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嵐見霍巧兒摟著張曉不住的哭泣,心中如同刀割,一腔怒火發泄到了這群惡鬼的身上。只見慕容嵐雙手捏個劍訣,腳下飛劍破空而出,劍光掃過,成片成片的惡鬼化為灰燼。
領頭的青面惡鬼一見陣勢不對,轉身化為一道青光飛遁出去,慕容嵐哪裡會讓他逃掉,虛空踏步,瞬間就出現在了青面惡鬼的面前。
青面惡鬼害怕至極,知道不是慕容嵐的對手,忍不住跪下求饒道:“大人饒命啊,小鬼一時糊塗,還望大人高抬貴手,小鬼願重回煉獄接受懲罰。”
慕容嵐此時妒火中燒,哪裡會聽的進去青面惡鬼的求饒,右手凌空把青面惡鬼抓在手中,惡狠狠地說:“爾等螻蟻,還敢興風作浪!”手上捎一使勁,青面惡鬼頓時魂飛魄散,消失於天地之間。
此時,樓長生及眾陰兵已將其余作亂惡鬼降服,眾惡鬼老老實實地跪伏在地上。慕容嵐轉頭見霍巧兒仍然摟著張曉在哭泣,心中不由一陣煩亂,雙手不斷掐訣,飛劍光芒四射,化作漫天星雨射向地上跪伏的眾惡鬼,劍氣如虹,勢如破竹,隻聞聲聲哀嚎,片刻之間跪伏著的眾惡鬼已經煙消雲散,隨著眾惡鬼的消散,此時周邊的幻境也恢復了原來小區的樣貌。
慕容嵐仰天長嘯,飛劍化作一道白光,返回慕容嵐的腳下,化作一道亮光消失於天際之間。
樓長生及眾陰兵心下大駭,轉吸之間,數萬陰魂已化為虛無,可以看出慕容嵐的怒火是多麽可怕。樓長生心道:“這就是鬼仙級別的劍氣嗎?堪比人間煉獄。”
樓長生返回到霍巧兒身邊,恭敬地說:“巧兒姑娘,巡差大人只是力竭昏死過去,只要稍稍休息之後,便可無事的,巧兒姑娘切莫過度憂傷。”
霍巧兒哽咽著,將張曉橫抱起來,緩步往小區的出口走去。
樓長生不敢上前多語,躬身道:“下官這就返回陰司,並將今日發生之事上報崔仙官,巧兒姑娘,下官就此別過。”說完與一眾陰兵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建國等人站在小區的門外,心中焦急地等待著張曉出來,不停地看著小區內,只見霍巧兒抱著昏過去的張曉沿著小區的道路走了出來,秦建國等眾人忙迎了上去,看到張曉渾身血跡,不由大驚。
秦建國忙招呼將張曉送往縣醫院,秦建國忙問:“巧兒姑娘,張大師受傷嚴重嗎?”
霍巧兒輕泣地說:“剛才鎮關大人說,張曉是力竭才受傷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我還是擔心不下。”
秦建國安慰霍巧兒說:“張大師吉人天相,應該沒事的,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霍巧兒止住抽泣,低聲說:“大人剛才力戰惡鬼,主要是太多了,應該有上萬的,大人這才受了傷,還好監察司大人和鎮關大人及時趕到,要不今天晚上大人就凶多吉少了。”說著又差些哭了出來。
霍巧兒接著說:“秦隊長,這次還要麻煩你送大人到醫院的,我有些不便的。”
秦建國點點頭:“這是應該的,巧兒姑娘放心。”
霍巧兒道聲謝,化作一陣清風,原地消失不見。
一眾警員看著霍巧兒就這樣憑空消失不見,不由瞪大了眼睛,有人結巴地問秦建國:“秦隊,這是什麽人,怎麽消失不見了。”
秦建國扭頭瞪了他一眼,嚴厲地說:“今天晚上你們看到的一切不能隨便亂說,只是簡單地說張大師降服了作亂的鬼怪,自己也受了點傷,聽明白了沒。
” 眾警員忙答應了下來。
秦建國領著眾警員趕到縣醫院,親自將張曉安排在了一個高乾病房內,等到醫生給張曉做完檢查,忙問道:“醫生,病人什麽情況?傷的嚴重嗎?”
醫生平淡地說:“病人只是體力透支暈過去了,目前就是頭上的外傷稍微嚴重一些,做個清創包扎下傷口就可以了,身體上有一些軟組織損傷,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秦建國一聽張曉並無大礙,不由放下一直懸著的心,長舒一口氣,緩步走到走廊裡的排椅上坐下來,掏出一支煙點燃猛抽了幾口。
其他的警員三三兩兩地站在醫院的走廊裡,有的在吸煙,有的則在輕聲說著什麽。
秦建國吸完煙後,扭頭問道:“怎麽小宋還沒到?給他打電話看他人在那呢。”
秦建國口中的小宋,其實就是下午開車拉著老神棍去市裡的一名警員, 現在還和老神棍等在張曉上次去的公園路邊。車中的小宋警員,不時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可又不好意思問老神棍在這裡等什麽,隻好陪著老神棍坐在車裡等。
一名警員給小宋打去了電話,讓他和老神棍返回縣城來,小宋警員雖然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接到回縣城的電話,就趕忙發動了車子,往縣城方向駛去。
秦建國拿出手機看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便招呼其余警員回去休息,自己則留在醫院照看張曉。
東方漸漸地露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又要迎來了,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在縣城裡經濟適用房小區內發生了多麽慘烈的戰鬥,一切都仿佛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建國揉著有些發澀的雙眼,給自己的上級領導打了一個電話:“陳局,昨天晚上小區內的事情已經都解決了,不會再發生其他的情況了,老百姓可以放心居住了。”
“真的都全部解決了?”電話那頭正是前幾天讓嚇的暈過去的縣公安局局長。
秦建國肯定的說:“是的,陳局,昨天下午我請了一位高人,昨天晚上才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的。”
“好,好,好,建國,你做事情我還是比較放心的,你說的那位高人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可要好好謝謝他的。”
秦建國頓了一下說:“是這樣的陳局,昨天晚上事情有些太大,高人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休息呢。”
“那你安排好,我現在就向領導匯報情況。”陳局有些激動的說,政府領導給施加壓力,現在終於完美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