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曉在老神棍和秦建國的陪同下,辦理了出院手續,準備出院。一行三人剛走出住院部大樓,迎面走來一對母女,年輕的女子挺著大肚子往住院部走來。
這是一對看上去很普通的母女,母親小心翼翼地扶著女兒緩步走往住院部,年輕的女子則面露喜悅之情,完全沉積在要初為人母的喜悅當中。
張曉起初並沒有太注意這對母女,就在與這對母女擦肩而過的時候,張曉體內的冥令閃爍了一下,便沒有了動靜。張曉一愣,這是提示自己有鬼魅在附近作亂?張曉瞪大了眼睛仔細看看這對母女,並沒有發現異常情況。張曉想起自己修煉的天眼通,忙將冥令最近轉化的靈力用意念控制著注入自己的雙眼,張曉眼中精芒一閃,終於看到了在年輕女子的有一道很談的人影,若不是張曉運用天眼通這項神通,還真沒有看到這道人影。
眼見這對母女就要進入住院部的大樓,張曉沒有著急的吭聲,而是快走幾步到年輕女子的身後,伸手抓向這道淡淡地人影,張曉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沒有抓到,只是從這道人影中劃了過去,張曉又來回抓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地從這道人影中劃過去。
這對母女此時感到一些什麽,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看著用手在她們身後亂抓的張曉,年輕女子的眉頭不由一皺,女子的母親則搶先開口說:“你這個小夥子看上去也挺人模人樣,怎麽就不做點人事呢?”
張曉一陣尷尬,忙解釋說:“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看到你女兒的身後有不乾淨的東西,我只是想抓住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老神棍和秦建國也趕緊走到張曉的身邊。
女子的母親壓根不聽張曉的解釋,接著說:“你是被我們發現了,才找借口這樣說的吧,看你年紀不大,膽子到是不小,這青天白日的就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老神棍見張曉說不過對方,忙譏諷說:“咦,我說你這個婆娘怎麽回事,大早上的就亂咬人。”
女子的母親一聽頓時急了:“哪裡躥出這麽大一個雜毛老狗,和這個小東西一樣不要臉。”
老神棍一聽對方罵自己是雜毛老狗,也是急眼了:“你這個瘋婆子,早上吃黃粱了吧,滿嘴臭烘烘的。”
頓時,老神棍和對方就吵在了一起,隨著二人的吵罵聲,四周很快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秦建國見狀,忙勸阻二人:“大家都少說一句吧,先消消火,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嗎。”
正說話間,醫院的保安紛紛過來,將吵鬧的幾人帶到了保安室裡。
保安隊長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支煙,拽拽地說:“這裡是醫院,你們以為是菜市場啊,在醫院裡吵吵鬧鬧的,影響多不好,說吧,因為什麽事。”
女子的母親急忙說:“是這樣的,我今天早上約了醫院裡婦科康主任給女兒做檢查,才走到住院部樓前面,就這個年輕人在我女兒的背後伸手亂抓,想調戲我的女兒,被我們發現了他們就過來嚇唬我們母女。”說著就用手指向站在另一邊的張曉三人。
不等張曉他們開口,保安隊長一拍桌子,厲聲說:“呦呵,膽子挺大的啊,大白天在醫院裡就可以亂來。”
女子的母親忙說:“是的,是的,他們這夥人膽子太大了,我要報警抓他們。”
張曉等人一聽,反而有些樂了,堂堂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隊長還在這裡呢,何況壓根就沒有發生他們說的事情,
這簡直是誣告。 保安隊長看著張曉三人:“你們沒什麽解釋的吧?”不等張曉等人說話,保安隊長轉頭對著一名保安說:“三兒,給派出所打個電話,讓派出所過來帶人。”
張曉剛準備說話,被秦建國拉了一下,秦建國搖頭示意張曉別說話,等派出所的人來了再說,張曉隻好作罷。
保安隊長讓母女二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則叼著煙卷吸著煙,壓根不打算搭理張曉幾人。
大約等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派出所的一名副所長帶著兩名民警進到了保安室,副所長一眼就看到了秦建國,忙走過來說:“秦隊,你怎麽在這裡?”
秦建國笑著說:“張副所長,你還親自過來了。”
張副所長忙說:“這不是打電話說是有人調戲婦女,我正好帶班,這不就趕緊過來了。”
保安隊長見派出所副所長認識對面的人,忙站了起來過來問張副所長:“張所長,這位是?”
張副所長忙說:“這位縣局刑警大隊的秦大隊長, 對了,你讓報案的嫌疑人在那呢?”
保安隊長支吾了一聲說:“這,好像還有點誤會的,我還沒查清楚的。”
張副所長眼珠子一瞪:“你是逗我玩呢?”
保安隊長忙解釋說:“可能是我手下的人弄錯了。”
張副所長知道保安隊長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也沒有深究下去,畢竟是自己片區內的,有時候還需要他們在基層幫自己維護治安的,調轉話頭說:“現在我們派出所也過來了,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說完就讓當事人來說當時的情況,母女二人仍然還是剛才的說辭,張曉等她們說完後,才慢慢地解釋說:“當時我看到這位準媽媽身後有一道淡淡的人影,可能是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我想抓住這道人影,結果沒有抓到,所以引起了人家的誤會。”
張副所長聽完張曉的解釋,冷笑著說:“你說的不乾淨的東西是指什麽?鬼?還是什麽?”明顯地這位副所長比剛才的保安隊長會說話很多。
張曉搖頭說:“如果是一般的鬼魅的話,我是可以抓到的,但今天遇到的有些奇怪,我不但抓不到,而且一開始我都沒看出來。”
張副所長譏笑著說:“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鬼怪之說。”
秦建國這個時候說話了:“張副所長,我當時也在場的,我可以為張大師作證。”
老神棍也急急地說:“這個我也可以作證。”
這時坐在一旁的女子母親說道:“你是張大師?就是前幾天抓惡鬼的張大師?”說著看向張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