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見到穿著壽衣的張曉,怪叫一聲,急忙將房門重重地關上。
張曉無奈地苦笑一下,這穿著壽衣也不能來回亂跑,現在又沒有刻意換的衣服,這怎麽辦,總不能光著身子在外面吧。
沒有辦法的張曉隻好一個人蹲在了步梯間,等待著霍巧兒她們回來,蹲在步梯間的張曉,腹中饑餓難耐,又有些疲乏,不知不覺就在步梯間裡睡著了。
等張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張曉伸伸懶腰,起身往外面看了一下,見沒有人,張曉急忙從步梯間裡出來,又敲了一會自己的房門,依舊沒有人開門,張曉隻好再次回到步梯間裡等待。
這麽一天,張曉就一直是敲敲門,再來到步梯間,如此反覆了不知多少趟之後,腹中的饑餓感再次來襲,張曉決定不再這裡死等了,想了一會,張曉決定去玉石店裡。
張曉將身上的壽衣脫下來,反著穿在身上,這樣看上去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比直接穿著要好的多。
張曉從樓道裡走出去,先看了看外面的情況,然後才開始往小區外面走去,見到張曉的人紛紛疑惑地看著張曉,張曉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燒,也顧不得那麽多,專找一些人少的胡同走,就這樣張曉躲躲藏藏地來到了玉石店外。
還好玉石店還經營著,張曉快步就跑進了玉石店裡,玉石店裡的服務員見到張曉不由一愣,顧客也納悶地看著張曉,張曉顧不得那麽多,快步就往樓上跑去。
一名新來的服務員不認識張曉,急忙喊道:“先生,樓上不能去的。”
張曉顧不得解釋,快步上了樓,正好遇到準備下樓的段建剛,段建剛看到張曉也是一愣,隨即險些一屁股坐在樓梯上,還好伸手扶住了樓梯的欄杆,這才沒有跌倒。
張曉上了二樓後,段建剛站在樓梯口看著張曉,結巴地說:“張….張大師….你怎麽回來了?”
張曉一愣,問道:“我怎麽不能回來?”
段建剛結巴地說:“張大師,你現在是人還是鬼?”
張曉一翻白眼說:“段師傅,我是人,我都快餓死了,有吃的沒?”
剛準備上樓的服務員,見總經理段建剛認識來人,也就沒有上樓,而是站在下面看著樓梯口的段建剛。
段建剛這才反應過來,忙說:“有,有,馬上啊。”說著就對下面的服務員說:“馬上到街頭拐角那家便利店買些吃的東西回來,快去。”
剛才阻止張曉的服務員忙答應著,就往外跑去。
段建剛見張曉知道餓,說明不是鬼,壯著膽子從樓梯口走了上來說:“張大師,你沒死?”
張曉咧嘴一笑說:“我哪有那麽簡單就死了,對了,這裡還有我的衣服嗎?”
段建剛搖搖頭,說:“你的衣服,陳舒過來都收拾了,在你下葬的時候全都給你帶到墓裡了。”
張曉又是一陣鬱悶,給我下葬,額,好吧,張曉看著段建剛說道:“段師傅,你能給陳舒她們打個電話嗎?”
段建剛這才想起來,急忙拿出手機就撥打了陳舒的電話,響了一會,陳舒才接起電話,有氣無力地說:“段師傅,店裡有什麽事嗎?”
段建剛激動地說:“張…張大師沒死,現在就在店裡呢,你們在那?”
陳舒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忙再次確認地問道:“段師傅,你慢點說,你剛才說什麽?”
段建剛隻好將剛才自己說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陳舒聽的真切,不由在電話那頭就哭出了聲,陳遠山見陳舒又一次哭了起來,忙安慰說:“小舒,人死不能複生,張曉這孩子也是命苦,
唉。”陳舒掛斷電話後,看著陳遠山和霍巧兒,老神棍,說道:“剛才段師傅來電話說,老公沒有死,現在去了店裡了。”
眾人都是一驚,霍巧兒忙拉著陳舒的手說:“舒舒,你說的是真的嗎?老公他沒死嗎?”
陳遠山現在也不計較二女都管張曉叫老公的事實了,聽到張曉沒死,也是一陣激動,老神棍則跳了起來,說:“那還等什麽,趕緊回去啊。”說著就直接從村裡的老房子裡跑了出來,祭出自己的鈴鐺,就跳了上去,搖搖晃晃地就往回飛去。
霍巧兒也急忙從屋裡出來,也不管其他,直接祭出自己的短劍,就踏了上去,說道:“舒舒,陳伯,我們也快點回去。”
陳舒早以見識過張曉和霍巧兒的法寶,陳遠山是第一次見到,不由有些驚奇,陳舒快步踏上飛劍,雙手扶住了霍巧兒的腰身,對著陳遠山就說:“爸,你快上來啊。”
陳遠山這才也跟著上了飛劍,三人站穩之後,霍巧兒直接操控著飛劍就飛了出去,速度遠比先走的老神棍快了很多。
老神棍見霍巧兒直接從自己的身邊飛過,急忙在後面喊道:“你們等等我啊。”開始就在後面試著讓自己腳下的鈴鐺飛快一些。
寧遠市玉石店外,兩道華光從天而降,華光褪去,陳舒霍巧兒等人已經站在了玉石店外。
陳舒和陳遠山快步就跑進玉石店裡,霍巧兒和老神棍也緊緊跟著就進了店裡,雖然別人看不到霍巧兒和老神棍。
四人快步上了二樓,就看到張曉正坐在一邊大口吃著東西,段建剛和王忠海都站在一邊看著張曉吃東西。
陳舒和霍巧兒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陳舒先行上來二樓,一看到張曉,急忙就撲進張曉的懷裡,眼淚嘩嘩地就流了下來。
霍巧兒也淚流滿面,也想撲進張曉的懷裡,但陳舒已經先行一步佔了位置,隻好快步來到張曉身邊,緊緊拉住了張曉的手。
陳遠山和老神棍見到張曉,同樣是淚流滿面,但臉上卻帶著笑容。
陳舒在張曉的懷裡哭了半天,這才抬起頭,雙手捧著張曉的臉看著說:“老公,我不是在做夢吧?”
張曉看著懷裡的陳舒,又看看拉著自己手的霍巧兒,還有不遠處的陳遠山和老神棍,微微一笑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們忘了我是誰啊,我可是堂堂陰司的巡察司,怎麽可能會好好的就死了的。”
陳舒緩緩從張曉的懷裡起來,張曉又將霍巧兒擁在了懷裡,霍巧兒也是淚眼婆娑,感受著張曉的體溫,久久不能說話。
這時樓梯口響起一個聲音:“段總,您讓買的衣服都買回來了,您看放在什麽地方。”
原來是先前出去買吃的東西的那名服務員,段建剛走過去,將新買的衣服和褲子都拿了過來,說:“你下去吧,對了,今天給你們放一天假,工資照發,把店鋪關了吧。”
服務員一聽,心裡很是高興,放假還能領工資,不由就快步向樓下跑去,將段建剛的這個命令馬上傳達了下去。
段建剛將新買的衣褲交給張曉,笑著說:“張大師,你先換上,我們到下面等你。”說著就和王忠海一起下樓去了。
老神棍和陳遠山也點點頭,也轉身下樓去了。
二女看著張曉,張曉微微一笑說:“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對了,我身上這身壽衣是誰給我穿的?”
二女頓時就臉紅了,誰也不吭氣,張曉看了看陳舒說:“陳舒,你說。”
陳舒羞紅著臉說:“是我和巧兒姐給你穿上的,你快換衣服吧,我也到下面等你。”說完,就轉身往樓下跑去。
霍巧兒也紅著臉說:“老公,你先換衣服,我也下去了。”
張曉點點頭,霍巧兒這才轉身下樓等張曉。
張曉很快將自己身上穿著的壽衣給脫下來, 赤條條地隻好將新買來的衣褲換上,將脫下來的壽衣收拾起來,喃喃地說:“這套壽衣要收藏起來,這也是我穿過的第一套壽衣,嘿嘿。”說著就將壽衣裝進了新衣服的袋子裡,拎著袋子就下樓來了。
眾人見張曉下了樓,紛紛上前,張曉忙說:“我們還是回去說吧。”
眾人點頭,段建剛和王忠海都開著車,一行眾人將店鋪鎖好後,就直接往張曉的住處而去。
來到張曉的家裡,眾人全部落座後,陳舒馬上就開口說:“老公,你那天是怎麽了?為什麽我們叫你都沒有反應的?”
張曉苦笑一下說:“這次還真是懸,差點就真的死了,還好有貴人救了我。”
眾人紛紛納悶,張曉接著說:“這一次啊,我是進到了一個叫玄天宮的地方,那裡是以前一位叫九天玄女大神的修煉宮殿…..”說著就將自己的遭遇都說了一遍,王忠海和段建剛是第一次聽張曉說他的事情,不由聽的又驚又喜,而且還聽說了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只是萬千世界中的一界,在這個世界外面,還有很多世界,不由十分震驚,完全顛覆了他們平生所有的認知。
霍巧兒她們雖然聽張曉說的輕松,但也猜到其中肯定艱險重重,雖然也很震驚,但比王忠海和段建剛來說,要相對鎮定許多。
最震驚的當屬是陳遠山了,自從陳舒嫁給張曉後,陳遠山接觸到的一切都讓陳遠山震驚,又是鬼魅,又是修煉,等等等等,總之這一切讓陳遠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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