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控制的時間比較短,也比較麻煩,要在戰鬥的時候注入靈力包裹的噬魂火依次到每一顆子彈裡,如果真在戰鬥中使用,提高噬魂火在子彈內燃燒的時間是關鍵,看來還需要後期不斷改進才行。
老神棍沒好氣地說:“臭小子,你一驚一乍的,我還當你怎麽了呢,害的老人家我也趕緊跑過來看你。”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老神棍的心裡還是很關心張曉的。
霍巧兒見張曉並不是因為受傷大叫,而是實驗成功了新的武器而興奮,也同樣為張曉高興,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忙勸張曉趕緊休息。
張曉興奮勁頭一過,困意頓時十足,打著哈欠說:“你們也休息吧,我要睡會了。”
霍巧兒和老神棍等相繼退出張曉的房間,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張曉這一覺睡的很香,睡夢中好像回到了從前,張曉想起了老院長,想起了和自己一起玩耍的小東,想起了自己在幻世輪回裡的父母,想起了…..這一個夢張曉回想起了很多。
此刻,寧遠市郊區一處公墓裡。
兩個人影站在一座新墓前,低聲地聊著什麽。
這座新墓墓碑上的照片,正是前段時間以外身亡的趙傑,此刻站在墓前的人影身材略高的正是惡鬼趙傑,而另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的卻是牙二郎。
原來是劉駿派出的心腹牙二郎,找到了近期風頭正勁的趙傑,牙二郎咧著嘴笑說:“依照兄弟你的實力,現在放眼整個寧遠市的地下世界,兄弟可是數一數二的了,但論起勢力,兄弟可和我們孝武帝君無法匹敵的。”
趙傑不屑地說:“孝武帝君是什麽東西,哼,老子連陰司巡差都照打不誤,他算什麽東西。”
牙二郎笑著的臉有些發寒,低聲說:“我家主子孝武帝君生前是帝君,時候依舊為帝君,俗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以兄弟這實力,若背後沒有一些勢力,恐怕也不好在這人世逍遙,所以還請兄弟你多多考慮下,只要兄弟你點頭答應和我一起去參見帝君,我保證讓兄弟你在這寧遠市地下世界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麽樣?”
趙傑被牙二郎說的有些心動,自己費這麽大的勁是為了什麽?不就是要證明自己是一個強者嗎?現在機會擺在了自己面前,就看自己如何來把握了。
趙傑沉思了一下說:“我這個人不喜歡受人管束,除非答應我這個條件,否則我不會和你去見你們那個什麽帝君的。”
牙二郎心中有些怒氣,明知自己不是趙傑的對手,又拿趙傑無可奈何,心中暗暗盤算,等你小子跟我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哼,暫時讓你在得意一會。
拿定主意,牙二郎笑著說:“那兄弟,我們現在就出發。”
趙傑不知牙二郎心中盤算什麽,心中也在暗暗地想,若是那個什麽帝君實力不如自己,不如順手奪了他的地位,哈哈,那他的那些手下就全部成為我的手下,我就是皇帝了,哈哈。
這二鬼,一個是陰險狡詐之輩,一個是內心極度膨脹狂妄之輩,二鬼各懷鬼胎,面和心不合地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牙二郎引著趙傑來到了劉駿的老巢,荒地上的大土包已經平了,牙二郎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瘋似的衝向已變成廢墟大土包前,大聲喊著:“帝君,吾皇,你在哪裡?”四周隻傳來牙二郎自己的回聲。
趙傑看著眼前的牙二郎,淡淡地說:“你說的帝君在哪裡?不會是帶我來這裡兜圈子吧。”
牙二郎看著趙傑,怒道:“放屁,老子沒事帶你來這裡兜圈子,你以為你是誰,
若不是我家主子看上你的實力,會讓我來找你這麽一個無名之輩,你別做夢了。”趙傑被牙二郎的話語給激怒了,怒道:“你找死。”說著就伸手抓向牙二郎,牙二郎沒想到趙傑說動手就動手,絲毫沒有一絲猶豫。
牙二郎躲閃不及,被趙傑死死地掐住了脖子,趙傑面目猙獰地說:“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看你還敢在我面前囂張。”說著手上開始發力。
牙二郎驚叫:“兄弟,兄弟,等等,我還有話說。”
趙傑皺著眉頭看著牙二郎說:“你還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出來,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嘿嘿。”
牙二郎乾咳一下說:“兄弟,我第一次見你,就發現你是個有志向的大人物,肯定不會甘心做別人的手下的,我可以發誓,我可助你建立自己的勢力。”牙二郎為了能活命,甚至都開始不去想他跟隨的劉駿的下落,忙討好趙傑說。
趙傑冷哼一聲說:“這就你說的遺言?”說著手上又開始發力。
牙二郎兩隻眼珠突出眼眶,尖聲叫道:“兄弟,別,別,我還有話說。”
趙傑冷冷地看著牙二郎說:“你若還是說這些廢話,我就直接讓你魂飛魄散。”
牙二郎雙手緊緊抓住趙傑的手腕,稍微喘了口氣說:“我還知道一個有些勢力的地方,我可以擁你為王,以後你就是我的主子。”
趙傑沒有說話,依舊冷冷地看著牙二郎,手並沒有松開牙二郎的脖子。
牙二郎趕緊說:“以前寧遠市的地下勢力是孝武帝君劉駿的天下,現在這劉駿不知逃到哪裡去了,寧遠市的地下勢力,主子你可以全權接手了,以後你就是寧遠市地下之王。”
牙二郎見趙傑並不心動,忙說:“在寧遠市的東邊海江市,有一個勢力和劉駿差不多的老鬼,自稱海江聖君,除了老鬼實力稍微強一些,他的手下全是一幫酒囊飯袋之輩,主子你可以假意去投靠海江老鬼,趁其不備滅了海江老鬼,接手他的地盤,到時候海江和寧遠兩座城市的地下之王就全歸主子所有了。”
趙傑被牙二郎說的有些心動,本來自己就想奪了劉駿的位置,現在劉駿老鬼不知道哪裡去了,聽到牙二郎說海江還有一個和劉駿差不多的地下勢力,不如先奪取了海江的勢力,先壯大了自己的勢力再做打算。
趙傑拿定主意,也不怕牙二郎逃跑,當即一甩手把牙二郎扔在了地上。
牙二郎被趙傑這一摔的直哼哼,但不敢得罪趙傑,忙起身跪下說:“臣牙二郎見過主子,祝主子旗開得勝,一統海江寧遠兩市地下勢力。”
趙傑此刻才知道牙二郎的名字,見牙二郎甘心地跪在自己面前,稱自己為王,不由內心一陣得意,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牙二郎小心地說:“主子,是不是要考慮起個名號,這樣才能配上主子的身份。”
趙傑想想也是,不由考慮自己要取個什麽名號,牙二郎小心地觀察著趙傑臉上的表情,忙說:“主子,不如稱為寧海帝君怎麽樣?”
趙傑喃喃說:“寧海帝君…”
牙二郎忙說:“主子,寧遠海江兩市地下君王,取寧遠海江首字,意味著主子一統兩市,這僅僅是個開始,主子,您說對嗎?”
趙傑聽完牙二郎的解釋,高興地點點頭說:“好,從今天起,我就是寧海帝君,哈哈。”
牙二郎忙又跪下拜伏在趙傑的腳邊說:“臣恭賀寧海帝君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趙傑不由地有些欣賞起牙二郎,高興地說:“起來吧,以後跟著我,你的好日子就算來了,哈哈哈。”
牙二郎忙又叩首說:“謝帝君垂愛,臣必定誓死效忠於主子。”牙二郎此刻心裡依舊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現在劉駿也找不到,自己無法對抗趙傑,隻好假借海江老鬼之手, 來除掉趙傑,若是趙傑和海江老鬼兩敗俱傷,自己就可以趁機來個漁翁之利,若是趙傑勝了,自己現在向趙傑表忠心是對的,若是海江老鬼勝了,自己也可以說是趙傑逼迫自己,到時候也可以投靠到海江老鬼手下,就算到時候劉駿回來,自己也可以把自己推脫的一乾二淨。牙二郎這樣一算,可謂是一箭四雕,不管哪一方勝了,都對自己有大大的好處。
趙傑內心中雖然有些欣賞牙二郎,但目前並不能除掉他,畢竟自己對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的能力,只能暫時借助牙二郎的手,來幫自己站穩腳跟,到時候,哼哼,牙二郎你連死都不會知道怎麽死的。
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君臣”二鬼,在牙二郎的引領下,往海江市行去。
市公安局裡,秦建國此刻苦惱地坐在辦公桌後,皺著眉頭想著如何來了結這十幾起殺人案,總不能在報告裡寫是鬼魅作祟,在人世害人,這還不鬧翻天才怪。
思來想去,秦建國無奈地撥打了張曉的電話,接連撥打了幾遍都沒有打通,秦建國有些煩躁地站起身來,習慣性地來到窗前,點燃一支香煙,看著窗外往來的人們,陷入了沉思。
秦建國正出神的時候,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名警員進來說:“秦局,離市裡要求結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可我們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是不是要換個偵查方向?”
秦建國轉身看著進來的警員說:“案子已經破了。”
警員瞪大眼睛看著秦建國說:“秦局,你剛才說什麽?案子已經破了?”眼神中充滿驚訝和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