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不由一陣臉紅,乾咳一聲說:“刑天大哥,這次絕對不忽悠你,改天給刑天大哥介紹個兄弟,前幾天才聽說要送樓長生一架飛機的。”
刑天瞪著大眼看著崔玨,說:“此話可真?”
崔玨忙拍著胸脯說:“千真萬確,你不信可以問問樓長生的。”
刑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嘿嘿,我看他們都開跑車,我也想要一輛的,可是我買不起。”
崔玨忙說:“這都不是問題,只要我將你介紹給他認識了,他肯定會送你的。”
刑天忙說:“那你什麽時候介紹給我認識啊。”
崔玨笑著說:“你先幫我通傳了,下次我絕對將你介紹給我這位兄弟。”
刑天高興地說:“好,那你等著。”說完就轉身進入大殿。
崔玨看著刑天的背影,心中暗暗對無意中出賣了張曉感到一絲愧疚,又想到刑天還和以前一樣好糊弄,簡單幾次話就樂的屁顛屁顛了。
不多時,刑天出來大殿,笑著說:“崔兄弟,閻君讓你進去。”不論刑天如何笑,那血盆大口看上去都是那麽可怕。
崔玨笑著向刑天一拱手,說:“刑天大哥,那我先進去了,改天我一定引薦你認識我這位兄弟。”
刑天憨厚地搓了搓雙手,咧著大嘴笑說:“改日我不當值,你可一定要帶著我認識一下啊。”
崔玨笑著點頭,快步走進大殿。
大殿之內一張非常大的會議桌擺放在正中,就好像是一間會議室的感覺,十殿閻羅分坐兩旁,崔玨忙行禮說:“崔玨參見各位閻君。”
十殿閻羅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長的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身上衣服略有差別,外人根本無法分辨誰是誰,就好像是十胞胎兄弟一般。
十殿閻羅按照排位順序分別是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轉輪王。
秦廣王問道:“崔判官,你有何事要向我們稟告?”
崔玨忙說:“回秦廣王,近日在人世發生了一件惡鬼攝人魂魄的事,而且是專找童男童女的魂魄,下官懷疑必定是有人幕後主使,恐幕後之人將煉化某件邪器,故而專攝童男童女魂魄。”
平等王淡淡地說:“可查到什麽眉目?”
崔玨忙說:“回平等王,目前暫無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巡察司慕容嵐曾和對方交過手,對方不知用什麽邪門法術,瞬間讓自己的境界提升數十倍,連巡察司大人都險些不是對方對手。”
十殿閻羅俱是一驚,崔玨忙將張曉和慕容嵐力戰對方的事情簡單地向十殿閻羅說了一遍,轉輪王此刻說道:“我記得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後,好像流傳下一門功法,是可以瞬間提升自己的境界實力,但年代如此久遠,恐怕現在並無人還會這門功法的,難不成有人獲得有幸獲得此功法?”
秦廣王問道:“十弟,你是如何知曉盤古大神的這門功法的?”
轉輪王忙說:“小弟一向負責輪回轉世之職,也是在炎黃二帝化仙之後,才聽聞了此傳說中的功法,確是未曾親眼見到有人使用這門功法。”
楚江王問道:“崔判官,那名巡差張曉的境界如何?”
崔玨忙說:“張曉自進入幻世輪回之後,目前已經達到凝魂期,離金丹期只差一步之遙。”
平等王說道:“以張曉的境界,一般世間鬼物幾乎沒有敵手了,但這次出現的惡鬼,不可和之前相比,不如暫時讓戰神刑天協助張曉緝拿惡鬼,各位意下如何?”
秦廣王沉思一下說:“刑天實力不錯,就是性子有些魯莽,恐怕會惹出其他事端。”
崔玨忙說:“下官有一計策,可保戰神刑天乖乖聽命於張曉。”
十殿閻羅齊齊看向崔玨,崔玨忙說:“戰神刑天雖然實力高強,但不擅長心計,而張曉若想拿住刑天,可利用張曉紙扎的絕活,拴住刑天的心,這樣可以保證刑天惹出其他是非。”
十殿閻羅低聲商量著什麽,畢竟戰神刑天乃是陰司第一惡神,雖然腦子簡單,但發起瘋來是誰也攔不住的,十殿閻羅也擔心刑天會在人世闖下其他禍端。
短暫商量之後,秦廣王淡淡地說:“崔判官,讓張曉來一趟陰司吧,讓他和刑天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降住刑天,如果確有這般本事,就讓刑天陪他到人世走一遭。”
崔玨忙領命,退出大殿。
崔玨走後,楚江王有些擔心的說:“崔玨說的這件事,事關重大,那惡鬼背後之人神秘莫測,我擔心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秦廣王點點頭說:“我們要將此事稟告五方鬼帝大人了,還有一個問題,這惡鬼是如何逃入人世的,我們要好好調查一番了。”
眾閻君點頭稱是,秦廣王接著說:“這件事不是表面這麽簡單,這幕後之人,我們要盡快查清來歷了。”說罷,秦廣王率先返回自己的領地,下令開始嚴查惡鬼逃往人世的事。
其余眾閻君也相繼返回自己的領地,開始嚴查惡鬼的事。
寧遠市,紙扎店內,張曉終於做了一把手槍的紙扎,張曉忙將紙扎燒掉,不多時,一把精致地手槍就出現在張曉的手中。
張曉試著扣動扳機,手槍沒有絲毫反應,霍巧兒在一旁說道:“大人,你試著注入些靈力。”
張曉試著注入了一絲靈力,手槍發出一陣亮光,張曉又試著扣動扳機,這次手槍發出了清脆地撞擊聲,張曉不由一陣興奮,將隨手做的手槍子彈趕緊也燒掉,張曉的手中又多出幾顆子彈。
張曉拿著子彈,又看了看手槍,這才發現自己在做紙扎的時候,居然沒有做彈夾,張曉手中的子彈純粹成了擺設。
張曉不由苦笑一下說:“我怎麽就沒想到做彈夾的。”
霍巧兒笑著說:“大人,第一次能實驗成功一半已經很厲害了。”
張曉苦笑了一下說:“你別安慰我了,我要再改進一下。”說著重新做起了紙扎。
老神棍晃晃悠悠地過來說:“臭小子,你今天不睡了?明天是不準備開門了還是怎麽地。”
張曉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快四點了,馬上就要天亮了,經老神棍一提,不由困意上來。
張曉停下手中的活,揉揉額頭,笑著說:“那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一早我再做。”
張曉剛準備上樓睡覺,崔玨風風火火地來到店裡,張曉看到此刻崔玨來了,忙說:“崔仙官,你怎麽來了?”
霍巧兒等人忙行禮見過崔玨,崔玨擺擺手說:“兄弟,十殿閻君讓我來請你的,你趕緊跟我去一趟吧。”
張曉納悶地說:“十殿閻君要見我?”
崔玨上前拉著張曉的手說:“路上再說,我們趕緊走。”說著就拉著張曉往店外走去,崔玨很輕松地穿過了關閉的店門,卻忘了張曉還是一個大活人,如何能像自己這般穿門而入。
“嘭”張曉狠狠地被拉著撞在了店門上,張曉隻覺得自己的鼻子發酸,不由蹲下身子雙手捂住了被撞算的鼻子。
崔玨這才想起,忙又從店門外進來,抱歉地說:“兄弟,我這一著急就把這茬給忘了,兄弟,沒裝著吧。”
張曉鬱悶地說:“崔仙官,你好歹也是神仙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凡人的感受。”
崔玨老臉一紅,忙說:“兄弟,實在是對不住了,老哥給你賠不是了,等見完十殿閻君,老哥我好好款待你,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張曉有些無語,隻好揉著發酸的鼻子,把關閉的店門重新打開,走出店外,張曉對老神棍和霍巧兒說:“我和崔仙官去一趟陰司,你們就在店裡等我吧。”
霍巧兒乖巧地說:“大人,盡管放心,巧兒和丁伯等你回來。”
崔玨忙拉起張曉的手,和霍巧兒她們簡單說了一句,就拋出生死薄踏了上去。
一路上,崔玨簡單把事情的經過和張曉說了一下,張曉一聽說要讓戰神刑天來協助自己,張曉問道:“這刑天戰神好相處不?”
崔玨指指自己的腦袋說:“刑天實力雖然很強,但這裡不太好使, 性子比較直接一些,還是比較好相處的。”
張曉有些擔心地說:“我聽到這戰神刑天的名字,我怎麽就沒底氣的。”
崔玨哈哈一笑說:“沒什麽好擔心的,一切等面見了十殿閻君之後再定。”
張曉對於見十殿閻君內心中有些小興奮,但又有些害怕,畢竟自己只是個凡人,現在要見到陰司的高級管理層,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很快張曉和崔玨來到了十殿閻羅的大殿外,張曉看著四周無數地陰兵,心中不由緊張起來。
崔玨和張曉剛來到大殿門前,一個魁梧的身影攔在了兩人面前,正是戰神刑天。
張曉第一眼看到刑天的樣子,不由有些害怕,心中想道:“這是人嗎?怎麽沒有腦袋,眼睛也只有一個,還長在心口的位置,尤其是肚皮上面的大嘴好惡心。”
戰神刑天將手中巨斧往身前一橫,裂開大嘴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