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曉就被帶到了審訊室內,兩名警官看著坐在對面的張曉,嚴厲地說:“姓名?”
張曉經過上一次派出所的經歷,已經知道了審訊的一般套路,也不狡辯,直接回答說:“張曉,二十歲,祖籍縣城xx村,現在住在xx路x號,就是剛才的紙扎店裡。”
一名警官看著張曉說:“你到是交代的很快,說說你的犯罪經過吧。”
張曉忙說:“警官,我可什麽也沒做,我是被冤枉的。”
警官撲哧一笑說:“剛才還交代的挺快,怎麽一下就喊自己冤枉呢?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張曉忙笑著說:“是是是,我是好人,你們不會為難我的,是吧。”
警官一聽樂了,笑著說:“沒看出來,你年紀不大,居然油嘴滑舌的,這裡是那你也知道,你還是趕快交代你的事情,別跟我們在這裡瞎扯。”說著語氣就變的很凶。
張曉乾脆往後面一靠,說:“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我確實什麽也沒做。”
警官一拍桌子厲聲說:“x月x號至x號,你都在做什麽?”
張曉平靜地說:“在店裡。”
警官追問說:“你都在店裡做什麽?”
張曉依舊語氣平靜地說:“吃飯,睡覺,做活。”
警官接著問:“做什麽活?”
張曉無奈地說:“紙扎。”
警官正準備再說什麽,身上的手機此時響了起來,警官站起身拿著手機出了審訊室後,接通了電話:“什麽事?”
電話中傳來聲音說:“嫌疑人的住處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現在怎麽辦?”
警官想了一下說:“先封存了現場,回來再說。”剛掛了電話,走廊的一頭走來一名警員,來到警官身邊,將手中的幾張寫滿字的紙交給警官說:“吳隊,你看一下。”
吳隊接過警員遞過來的幾張紙,低頭看了起來,頓時吳隊眉頭就皺了起來,原來這幾張紙是對陳舒的身體檢查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經全身檢查後,周身未發現明顯傷痕及其他。
吳隊看完檢查報告後說:“這是剛檢查完的?”
警員點頭說:“是的,翟法醫檢查的。”
吳隊看了眼警員說:“翟法醫還在嗎?”
警員點頭:“在。”
吳隊快步向走廊盡頭走去,正好遇到剛檢查完身體的陳舒和歐陽晶晶出來,吳隊進入檢查室,看到翟法醫正在收拾檢查完的物品。
吳隊忙說:“翟法醫,這份檢查報告準確嗎?”
翟法醫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著吳隊說:“你是在懷疑我作假了?”
吳隊忙笑著說:“不是的,我只是確認一下。”
翟法醫淡淡地說:“我乾法醫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人懷疑過我的檢查報告,這名女孩明明還是處子之身,我沒必要隱瞞。”
門口的陳舒頓時就羞紅了臉,歐陽晶晶此刻也徹底傻了,這證明陳舒沒有受到侵犯啊,天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吳隊也十分鬱悶,抱歉地向翟法醫說道:“不好意思,翟法醫,您先忙。”說著就轉身出了檢查室,路過陳舒和歐陽晶晶的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簡直是胡鬧。”
說完就直接往審訊室走去,推開門進去之後,盡量平靜地說:“張曉,這件事情我們會做出調查的,你現在可以先回去了,又了進一步的調查結果後,我們會通知你的,近期你暫時先不要出遠門,如果要出去的話,先來市局報備一下。”說完就示意一旁的警員給張曉打開手銬。
張曉揉著有些發紅的手腕說:“警官,
真的沒事了?”吳隊淡淡地說:“暫時你可以先回去了,有進一步的結果我們會通知你的。”
張曉也不矯情,站起身就走出了審訊室,一出審訊室的門,正好遇到也準備要走的陳舒和歐陽晶晶,陳舒有些不敢看張曉的眼神,慌忙低下了頭,臉色變得通紅。
歐陽晶晶也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對張曉說:“張曉,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
張曉忙說:“別,大俠,我惹不起你,我躲還不成嗎。”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歐陽晶晶看著張曉轉身離去,一跺腳喃喃地說:“不就是罵了你幾句嘛,一個大男人這麽小心眼。”
陳舒拉了拉歐陽晶晶的手說:“別說了,歐陽,這次鬧的大家都不好意思了。”
二女正說話的功夫,吳隊和警員從審訊室裡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陳舒和歐陽晶晶,吳隊頓時心裡就騰起一股無名之火,看著眼前的二女就說道:“你們現在的女孩子是怎麽想的,事情都沒鬧清楚就吵著要報案,你們知道這樣做要浪費我們多少警力嗎?簡直是瞎胡鬧。”
陳舒和歐陽晶晶忙低下了頭,大氣也不敢出,默默地聽著吳隊的訓話。
吳隊心裡還不解氣地說:“不管你們之間是什麽關系,這種玩笑不能順便開,念在你們是初犯,也就不追究你們報假案的責任了,但這次你們必須做出書面檢查,還要通知你們的父母多加管教你們。”
陳舒和歐陽晶晶一聽還要通知自己的父母,頓時就眼淚流了下來,二女心中暗想:“這要是讓自己的父母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給罵死啊,女孩子的臉面都沒了,這以後可怎麽在學院裡抬起頭呢。”
陳舒忙求饒地說:“警察叔叔,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通知我們的父母好嗎?”
歐陽晶晶也忙著求饒說:“警察叔叔,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吳隊訓斥了幾句之後,鬱悶的心情也稍有平複,擺擺手說:“念在你們初犯,這次可以不追究你們,你們回去吧。”
陳舒小聲地問:“那還通知我們的父母嗎?”
吳隊繃著臉說:“你是讓通知還是不通知?”
陳舒和歐陽晶晶忙說:“不通知。”
吳隊擺擺手說:“你們走吧,這次就當是個教訓,以後可不能在開這樣的玩笑。”
陳舒和歐陽晶晶忙向吳隊鞠了一個躬後,慌忙轉身就走。
一旁的警員說:“吳隊,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吳隊沒好氣地說:“那你還想怎麽,現在被告人都沒有追究,我們還查個什麽勁,趕緊把這案子撤了,省的以後麻煩。”
警員連忙點頭說:“好,那剛才你對那個張曉說的話…”話還沒說完就被吳隊打斷。
吳隊看了一眼警員說:“你真是笨死了,那還不是為了穩住人家嘛,萬一人家要告誹謗誤抓之類的,我們不是也要跟著有麻煩,真是的,這件事就此打住,都不要再提了。”
警員暗暗想道:“還是吳隊想的周到,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陳舒和歐陽晶晶從市局一出來,二女無精打采地走在便道上,陳舒小聲地說:“歐陽,我覺的我們應該向張曉道個歉,讓他原諒我們。”
歐陽晶晶也淡淡地說:“是應該和他道歉的,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和他兩個人在一起兩天兩夜的時間,就什麽也沒發生?我就不相信張曉真的沒對你動手動腳。”
陳舒嗔怒說:“好了,歐陽,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其實我覺得張曉並不像一個壞人。”
歐陽晶晶冷哼一聲:“舒舒,你見過哪個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你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他了吧?”
陳舒臉一紅地說:“討厭了,人家沒有了。”
歐陽晶晶看著臉色發紅的陳舒說:“舒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陳舒連忙否認,其實陳舒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張曉,雖然才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張曉總能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陳舒也試著努力回憶這兩天的事情,但實在是沒有一絲印象。
歐陽晶晶看著陳舒不說話,有些哀怨地說:“愛妃居然要拋棄寡人了,看來我真的成了寡人了,我的命好苦啊。”
陳舒被歐陽晶晶給一下子逗笑了,笑著說:“歐陽,你犯花癡了吧。”
歐陽晶晶故意用手掐了下陳舒的臉說:“呦,這妹子長的漂亮,晚上就陪大爺我睡吧。”
陳舒伸手打開歐陽晶晶的手說:“你個浪蹄子,看我不打爛你的臉。”
歐陽晶晶忙跑到一邊,邊跑邊說:“哎呀,謀殺親夫啊。”
二女在路邊嬉鬧了一陣,陳舒平複下心情,淡淡地說:“歐陽,你說該怎麽向張曉道歉?”
歐陽晶晶嘴一撇:“大不了請他吃飯,難道還要以身相許啊。”
陳舒臉紅地說:“那不如今天晚上,我們請他吃飯,然後和他道歉,你看怎麽樣?”
歐陽晶晶點頭說:“行吧,反正今天的事是由我引起的,那我晚上就好好地給他賠禮道歉。”
二女商定下來後,心情也漸漸變好,仿佛把先前的不愉快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下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陳舒和歐陽晶晶回到宿舍專門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就直接來到了張曉的紙扎店。
張曉早上出去訂的烤全羊已經送了過來,此刻正和大家圍坐在一起,準備吃烤全羊。
這時,紙扎店的門被人推開了,兩個靚麗地女孩出現在紙扎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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