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被民警用警車送回到紙扎店,紙扎店內依然和張曉離去時一樣,並沒有丟失什麽物品,不過也不會有人專門跑紙扎店裡偷紙扎。
張曉回到店裡,叫道:“巧兒?你在嗎?”
霍巧兒和紙扎小美顯出身形,霍巧兒關切地問:“大人,你回來了,秦隊長去了嗎?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張曉用手刮了霍巧兒的鼻尖一下,笑著說:“沒事了,秦隊長親自過去的,不過要是秦隊長再過去的晚一些,估計我就要被打死了。”
霍巧兒一驚,忙說:“他們打你了?大人,你哪裡受傷了。”
張曉笑著將在派出所裡發生的事給霍巧兒講了一遍,霍巧兒聽的是心驚肉跳,他們居然敢直接動槍,關切地問:“大人,你受傷了嗎?”
張曉哈哈一笑說:“今天幸虧了冥令這個法寶,要不然我今天就回不來了。”
紙扎小美插嘴說:“大人吉人天相,哪裡會被這些宵小之徒傷著。”
霍巧兒忙說:“就你多嘴,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以後要多多給你安排點活了。”
紙扎小美忙吐吐舌頭,求饒說:“小姐,小美再也不敢了,大人,你替小美求一下小姐吧,放過小美吧。”
張曉被這個紙扎小美逗樂了,笑問霍巧兒:“巧兒,好不容易給你找了伴,你可不能這麽欺負她啊,對了,你怎麽去找秦建國的?”
霍巧兒平複下心情,說:“當時你和那個道人打作一團的時候,那個盆小裁就開溜了,我就讓小美暗中跟著盆小裁,找到了他的住處,後來你被派出所帶走了,我就急忙去找秦建國的,讓秦建國幫忙去救你,我如果直接去的話,怕是不方便的。”
張曉疑惑地問:“你讓小美跟蹤盆小裁做什麽?”
霍巧兒忙說:“那個壞家夥,我擔心是他暗中使壞,沒想到真是他讓派出所來抓你的,幸好我讓小美跟蹤了他,知道了他住的地方,我和小美就過去好好的嚇唬了他一番,逼著讓他打的電話。”
張曉此時才明白,原來是霍巧兒和紙扎小美暗中恐嚇了盆小裁,所以盆小裁才會給陳副所長打電話放了自己的,張曉咬著牙說:“這個盆小裁,下次別讓我再遇到,我非揍扁他不可。”
紙扎小美已經給張曉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張曉的面前,然後乖巧地站在了霍巧兒的身後,臉上一直掛著迷人的微笑。
張曉也不客氣,喝了口水說:“咦,丁伯怎麽還沒回來?”張曉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都快下午六點了,老神棍這是去哪裡了?
心中略有疑惑,拿起手機撥打了老神棍的電話,電話通著但老神棍沒有接聽,張曉不由地皺住了眉頭,心中暗想:“這個老財迷怎麽不接電話的,不會是沒要到錢吧。”
張曉納悶地連著撥打了十幾遍老神棍的電話,電話這才被接起來,老神棍有氣無力地聲音傳到了張曉的耳朵裡:“曉曉,我對不起你。”
張曉關切地說:“丁伯,你在哪呢,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
老神棍在電話中哽咽地說:“曉曉,你罵我吧,我把今天師范學院王院長給的錢給弄丟了。”說著老神棍的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接著就將自己在班車上被偷了錢的事情講了一遍,還一再說自己對不起張曉,自己錯了的話。
張曉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淡淡地說:“丁伯,丟就丟了吧,破財免災的,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嘴上雖然說的無所謂,
張曉的心好像被誰狠狠地捏了一下,心中鬱悶無比,這可是五萬塊錢啊,不是五塊錢,你這麽大的一個人怎麽能弄丟了的。 雖然心中鬱悶無比,但好歹老神棍也是張曉唯一的親人,問明了老神棍的位置後,張曉對霍巧兒說:“我去接一下丁伯,你和小美就在家裡吧,我一會就回來了。”說完就徑直走向後院,踏上冥令往市裡方向飛去。
小美一邊給霍巧兒揉捏著肩膀,一邊說:“小姐,今天幸虧小姐想到了,讓小美去跟蹤那個盆小裁,要不然大人現在還不一定出來呢,。不過,大人這個人好像有點笨,都不知道小姐為他擔心。”
霍巧兒笑怒著說:“你這個小丫頭,再多嘴我就直接把你的靈智抹掉, 讓你徹底地消失。”
紙扎小美忙跑到一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求饒地說:“小姐,千萬不要抹掉小美的靈智,小美還要侍奉小姐的。”
霍巧兒被紙扎小美給逗笑了,笑著說:“好了,我嚇唬你的,你這麽個機靈地小丫頭,我可舍不得。”
紙扎小美松口氣說:“那小姐剛才還那樣說,嚇得小美心跳都加快了好幾倍。”
霍巧兒撲哧一笑:“你這個小丫頭還有心跳,來過來,讓我聽聽。”
紙扎小美扭捏地說:“小姐,你不要再笑小美了,小美這不是形容自己害怕嘛。”
霍巧兒也隻好笑了起來,雖然這個紙扎小美只是一個有初級靈智的靈體,但古靈精怪的,經過這一下午的接觸,霍巧兒還真心喜歡上這個紙扎小美,雖然她們之間是主仆關系,但霍巧兒完全沒有看低小美,反而有種好姐妹的感覺,也許是霍巧兒太過於孤單,內心裡急切想有一個能和自己談心的朋友,而自己已經是鬼魅之軀,隻好寄托在了紙扎小美的身上。
紙扎小美見霍巧兒笑了,忙說:“小姐是最心疼小美的,小美知道。”
霍巧兒完全沉浸在和紙扎小美的嬉鬧之中,忘卻了很多的煩惱,心情也無比的愉悅,冥冥之中好像感悟了些什麽,忙閉上眼盤腿運行起張曉教給自己的功法。
紙扎小美雖然只有初級靈智,但也知道霍巧兒此刻正在修煉,生怕打擾了霍巧兒,輕聲地消失在空氣中。
此刻在紙扎店外的不遠處,一雙鬼鬼祟祟地眼睛不停地向紙扎店內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