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張曉妥協,給了老神棍一萬元錢,讓他準備過年所需的年貨,老神棍雖然有些貪財,但年貨還是準備的很豐富,這是後話,這裡暫時不說。
霍巧兒看著老神棍離去時的樣子,小聲地說:“大人,丁伯他就是個老財迷,你為什麽還給他。”
張曉則淡淡地說:“丁伯人雖然財迷些,有時候愛坑蒙拐騙些別人,除了這些人還是不錯的,這麽多年來,也幸虧有丁伯照顧,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成什麽樣子的。”
霍巧兒點頭說:“我沒說丁伯人壞,就是這個財迷樣我看了受不了。”
張曉只能無奈地笑了笑:“他就是這種人。”
霍巧兒淺笑著說:“大人,那個王忠平女兒的事我們還去找一下她嗎?”
張曉點點頭說:“這個必須去的,雖然那個郭老板答應了這件事,我覺得還是我親自去找一下合適。”說完張曉就將剩余的錢裝在了衣服內兜裡,下了樓,騎上唯一的交通工具,那輛破舊的自行車獨自出去了。
從紙扎店出來,張曉先將剩余的二萬元去附近的儲蓄所辦了張卡,存在了上面。然後按照王忠平說的地址,去找王忠平的女兒王巧枝。
不多一會,張曉按照地址,找到了王巧枝的小攤,張曉講自行車往小攤邊一放,跨步進了小攤的店門。
這是一間不足五平米的小店,裡面隻擺放了三張小型的條形桌和十幾把折疊圓凳,一個年輕的身影正在忙碌著收拾地上的垃圾。
張曉進門後,輕聲問道:“請問你是王巧枝嗎?”
忙碌的身影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說:“我就是,你是?”
原來二十六歲正是青春大好的時光,但張曉眼前的女子,卻有一種歷經風霜的感覺,王巧枝皮膚有些發黑,一雙丹鳳眼,模樣還算可以,但眼角邊已經有明顯的魚尾紋,可能是因為常年起早貪黑的勞作,才致使原本應該青春靚麗的她,看上去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張曉忙說:“我叫張曉,是這樣的….”說著,便把王忠平的事情和王巧枝說了一遍,說到王忠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時,王巧枝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畢竟自己的父親去世十年之久,依然放心不下自己。
聽完張曉的話,王巧枝擦了擦眼淚說:“我父親現在還好嗎?”
張曉點點頭說:“再有半年就應該轉世投胎了,應該可以到個好人家的。”
王巧枝淡淡地說:“我現在過的還好,雖然有些累,但自己辛苦一些都沒什麽的。”
張曉忙說:“我答應了你父親要照顧你的,我現在給你先找了一份工作,沒有乾早晚店這麽辛苦了,要不你就先去上班吧。”
王巧枝雖有些心動,仍擔心的說:“我也沒什麽文化,其他的事我也做不了,我怕我做不好的。”
張曉忙解釋說:“我和縣裡的宏程房地產的老板說好了,每個月有五千元的收入,你要不先去試試?”
王巧枝一個人經營的這個小吃店,每月除了房租之外,拋去成本就只有兩三千元的收入,當聽到張曉說每月有五千元收入的時候,心中一陣激動,其實王巧枝對目前這種維持生活,已經有了退卻的心思,但想到自己一沒技術,二沒文化,想找一份好一些的工作都難。心中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還是有的,聽了張曉的話後,王巧枝內心對幸福生活的欲望重新被張曉點燃,不覺地點頭說:“那我就試試吧。”
張曉忙點頭,
拿出手機就給郭長鎖打起了電話。 郭長鎖這人還算是言而有信,很快就安排了一輛轎車過來接王巧枝,王巧枝看著眼前陌生的轎車,心裡有些猶豫了,張曉把自己的破自行車往小吃店裡一放,幫王巧枝關了店門,陪著王巧枝上了郭長鎖派來的車裡。
很快轎車來到了郭長鎖的公司辦公樓,郭長鎖已經站在樓門前等著了,張曉和王巧枝一下車,郭長鎖忙迎上來說:“張大師,你怎麽還親自過來了,我還等我忙完手邊的事就馬上安排王小姐上班的。”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巧枝。
王巧枝內心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往張曉的身後靠了一下。
張曉笑著說:“我也是沒什麽事,所以就先去找了下巧枝姐,郭老板別介意啊。”
郭長鎖哈哈一笑說:“張大師那裡的話,要是沒有張大師今天幫我的忙,我都不知道交付的時候該怎麽辦,來來來,我們進去說。”
張曉忙招呼王巧枝一起,跟著郭長鎖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郭長鎖的辦公室內裝修十分豪華,紅木桌椅,真皮沙發,電視電腦,那是一應俱全。張曉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看見王巧枝還站在那裡,忙說:“巧枝姐,坐下啊。”
王巧枝見張曉叫自己,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張曉旁邊的沙發上。
郭長鎖讓秘書給張曉和王巧枝倒上茶水之後,笑著說:“王小姐,請問你以前做過什麽工作?”
王巧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沒做過什麽的,我一直都是賣早點的。”
郭長鎖沉思了一下說:“那這樣吧,你先跟著我這邊售樓部的員工學習一段時間銷售,積累一些銷售方面的經驗,然後再安排其他的崗位,你看合適嗎?”
王巧枝沒有在正規公司上過班,也不懂銷售是做什麽的,隻好轉頭看向張曉。
張曉也不懂銷售,自己除了會做一些紙扎之外,其他的還真是不了解的,尷尬地一笑說:“巧枝姐,我也不懂銷售的,就按郭老板安排的,你先做銷售試試,不行的話再說,你看呢?”
王巧枝也隻好點點頭說:“那就聽郭老板的安排吧。”
郭長鎖很客氣地說:“王小姐,工資呢是每個月五千元,你完成一單業務,額外再給你10%的提成。”
張曉見郭長鎖很直接地就把王巧枝的事情安排了,心中對郭長鎖的影響也有所改變,以前一直以為郭長鎖和其他的老板都是一樣的,嘴裡說一套,背後做一套,沒想到第一次與郭長鎖的接觸,郭長鎖居然有些和秦建國的脾氣有些像,都是那種雷厲風行的性格。
短暫的聊天之後,郭長鎖就安排好了王巧枝的工作問題,還單獨給了王巧枝一間職工宿舍,可以說是給足了張曉的面子。張曉也暗中心想:“以後有合適的機會,要多和郭長鎖走動走動,能幫他的地方盡量幫一下他。”
王巧枝非常感動的謝了張曉和郭長鎖,自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好像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和做夢一樣,王巧枝不想讓自己醒來,生怕這個夢,醒來之後什麽也沒有了,暗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學習,以慰自己父親對自己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