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和慕容嵐想到了一起,慕容嵐忙拿出手機開始聯系崔玨,說明了這裡的情況後,崔玨答應等鬼門關一開,就趕過來。
陳舒此時開口說:“老夫這世居然學的東西如此膚淺,可悲可歎,真是有辱老夫當年威名。”
此時還不到中午,距離鬼門關大開還有很長時間,張曉建議先回去做些準備,晚上再來這邊匯合,慕容嵐點頭答應後,就獨自離去了。
張曉祭出冥令,和陳舒就直接返回了寧遠市的紙扎店內。
回到紙扎店裡,小美見到張曉領著一個女孩回來,不由輕聲問道:“大人,小姐她們呢?”
張曉略帶傷感地說:“巧兒和刑天被困在七星聚魂陣中了。”
小美大驚,忙說:“大人,小姐她們會不會有危險,大人快去救小姐她們啊。”
張曉忙說:“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些東西,晚上和慕容嵐再去救巧兒她們的。”
小美眼眶紅紅的,強忍住不讓眼淚流下來。
陳舒不解地看著張曉說:“少俠,方才是和誰在說話?”
張曉勉強一笑說:“是巧兒的侍女,剛才她問我巧兒怎麽沒回來。”
陳舒想說什麽,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張曉就開始準備多做一些子彈,陳舒看到張曉做的子彈後,不解地問:“少俠,你做這些子彈是為何?”
張曉笑著說:“我把體內的噬魂火注入到這些子彈裡,用槍可以打到惡鬼的身體裡,這樣噬魂火從惡鬼的身體中燃燒,很快就可以把惡鬼吞噬掉的。”
陳舒哈哈一笑說:“照你這樣做下去能做多少,少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張曉不解地說:“大師,照你說應該怎麽來做。”
陳舒笑著說:“現在你做的這些都只是偽靈體的物品,對鬼魅確實有一定的殺傷力,但遇到更厲害的鬼魅,你做的這些東西就有些雞肋了,老夫有個建議,在你做的這件偽靈體上強入一些強化殺傷的符文,可比你這要有效的多。”
張曉忙說:“可是我不會畫符文的。”
陳舒笑著說:“老夫能在今世再認識少俠,實在是幸事,老夫就教你一些符文,日後你可以用的到的。”
張曉一聽大喜,忙說:“還請大師賜教。”
陳舒取過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開始畫一些符文,並將畫這些符文的技巧告訴了張曉,張曉用心將陳舒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開始臨摹陳舒畫好的符文。
從上午一直到傍晚,陳舒一直在教張曉畫符文,經過陳舒的耐心教導,張曉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可以畫出兩三種簡單的符文,一個增加攻擊力,一個加強自身防禦,還有一個用於隱匿氣息,雖然只是簡單的符文,張曉學起來也覺得很是吃力。
簡單吃了點飯之後,張曉重新做了一把紙扎手槍,又在陳舒的指導下,在紙扎手槍上畫好了加強攻擊的符文,張曉把紙扎手槍焚燒之後,手中出現了一把表面泛有陣陣光暈的手槍,張曉驚奇地說:“大師,這就是加了符文之後的效果?”
陳舒笑著說:“這只是加持了最基礎的符文,威力已經比你原先的提升了數倍。”
張曉驚喜地看著手裡的手槍,高興地說:“劉大師,那我用原先的子彈威力也一樣嗎?”
陳舒笑了下說:“比你上次的威力要強一些,如果子彈上也有符文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張曉看看現在才八點多些,忙說:“我還能做出不少子彈的。”說著就開始做起紙扎子彈,陳舒則在一旁拿起筆又畫了一些其他的符文。
陳舒邊畫符文邊說:“如果少俠能用靈力畫下符文,就可隨時隨地畫出符文用於戰鬥之中。”
張曉手裡不停歇地說:“劉大師,用靈力如何畫符文的?”
陳舒笑著說:“靈力可以幻想成作畫的水墨,具體如何來實現,少俠要下番功夫的。”
張曉點點頭說:“好,等今晚救出巧兒她們,我就靜下心來開始研究用靈力畫符文。”
陳舒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常,淡淡地說:“少俠提到的巧兒不知是誰?”
張曉頭也沒抬地說:“是我的親人,我必須要救她。”
陳舒沒有再說什麽,一個人靜靜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午夜時分,慕容嵐和搬來就救兵來到了張曉的紙扎店內。
慕容嵐這次居然請來了十殿閻羅中的卞城王和閻羅王兩位,除了這兩位,還有崔玨,牛頭馬面。
陳舒雖然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前世的記憶中也有陰司的部分情況,但親眼看到陰司中的這些鬼神,還是有些震驚。
慕容嵐忙將陳舒介紹給兩位閻君:“這位前世是劉伯溫大師,這位是卞城王,這位是閻羅王,這位是崔判官,這兩位是牛頭和馬面。”慕容嵐依次將眾人相互介紹了一下。
卞城王對陳舒一拱手說:“先生,當年還想請先生在陰司任職,不想被先生拒絕了,今日一見,已有千年了。”
陳舒也淡淡一笑說:“老夫如今這副模樣見到兩位閻君,實在有些汗顏啊,當年踏入輪回之時,老夫就決定忘卻過往,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不想這千年過去,依舊讓他們喚回了老夫的記憶,這次老夫幫你們破陣之後,還望兩位閻君,重新封存老夫的記憶,讓今世忘卻此事,安心新的生活,可好?”
卞城王笑著說:“本君答應先生了,此事過後,本君將封存先生的記憶,抹去先生今世對此
陳舒拱手說:“有勞卞城王了。”
短暫談話之後,張曉一眾走出紙扎店,小美站在紙扎店門口,對張曉說:“大人,千萬要救回小姐,小美在店裡等大人的好消息。”
張曉對著小美點點頭,轉身跟著慕容嵐一行往前走去。
卞城王祭出一道符簡,符簡瞬間化作一艘大船,眾人依次踏上大船,大船無風自起,轉瞬之間就出現在陣眼的上空。
張曉等眾人驚歎這艘大船的飛行速度如此之快,卞城王收起符簡,眾人來到石柱跟前。
卞城王看著眼前的石柱,說:“這是上古時期的東西,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這樣的陣柱。”
陳舒笑道:“卞城王好眼力,老夫今日早些時候已經觀察過這個陣眼,但無法判斷出此陣的范圍大小,又恐怕陣中的惡鬼逃竄,故而沒有貿然破陣。”
閻羅王平靜地說:“先生準備如何破陣?”
陳舒想了下說:“老夫無法判斷此陣大小,又恐陣中惡鬼遁走,依老夫拙見,老夫會送你們進入陣中,待明日午時,無論你們是否消滅了陣中的惡鬼,老夫會直接破陣,放你們出來,兩位閻君意下如何?”
卞城王想了下說:“明日午時時間有些長了,先生,這樣吧,明日一早日出之時,先生即可破陣。”
陳舒點頭說:“好,依卞城王之意。”
陳舒轉頭對張曉說:“少俠不是靈體,所以無法進入這聚魂陣內,少俠就陪老夫在這裡守候吧。”
張曉隻好說:“聽大師安排。”
商量好對策之後,陳舒雙手掐訣,口中振振有詞,頓時石柱光芒四射,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卞城王等六人吸入陣中。
光芒閃過,石柱又一次恢復原狀。
張曉隻好盤腿坐了下來。
山裡夜風寒冷,陳舒雖然記憶是劉伯溫的,但身體畢竟還是陳舒自己的,陳舒被山風一吹,不由打了個寒顫。
張曉見狀,忙說:“陳舒,山裡夜間風大,不如我生一堆火取暖吧。”
陳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張曉忙開始在四周尋找一些樹枝之物,不多時就抱來了一大捆,從身上掏出火機,小心翼翼地點燃一些乾草,將樹枝慢慢引燃。
很快陣陣暖意就傳了過來,驅走了陳舒身上的寒意,陳舒雙手抱膝坐在一側,張曉則坐在了旁邊。
火光搖曳,映照著陳舒的面容,張曉第一次坐這麽近觀察一個女孩子,陳舒雖然沒有霍巧兒那般漂亮,但陳舒也絕不是普通的胭脂俗粉,陳舒有一種含苞待放的美,好似一朵潔白的雪蓮一般,張曉不由地就看癡了。
陳舒發覺張曉盯著自己看,莞爾一笑說:“少俠, 可看夠老夫這世的樣貌。”
張曉一下被劉伯溫那低沉的男聲給拉回了現實,心中總覺得有些別扭,為什麽恢復了前世的記憶,連聲音也改變了。
陳舒雖然說話的聲音是前世劉伯溫的樣子,但心裡十分清楚,不由雙頰映紅,借著火光遮擋了陳舒的羞澀。
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張曉很想和陳舒說會話,但一想到劉伯溫那低沉的聲音,不由還是忍住了,如果這樣和陳舒說話,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知不覺,困意上來,張曉眼皮也開始下垂。
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昨晚點燃的火堆不知在何時早已熄滅,涼風徐徐吹過,張曉一個激靈,給凍醒了,睜開眼看了下四周,依舊和昨晚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張曉剛想活動一下有些發麻的四肢,這才發現,陳舒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睡在張曉的懷裡,張曉能感覺到陳舒均勻地呼吸聲,張曉看著懷裡的陳舒,精細的面容,恬靜地模樣,鼻中聞到從陳舒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張曉不覺有些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