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國找到突破口,馬上就對白大寶進行了突審,白大寶這些年把和情婦一起如何逼迫少女接待客人,如何指揮手下的打手尋釁滋事,以及逼死小慧的惡行,一五一十的全部都交代了,交代完這些後,白大寶長舒了一口氣,好像把這些年壓在自己心頭的石頭終於給挪開了。
秦建國第一時間開始對白大寶交代的犯罪事實進行了調查,同時申請批捕了白大寶還有他的情婦,白大寶和他的情婦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不過這是後話。
秦建國忙完手上的案件後,回想起最近發生的這一切,張曉這個家夥身上還有多少秘密?看來以前對他的印象有些武斷了,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鬼怪之說啊,以前還以為隻有小說裡才會有的情節,現在都讓自己遇到了,看來以後要多留心些張曉了。
再回頭說老神棍,老神棍從醫院一出來,趕緊就往紙扎店裡去,接二連三的遇到真鬼,自己的運氣也算是背到家了,本想在白大寶的身上好好的敲一大筆,結果差點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丟了面子折了裡子。老神棍開始考慮還要不要做這行了,自己從書本上學的所謂的抓鬼術,壓根遇到鬼就不管用,老神棍對編寫抓鬼術的人恨得要死,把他家裡的所有女性都慰問了一遍,覺得心裡還是不解氣,老神棍頹廢的回到了紙扎店裡。
張曉正在給霍巧兒做衣服,而霍巧兒則乖巧的坐在一邊看著張曉,老神棍紅著老臉走進了紙扎店裡。
張曉邊做紙扎邊問:“你回來了?”
老神棍恩了一聲,就準備往閣樓上走。
張曉接著問:“不準備解釋下嗎?”
老神棍喃喃的說:“我想明白了,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張曉這才放下手中的活,看著老神棍說:“你知道為了滿足你的貪欲,霍巧兒差點就魂飛魄散,而你還居然還幫著白大寶那樣的敗類為虎作倀,你太讓我失望了。”
老神棍知道自己理虧,這件事從頭到尾自己都有推卸不了的責任,礙著老臉的面子,不免也有些惱火:“你以為我真的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嗎?你不覺得我們這麽多年也應該賺了不少的錢,而我們的生活水平並沒有任何改善,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你每次和我要錢的時候,我都想辦法敷衍你,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老神棍一連串的的反問,把張曉一下給問住了,張曉反而一下無語了。
老神棍乾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語地說:“這十幾年來,我每天都在想怎麽樣能多賺點錢,除了做紙扎之外,我承認我有的時候會冒充茅山弟子去給別人做法騙錢,但我真的很需要錢的,我每次看到那些孩子們,我就一直告訴自己要多賺點錢給他們的。”
張曉一怔:“孩子?”
老神棍依然自言自語地說:“鄰縣有一家孤兒院,雖然有政府每年都有一部分撥款,但遠遠解決不了根本,隨著孤兒人數的增加,最近幾年這家孤兒院已經是入不敷出,我每年除了留下我們的生活費、房租和一部分進貨的錢之外,基本上把所有的錢都捐給了孤兒院,孩子們是可憐的,你以為我願意裝神弄鬼的去騙人啊,我除了會紙扎的手藝之外,我別的什麽也不會的,我不這樣做我怎麽能賺到錢,怎麽給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們買衣服和吃的,你說我是做錯了嗎?我錯了嗎?”老神棍歇斯底裡的吼了起來,渾濁的眼中留下了淚水。
霍巧兒聽到這些,
已經輕聲的抽泣起來。 張曉聽到老神棍說完這些話,感到很是意外,沒想到平時眼中那個貪財膽小的江湖騙子,心中居然埋藏了一個這麽大的秘密,又想到自己從小的經歷,一時之間淚水模糊了張曉的雙眼,雖然老神棍的身形並不高大,但此刻在張曉和霍巧兒的眼中,老神棍是如此的高大,如此的偉岸, 讓人不得不仰視著。
一時之間,周圍的空氣中充滿了凝重,張曉哭著說:“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為什麽一個人要抗著?”
老神棍擦了擦眼淚說:“我不想給你增加壓力,你才剛剛18歲,這種事不是你這個年齡應該承擔的。”
張曉毅然的說:“從今天開始,這件事就讓我來接替你繼續做吧,我已經18歲了,我已經長大了。”
霍巧兒也點頭說:“還有我,雖然我是鬼魅,但是我也願意去做這件事。”
老神棍欣慰的點點頭:“你小子長大了,沒白疼你這麽多年,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張曉和霍巧兒都破涕為笑,“明天你能帶我去看看嗎?我也想去看看那些孩子們。”雖然張曉才剛滿18歲,但張曉認為自己已經長大,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霍巧兒也想去看看,但張曉搖頭拒絕了,“巧兒你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你還是待在店裡吧,以後有機會了再帶你去。”
霍巧兒無奈地點點頭,自己已經是鬼魅之軀,自然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隻好作罷。
經過這麽一個小插曲後,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時分,張曉讓老神棍歇著,自己去後面開始做飯,簡單的炒了兩個小菜,還專門買了一瓶白酒,雖然張曉從沒有喝過酒,但今天卻要喝一杯,好好的敬一下老神棍。
霍巧兒比較鬱悶,自己身為鬼魅之軀,自然不能食人間美食了,讓張曉給準備了點香燭,也算是和他們一起吃了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