來。膽敢拘捕,直接開槍!”李紹怎能丟了面子,他現在可是警察,難不成還能怕了這個小混混嗎?
任憑他喊成這樣,那些警察,卻是沒有一個敢上。除了他李紹跟這個孫滿樓的馬屁精心腹,這些警察,誰不認識凌楓?
“都反了嗎?副隊長的命令,你們沒有聽見嗎?”馬屁精一腳踹在了身邊的一個警察的屁股上罵道。
“都給老子上,要不然,回去我讓我姐夫把你們全部以包庇縱容罪關起來!”李紹也是急得滿臉通紅。
“都給我住手!”就在那些警察們準備上前的時候,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孫科員!”這個剛才被凌楓一拳打成了豬頭臉的西裝男也不顧全身的灰塵,直接的捂著臉跑到了孫奇的身邊。
“孫科員?哪來的孫科員,我只看到了一個孫秘書啊!”凌楓故意的大聲說道。
看到了孫奇身邊站著的秦秋月,凌楓自然有底了。
“行了,沒你的事了。都給我撤了。”孫奇打斷了這個西裝男子的話。
“科員,可是,”
“行了。這件事情,小組會重新的再作討論!”孫奇也是非常的不甘心。要不是秦秋月施壓,他是絕對的不會放過這樣大好的修理凌楓的機會。
“是,科員!”
“李隊長,行動取消了。撤!”
“不行。這小崽子犯了法,我要抓他回去!”李紹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