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峰和林婉兒從大長老處,得到了孩子的名字木千賜,心中忍不住一陣高興,從議事大廳出來之後就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林婉兒一路上一直對著張曉說:“千賜,千賜,娘親的好寶寶,你終於有自己的名字了。”歡喜之色溢於言表。
一晃三年時間過去了,張曉已經從牙牙學語的嬰孩成為了一個三歲的孩子,這三年以來,張曉在木天峰和林婉兒的呵護下,過的非常快樂,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一樣。
這日,木天峰從外面回來後,把張曉叫到身邊說:“千賜,如今你已三歲,已經達到修行的年齡,從今天起,我和你母親就要開始監督你學習修行了。”
張曉經過這三年的朝夕相處,雖然自己的精神還存在,但內心裡已經將木天峰和林婉兒當成了自己的父母,張曉也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張曉乖乖地點頭說:“孩兒聽從父親教誨。”
木天峰撫摸著張曉的腦袋,欣慰地說:“千賜真乖,來,父親先教你最基礎的煉體之法,元陽神功,這套功法也是我們木家的根本。”說著就一字一句地開始教給張曉。
林婉兒在旁邊看著木天峰父子倆,一個認真地教,一個則認真地學,不由看得癡了。
從這一天開始,每天張曉都要跟著木天峰學習修行幾個時辰,而林婉兒則每日教張曉識文認字,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著,張曉也很努力的跟著木天峰學習元陽神功,用了近五年的時間,張曉已經踏入了煉體期。
隨著張曉的成長,張曉也熟悉了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原來這個世界被稱為須彌界,隸屬於化生天的下界,生活在這界的人們被稱為天人族,而張曉生活的這個城市叫做龍淵城,是須彌界的一座邊緣城市,相鄰的是一座叫做忘憂城的魔族城市,隸屬於阿修羅界。
每百余年兩座城池之間就會爆發一次大規模的戰爭,即為了爭奪相互的資源,也為了擴大自己的領地,天人族和魔族之間的戰爭延續了幾十萬年,沒有人知道是因為什麽雙方一直發生著戰爭,但現在雙方早已勢同水火。
如今的張曉已經十五歲了,雖然張曉很努力地修煉元陽神功,畢竟因為自身的根基資質一般,現在張曉已經達到了煉體期的瓶頸,境界上無法再進一步。
張曉生活在這裡的這些年中,雖然沒有親身參與到與魔族的戰爭中,但木天峰是每場戰爭都經歷了,身上也偶爾會受些傷回來。
這日,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起吃著午飯,城內傳來了一陣警報聲,魔族集結了後方數座城市的兵力大肆入侵龍淵城。
正在吃飯的木天峰忙放下碗筷,拿起掛在牆上的佩劍,轉身和林婉兒說道:“婉兒,你陪著千賜在家裡吃飯,我去城門處禦敵,一會就回來了。”說完就縱身飛躍而去。
張曉忙追出房門,大聲喊道:“父親,讓千賜陪你一起去吧。”
空中隱隱傳來木天峰的聲音:“千賜,你年紀還小,在家裡陪好你的母親。”
林婉兒此時也走出房門,望著木天峰消失地方向,喃喃自語:“天峰,要小心一些,我和千賜在家裡等你的好消息。”
張曉和林婉兒返回房內,剛端起飯碗,忽聞外面喊聲震天,呐喊聲,廝殺聲,混做一片。
林婉兒忙放下飯碗,返回內室拿出自己的佩劍,就準備往外面走,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前,正是剛走不久的木天峰。
此時的木天峰衣服上沾滿了血跡,
一手握著劍柄,一手捂著胸前的傷口,有些氣喘地說:“婉兒,快帶千賜走,城門已經失守。” 張曉和林婉兒忙上前扶著木天峰,林婉兒急切地說:“這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城門會失守了的?”
木天峰緩口氣說:“二長老已經犧牲了,現在大長老和三長老帶著族中的守衛軍士,正在和魔族拚命的廝殺,這次魔族來的兵力實在是太強了,居然有破虛期的老怪物。”
林婉兒大驚:“怎麽會有破虛期的高手來了,大長老才是金丹期啊,這可怎麽辦?”
張曉此時已是淚流滿面,顫聲說:“父親,我們一起走吧。”
天空中傳來一陣怪笑:“哈哈哈,你們還想走?”數十道身影出現在了張曉的院內。
木天峰忙橫劍在胸前,將身體擋在林婉兒母子前面,怒聲道:“爾等這些魔頭,休要傷害我的家人。”
為首的一個清瘦老頭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笑著說:“你不過一個凝魂期的,難道能攔得住我破虛期的嗎?哈哈,你們的那個所謂大長老已經被我給殺了,你們都要死,龍淵城全城的人都要死。”
木天峰對著身後的林婉兒和張曉喊道:“婉兒,快帶千賜走,離開這裡,快。”說著就將全身真力匯聚在一起,施展出拚命的招數殺向對方。
林婉兒雙目充血,淒聲喊道:“天峰。”拉起張曉就往一側飛去。
清瘦老頭並沒有出手,身後的數十個身影已經將木天峰團團圍在了中心,木天峰用盡自己最後的氣力斬殺了幾名魔族高手,但終因寡不敵眾,慘死在自家的院內。
林婉兒拉著張曉拚盡自己所有的真力,急速地飛奔著,張曉扭頭看著木天峰被殺死在當場,眼淚嘩嘩地流下,嘴裡大喊著:“父親,父親。”
林婉兒知道木天峰為了給自己和孩子爭取更多的時間,連最後拚命的殺招都用上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嘿嘿,你還想往哪裡跑?這麽漂亮的小娘子,直接殺了真是可惜,哈哈哈。”清瘦老頭已然出現在了林婉兒和張曉逃命的前方不遠處。
林婉兒停下腳步,把張曉護在身後,低聲說:“千賜,娘親想辦法拖住這個老怪,你趕緊跑,日後為娘親和你爹爹報仇。”說著把張曉往後面推了一下。
張曉哭著說:“娘親,千賜不走,千賜陪著娘親。”
林婉兒慘笑一下,說:“千賜,乖孩子,你還要為娘親和你爹爹報仇的,你要活下去,知道嗎?你就是娘親和爹爹的希望。”
清瘦老頭怪叫著說:“說完了沒有,把老子的興趣都打攪了,讓老子先殺了這個小野種,再來陪你小娘子玩玩。”說著單手如爪,抓向張曉。
張曉隻覺得周身一緊,渾身都動彈不得,心中大駭,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自己的身體已經讓老怪給捏爆了。
一陣血霧夾雜著身體的碎塊散落在四周,林婉兒的臉上,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林婉兒見狀,淒聲大喊:“千賜,我的兒啊。”抓起劍柄發了瘋似的,衝向清瘦老頭。清瘦老頭隨手一揮,避開了林婉兒的劍,伸手抓向林婉兒的脖子,將林婉兒抓在跟前。
清瘦老頭桀桀怪笑說:“小野種已經被我殺了,你就陪老子好好玩玩吧,哈哈哈哈。”說著就用另一隻手去撕扯林婉兒身上的衣服。
林婉兒此時已經不管不顧,將手中的劍用力刺向清瘦老頭的腹部,清瘦老頭剛才只顧著想調戲林婉兒,卻忘了林婉兒手中的劍,護體真氣也沒來得及放出,就被林婉兒一劍刺穿了腹部。
清瘦老頭怪叫一聲,手上發狠,“哢嚓”一聲捏斷了林婉兒的脖子,林婉兒如風中的殘葉一般,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清瘦老頭心中發狠,揮掌一股強勁真力打向林婉兒的屍身,屍身瞬間化作一團血霧。
張曉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自己根本毫無辦法,一日之間,自己的父母都慘死在自己的面前,心中不禁悲憤不已,此時隻覺眼前景色一變,四周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