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長和李局長對視一眼,兩位局長都傻了眼,市局這是要鬧哪出,為什麽前幾天直接借調走了秦建國,這還沒幾天就又不承認了,難道是秦建國犯了什麽錯誤嗎?不應該啊,秦建國生活作風一向很檢點,也沒有什麽不良嗜好,除了抽煙厲害一些,好像這個也不算是什麽大的問題吧,難道秦建國背地裡還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白局長和李局長感到後背有些發涼,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個問題,那就是秦建國有可能會被紀委調查,借調只不過是一個借口,可能是防止秦建國外逃,怪不得秦建國今天一早的表現如此不自然。
李局長也沒有心思在白局長的辦公室裡待著了,趕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開始回想自己與秦建國私下生活的交集,有沒有當著秦建國的面說過不該說的話,或做過不該做的事。
白局長現在的心情也是很糟糕,畢竟當初提拔秦建國還是自己極力主張的,現在秦建國出事了,自己也難逃牽連,白局長此刻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恨自己為什麽當時沒看清楚秦建國的為人。
寧遠市公安局內,陳副局長一大早接到縣局白局長的電話後,一直在努力回想,市局什麽時候借調過秦建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給辦公室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個發福的中年男子走進陳副局長的辦公室,笑著說:“陳局,有什麽事嗎?”
陳副局長臉上不露喜怒,淡淡地問:“那個秦建國副局長你知道吧。”
辦公室主任小心地問:“知道,陳局,你問他做什麽?”
陳副局長依舊語氣平淡地說:“局裡最近有沒有向下面各縣局借調人員?”
辦公室主任心思急轉:“難道陳局的意思是秦建國是他這邊的人?這是準備往局裡安排嗎?這是不是要讓我出文協調借調的事?”辦公室主任吃不透陳副局長的心思,小心地說:“最近局裡確實有一些業務上需要一些有能力的同志來做,目前局裡人手有限,如果能有借調來的同志幫忙,確實是件好事,不過局裡暫時還沒有借調過來的同志。”
陳副局長淡淡的哦了一聲,不在說話,好像在想著什麽。
辦公室主任看著陳副局長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不由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我會錯意思了?你這到底是借調還是不借調,好歹給我個信號啊,哪怕你擠下眼我就知道你的心思了,你現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這到底是什麽個意思嘛。”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坐了幾分鍾後,陳副局長淡淡地說:“行,我知道了,那你先去忙吧。”
辦公室主任如獲大赦,笑著點點頭從陳副局長的辦公室裡出來,一出門,擦了下額頭上的汗,心中鬱悶地說:“麻蛋,你不就一個副局長嗎,整的自己和局長一樣,到最後也沒有一點表示是借調還是不借調,這辦公室主任的活真他媽不是人乾的。”辦公室主任內心裡不停地吐槽著,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此刻在路上開車往寧遠市趕的秦建國內心也十分鬱悶,自己一大早跑到縣局上班,結果縣局領導說自己已經被借調到市局來了,可自己是什麽印象也沒有。
而讓秦建國更加鬱悶的是,為什麽自己最近幾天的事情都想不起來,難道自己得病了?短暫性記憶缺失,不可能,應該是哪裡搞錯了。
此時,紙扎店內。
張曉終於明白自己一直想不起來什麽事了,張曉鬱悶地說:“肯定是樓長生和那個噬夢獸搞的鬼,可是我什麽都不記得,為什麽巧兒你們都沒事呢?”
霍巧兒搖頭說:“這我也不清楚,
我沒有感覺到和平時不對勁的地方。”張曉無語地說:“那是不是現在整個寧遠市的人,都不記得前幾天的事情了?”
霍巧兒依舊搖頭說:“這個不好說,也許是吧。”
張曉不由的說道:“沒想到那隻貓居然是噬夢獸,這法術的威力能影響這麽大。”
張曉此刻才感覺到自己先前有多麽的無知,認為自己學會了點法術,能抓個小鬼,就感覺自己是多麽牛的事,現在才發現,看上去多麽不起眼的一隻貓,居然能施展影響整個寧遠市所有人的記憶,張曉感覺自己有點井底之蛙看天的感覺。
隨著張曉思路的轉變,張曉感覺到自己體內靈氣開始再一次向丹田匯聚,張曉忙盤腿坐下,調整自己的呼吸,靜下心來。
張曉全身的靈氣急劇地匯合向丹田,漸漸在丹田中不斷地擠壓碰撞,匯聚成一粒綠豆大小的金色圓球,張曉此刻大汗淋漓,表情有些痛苦。
霍巧兒見狀,猜到張曉肯定是悟到了什麽,又不敢上前給張曉擦汗,生怕打斷張曉的頓悟。
金色圓球從虛幻慢慢凝實,又再一次變的虛幻,如此不斷地反覆,張曉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金色圓球又一次凝實,張曉剛準備長出一口氣,凝實的金色圓球又一次潰散,靈力緩緩地又重新回歸全身經脈,張曉知道自己又失敗了,無奈地睜開雙眼。
霍巧兒關切地說:“大人,你突破到金丹期了?”
張曉苦笑著搖搖頭說:“就差一點點,還是失敗了,已經是第二次了。”
霍巧兒也感到有些痛惜,忙說:“大人,別氣餒,說明大人已經快要踏入金丹期了。”
張曉無所謂地笑著說:“可能我的心性還是不夠堅強吧,隨緣吧。”
話分兩頭說,此時的秦建國剛剛趕到市局。
秦建國站在市局的主樓前,使勁的回想自己這幾天的記憶,依舊什麽也記不清楚,秦建國無奈地搖搖頭,走進來市局主樓大廳。
秦建國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站在大廳裡發起了呆,秦建國一抬頭,看到了大廳裡的指紋打卡機,秦建國想到:“如果我被借調到市局上班,指紋打卡機裡肯定輸入了我的信息,如果沒有就說明我還要回縣城裡,我怎麽才想到這一點。”說著就直接走到指紋打卡機前,伸出自己的食指在打卡機的識別區按了一下,公式化的語音隨即播出“打卡成功,遲到。”
秦建國笑了,看來自己猜對了,隨即另一個問題馬上困擾了秦建國,為什麽我借調到市局上班,自己卻什麽也不記得,這打卡機記錄的信息應該是在辦公室裡的,不如直接去辦公室裡看看。
秦建國拿定主意,直接上了二樓辦公室裡,辦公室是一個裡外套間,外面是幾名普通科員的辦公場所,套間裡則是辦公室主任的辦公間,秦建國直接進入到辦公室主任的套間裡,一個身材發福的男子抬起頭看向秦建國,驚訝地說:“秦副局長,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說話的男子正是早上從陳副局長辦公室裡出來的辦公室主任馮建軍。
馮建軍雖然和秦建國不熟,但畢竟是一個系統內的人員,多少也會有一些接觸,所以還是很客氣地招呼秦建國坐下,並親自倒了一杯水放在秦建國的面前。
秦建國笑著說:“馮主任,是這樣的,我是想查查我借調過來的時間。”
馮建軍疑惑地看著秦建國,心思急轉:“這不是還沒借調過來嗎?查什麽時間,難道陳局長那邊早就活動了?”心中雖然疑惑,但依舊笑容滿面地說:“秦局長,你也太著急了吧,今天早上陳副局長才問過我的,你怎麽這麽著急就過來了。”話語裡的意思就是,市局領導答應將你借調到市局,你回去等消息就行了,現在跑過來是不是顯得太著急了,著急著借著借調這一茬往上走。
秦建國不以為意地說:“是這樣的,我剛才在一樓大廳的打卡機上試了試我的指紋, 提示打卡成功,所以我就上來馮主任這裡查一下,我近期的上班記錄。”
馮建軍狐疑地看著秦建國,雖然沒有說話,但手上還是點開電腦裡儲存的全局人員上班打卡的軟件,馮建軍心中有些不屑地想:“你人都沒來這裡上過班,哪裡會有你的打卡記錄,待會讓你這副局長不好看。”
當馮建軍點開打卡記錄的軟件後,最上面一條赫然顯示秦建國打卡成功,時間就在三分鍾前,馮建軍不由瞪大了眼睛,好像見鬼似的,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秦建國見馮建軍不說話,湊過身子看了下馮建軍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面赫然顯示秦建國打卡成功的信息。
馮建軍喃喃地說:“這不可能啊,秦局長,你不是還沒借調過來嗎?手續也沒有,怎麽顯示打卡成功了呢?”
秦建國好像抓住了什麽,忙說:“馮主任,勞煩你再看看,我在這裡打卡一共打了幾次。”
馮建軍機械式的點開了秦建國的信息,顯示秦建國已經連續打卡一個星期時間了,馮建軍徹底蒙圈了,忙站起身來,打開一旁的檔案櫃,開始查閱最近收到的文件信息,很快一份一周前市委組織部發出的借調函出現在馮建軍的面前,上面清楚地印著市委組織部的紅頭大印,還有市局一把手的同意簽字。
馮建軍徹底無語了,為什麽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馮建軍看著借調函,對著外面吼道:“小郭,你進來一下。”
很快一個年輕的科員進到了內間,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馮建軍,小心地問:“馮主任,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