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三位美女,雖然白潔和安小敏沒有陳舒漂亮,但這深夜在女生宿舍樓的天台上,三位衣衫不整的美女站在張曉的面前,這畫面除了有些香豔,更多的還是有些怪異。
張曉隻覺得自己的鼻尖一陣發熱,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居然手指上有些黏黏的,低頭一看居然是血,張曉忙用手胡亂地在臉上抹了幾下。
陳舒三女也發覺了不對勁,也顧不得和張曉打招呼,就急急忙忙地從天台的樓梯間往宿舍裡跑去。
張曉苦笑了一下,踏著冥令又往別的地方飛去,張曉坐在冥令上面,腦子裡全是剛才三女的樣子,張曉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三女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宿舍裡後,還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心有余悸,白潔結巴地說:“陳舒,你的男朋友是真是開紙扎店的?剛才看到趙曉燕居然一點都不怕,還讓趙曉燕被火燒死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安小敏也後怕剛才的事,拍拍胸口說:“陳舒,這次真謝謝你男朋友的,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都要遭殃的。”
陳舒也不知道張曉還會這些,也有些想不明白,看來自己對張曉還是不了解。
三女也沒有了睡意,就這樣各自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各自心裡在想著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師范學院又傳出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男生宿舍的一名男生在熟睡後,居然死在了自己的宿舍裡,而且最為讓人奇怪的是,男生居然和一具乾屍一般,而且男生的表情十分嚇人。
死去男生是原來趙曉燕的男朋友,關於這名男生死亡的消息,和快就和趙曉燕自殺的事件聯系到了一起,一時之間,校園內的流言蜚語又把剛剛有些降溫的趙曉燕的事件推上了話題的榜首。
很快這件事就在學院內瘋傳起來,陳舒也聽到了這件事,陳舒暗想:“估計是昨天晚上趙曉燕搞的鬼。”
學院不敢隱瞞學生死亡的事件,可是接二連三地有兩名學生在學校死亡,校方管理層再也坐不住了,王忠海一大早就坐著輪椅來到了學院裡,詳細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第一想到的不是報警,而是張曉。
學院內有人早已經報警,寧遠市警方很快就介入了調查,雖然屍體被警方帶走了,但這個男生宿舍裡的其他男生,一大早就開始往外面搬,不敢再待在這個宿舍裡住了。
王忠海給張曉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張曉接起來,王忠海忙說:“張大師,昨天晚上,我們學院裡又有一名學生離奇死亡了,而且屍體好像變成了乾屍一樣。”
張曉開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聽到王忠海這樣一說,馬上就清醒了許多,忙問:“王院長,你是說死去的人變成了乾屍?”
王忠海肯定的說:“是的,現在屍體已經被警方帶走了,我懷疑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又來作怪了。”
張曉好像想到了什麽,忙問:“死去的那個男生是不是以前和跳樓的那個女生是戀人關系?”
王忠海也不敢肯定:“聽有的學生說,好像這個男生是和跳樓的女生以前談過戀愛的,後來分手之後,那個女生就跳樓自殺了,這才剛一個星期,現在又死了一個,我這院長也快乾不下去了。”
張曉忙說:“昨天晚上我到過學院的,當時有個女鬼,也就是跳樓的那個,男生的死應該和那女鬼有關。”
王忠海一聽張曉的話,心中咯噔了一下,最壞的想法變成了現實,王忠海忙說:“那怎麽辦呢?”
張曉也不清楚該怎麽辦,隻好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王忠海才算明白,原來跳樓的女生趙曉燕,在頭七的夜裡,居然對生前的人進行了報復,幸虧張曉昨天晚上救下了三名女生,要不然,今天一大早學院死亡的學生人數將是四名。
王忠海嚇出了一身冷汗,緊張地說:“那個女鬼不會再來了吧?”
張曉淡淡地說:“昨天晚上我已經讓她魂飛魄散了,她不會再來了,至於這個死掉的男生,看警方怎麽處理吧。”張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王忠海的問題,隻好把事情往警方的身上一推,至於作亂的鬼魅,張曉已經收拾掉了。
掛斷電話後,王忠海心裡亂的很,學生死在學校裡,學校有推卸不了的責任,也正如張曉說的,至於死亡的原因,和案子要如何破,那就成了警方的事情了,學校雖然有責任,無外乎就是多賠些錢給學生的家屬,承擔一些監管不力,管理不嚴的責任,畢竟學校不是殺害學生的凶手,但學校的聲望要收到不小的影響。
正如張曉和王忠海所想,現在最頭疼的當屬寧遠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吳隊長坐在辦公室裡,皺著眉頭翻看著師范學院的這起案子,讓人最難以理解的是,被害人是如何被人弄成乾屍模樣的,而且沒有任何一點凶手留下的痕跡,看來作案的這個凶手是一個反偵察能力和作案水平都超高的一個高手。
吳隊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點有用的東西,煩躁地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上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這起師范學院的案子太棘手了,根本找不到一絲破綻,如何來破這個案子。
吳隊心煩意亂地站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從縣局借調到市局工作的秦建國,秦建國曾經破獲了幾個大案,對案件偵破有獨特的見解,說不定這個案子秦建國會有別的想法,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吳隊給秦建國打了個電話,很客氣地在電話裡和秦建國說道:“秦局長,在單位裡嗎?”
秦建國接到吳海軍打來的電話,也是很納悶,客氣地說:“吳支隊,我在局裡呢,你這有什麽指示?”
吳海軍笑著說:“老秦,你別寒磣我了,我過去你辦公室一趟,和你說點事。”
秦建國點頭說:“那我就泡好茶,等著吳支隊大駕光臨了。”掛斷電話,秦建國起身取出自己喝的茶葉,給即將要過來的吳海軍泡了一杯茶。
剛放好茶杯,吳海軍就推門進到了秦建國的辦公室裡,秦建國笑著說:“吳支隊,請坐,找我有什麽事呢?還親自過來說。”
吳海軍乾笑了一下說:“老秦,你就別和我客氣了,我也不繞彎子了,今天早上在師范學院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在校大學生,這是卷宗,你看一下。”
秦建國接過吳海軍遞過來的卷宗,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開始詳細的看起了卷宗。
吳海軍端起茶杯,茗了一口說:“老秦,你這茶不錯。”
秦建國頭也沒抬,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吳海軍的話,看著卷宗就皺起了眉頭,秦建國抬起頭看著吳海軍說:“老吳,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怪嗎?”
吳海軍一愣,沒有反應過來秦建國這話是什麽意思,忙說:“老秦,你有話就直說。”
秦建國皺著眉頭說:“老吳,這件案子我看不是人做的,我懷疑是鬼怪做的案。”
吳海軍一笑說:“老秦,你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哪有什麽鬼怪之說,我看你現在是閑的太無聊,看看多了吧。”
秦建國也不氣惱,接著說:“首先,這件案子發生在昨天晚上,而且當時宿舍裡還有三名其他男生,哪個凶手作案會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宿舍的門窗都是完好的,說明沒有人從門窗這裡進入,任何一個作案的人,都不可能會不留下一絲痕跡的,可是你看這個卷宗裡,對死者宿舍檢查的結果是除了宿舍裡的幾人的指紋之外,居然沒有第五個人的任何信息,你不覺得奇怪嗎?還有,死者表情驚恐,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人體的構成水是佔了很大的一個比例,一個晚上死者就變成乾屍這樣,這是非人力能做到的,而且死者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你不覺得奇怪嗎?”
短短幾分鍾,秦建國就指出了三個疑點,讓吳海軍不由對秦建國有些刮目相看,剛才自己還在辦公室裡使勁地向凶手是怎麽作案的,而秦建國直接就點出了比較值得懷疑的地方, 看來秦建國破案的能力很強,自己完全和秦建國不在一個層次上。
吳海軍想了下說:“既然有這麽多的疑點,老秦,你為什麽說是鬼怪作案的呢?”
秦建國笑了下說:“以前我也和你一樣,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怪之說,可是我遇到了兩件事情之後,我就改變了這個想法,因為這兩件事情都是無法用科學來證明的。”
吳海軍聽的來了興趣,笑著說:“老秦,你還有特殊的經歷啊,能和我說一下嗎?”
秦建國笑著說:“我就說一個最近的把,我借調到市局這件事,你是怎麽看的?”
吳海軍一愣,心想:不是讓你說你經歷的事嘛,怎麽扯到借調到市局這件事上了。心裡雖然這樣想,但依舊說道:“可能是上層領導安排吧,具體情況我也說不清的。”
秦建國神秘地一笑說:“是上層安排不錯,但是事出有因的。”
吳海軍忙說:“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