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剛跑進森林,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戰神刑天手持巨斧站在一側,對面則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惡鬼,四周的樹木已經倒了不少,正是剛才那一聲巨響發出的動靜。
惡鬼桀桀怪笑:“你比上次那個厲害多了。”
張曉定睛一看,正是上次逃脫的惡鬼趙傑,張曉忙說:“刑天大哥,這個惡鬼就是上次攝取嬰孩魂魄的。”
刑天冷哼一聲,瞪著眼前的惡鬼,手持巨斧周身散發出無限戰意,此刻的刑天不再和先前那沒腦子的二貨一樣,而是像一尊戰意滔天的巨人站在身前。
刑天雙手握斧,大喝一聲:“力劈天地。”巨斧劃過,一道亮光如同巨刃一般衝向趙傑。
趙傑揮舞著巨大的手掌,一道道陰風卷向刑天辟出的亮光。
“轟”一聲巨響,四周的樹木又倒下不少,張曉也被強大的氣流吹的後退了十幾步,戰神刑天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趙傑則後退了一小步。
戰神刑天雙手發力,巨斧如同風車一般,快速旋轉砍向趙傑,趙傑怪叫一聲,四周陰風更勁,鬼哭哀嚎之聲驟然響徹天地,與戰神刑天大戰在一起。
張曉被強大的氣流吹的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摟住身邊一棵大樹的樹乾,四周陰風陣陣,勁風呼嘯,張曉此時狼狽地摟著樹乾,生怕自己沒抓牢被甩出去。
隨著戰神刑天和趙傑的緊身搏鬥,四周倒下的大樹越發多了起來,好似此刻戰場上正經歷著八級以上的地震似的。
刑天不停地揮舞著巨斧,死命的攻擊著趙傑。開始趙傑還可以抵擋住刑天的攻擊,隨著時間的流逝,趙傑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趙傑不甘心地再次化作一道黑霧四處逃竄,戰神刑天雖然實力驚人,但速度就差了很多,很快趙傑就消失不見蹤影。
戰神刑天氣惱地將巨斧狠狠砸向地面,“轟隆隆”一陣巨響,刑天腳下的大地裂開一道二三十米長的巨大裂口。
張曉此刻方才松開摟著的樹乾,心中驚道:“這惡鬼怎麽幾日不見實力又提升這麽多,上次和他交手還能在外圍打打助攻,這次完全就插不上手了。”
戰神刑天將巨斧插在身後,有些鄙視地看著張曉說:“兄弟,不是我說你,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頂天立地,上鬥天地,下戰妖魔,我這和別人爭鬥,你卻躲在了一邊,哼,若不是我沒有吃飽飯,我會讓這惡鬼跑掉。”
張曉無奈地說:“刑天大哥啊,那惡鬼的實力你都沒能一下子製服了他,我上去不是直接就讓他給滅了嗎?”
戰神刑天不屑地看了眼張曉說:“你真是無用,你不是專門捉鬼的巡差嗎?連這樣的惡鬼都收服不了,你還當什麽巡差。”說著就大步準備走。
張曉也不在乎刑天怎麽看自己,反正知道自己的實力就那麽點,在這惡鬼面前還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的實力,如何來和惡鬼對抗。
但又反過來想,這惡鬼才和自己交過手,還沒兩日,實力居然再次提升,這是什麽功法如此厲害,若是再過幾日,豈不是刑天也不是他的對手?
張曉心中疑惑叢生,隻好跟在刑天的身後走了幾步。
戰神刑天咧著大嘴說:“兄弟,這惡鬼是誰?居然能從我的手上跑掉。”
張曉便將前幾日和慕容嵐一起力戰趙傑的事簡單向刑天將了一遍,刑天喃喃地說:“這惡鬼有幾分實力的,下次再遇到,絕不會讓他再逃了。”
張曉祭出冥令,和刑天一同返回了紙扎店。
此刻,寧遠市裡可亂了套了,西南邊的山區離市內也就是幾十公裡的樣子,
剛才發出那麽大的動靜,市裡領導們可坐不住了,剛才的動靜堪比八級地震,市裡領導馬上就派人到現場查看,甚至直接發出了紅色預警信號,寧遠市的老百姓們也感覺到了剛才的動靜,現在市裡又發出紅色預警信號,全都帶著值錢的東西,跑到了空曠開闊的地方來避險,一時間整個寧遠市內亂成了一鍋粥。陰司,十殿閻君大殿。
崔玨和慕容嵐正和十殿閻君坐在一起。
慕容嵐將自己在幽離界調查的情況,詳細地說給十殿閻君,都市王發問道:“你是說幽離界並沒有找到那名橫死的冤魂?”
慕容嵐忙說:“是的,幽離界出入的記錄,只有這名叫做趙傑的進入記錄,沒有出來的記錄,下官已經將幽離界整個排查了一遍,沒有找到趙傑的行蹤。”
楚江王說:“那趙傑是如何從幽離界逃出去的?”
崔玨好像想到什麽,忙說:“會不會是隱藏在鎮魂盒內,被某人給帶出幽離界的。”
秦廣王沉思著說:“有這種可能,馬上調查最近出入人世的登記信息,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對了,慕容嵐,你的上司覃東明呢,最近怎麽沒見到他。”
慕容嵐忙說:“覃大人最近一直在他的府內閉關,已經差不多十年沒有出關了。”
秦廣王又說:“難不成是要突破到鬼帝級別了嗎?”
慕容嵐搖頭說:“這個下官不清楚。”
轉輪王笑著說:“這覃東明可是近些年來數一數二的天才,這才短短幾百年時間,就要突破到鬼帝級別,我們可是有些汗顏啊。”
眾人不由一陣感歎,閻羅王笑著說:“也不知道這刑天在張曉那邊怎麽樣,不會給他捅什麽簍子吧。”
崔玨笑著說:“我相信張曉有這個能力能治住刑天的。”
寧遠市,紙扎店內。
刑天咧著大嘴不滿地說:“兄弟,我來你這裡,你都沒讓我吃飽飯,我餓了。”
張曉沒辦法,隻好去外面多買些饅頭之類的食物,來到外面買東西時才發現,壓根沒有人此刻有心情做生意,全都是拖家帶口的在空曠的地方等待地震。
張曉有些無語,也確實是刑天和趙傑的戰鬥太激烈,造成的動靜太大,所以不明事理的人們才會認為是要地震。
張曉轉了一圈沒有買到任何東西,隻好返回到了紙扎店內。
刑天見張曉兩手空空地回來,更加不滿地說:“我餓了,兄弟,你太不夠意思了。”
張曉將外面的情況說了一下,無奈地說:“我去做飯,一會就讓你吃飽。”
刑天這才滿意地又躺到了躺椅上,老神棍無奈地隻好在一邊不停地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刑天,奈何自己又打不過刑天,隻好任由刑天躺著。
霍巧兒和小美對刑天也是很無語,隻好來到後廚幫助張曉做飯。
很快張曉就做好了午飯,香噴噴的飯菜一上桌,戰神刑天忙迫不及待地大吃起來,三下五除二地桌上的飯菜就全到了刑天的肚子裡,刑天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說:“還是沒有吃飽。”
老神棍此刻忍不住了,怒道:“你這醜鬼,你怎麽光想著你自己呢,別人都還沒吃呢?”
刑天這才注意到,張曉他們還沒有吃飯,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嘿嘿,我太餓了,一不小心就全吃完了。”
張曉無奈,隻好重新返回後廚,煮了一些方便麵來充饑。
刑天看著張曉他們吃著煮好的方便麵,咧著大嘴口水就流了下來,張曉無奈地說:“你也要吃這個?”
刑天搓搓雙手說:“這個面看上去比陽春面好吃多了,能不能也讓我吃點啊。”
張曉隻好又給刑天煮了一包,刑天端起大碗,直接就將一碗面倒進了大嘴裡,吧咂著嘴說:“這個面好,我還想吃。”
老神棍此刻酸溜溜地說:“沒想到這個醜鬼還是個飯桶,這麽能吃,就是不乾活。”
戰神刑天瞪著老神棍說:“我堂堂戰神刑天,你居然要我去幹活,虧你也想的出來。”
老神棍擺出老一輩的姿態,接著說:“你這醜鬼, 哪裡知道,我們當年與天鬥與地鬥,農業學大寨,不管多大的官,多牛的人物,都要下到基層,人人都要靠自己的努力來生活,你如果在當時,絕對是右派。”
老神棍的一席話說的刑天一愣一愣地,刑天哪裡知道這些東西,聽老神棍這麽一說,也是被唬住了,小心地問:“如果是帝君降臨也要跟著一起乾活嗎?”
老神棍一番眼說:“別說什麽帝君,就是皇帝也要做。”
刑天把皇帝聽成了黃帝,不由一驚,心中暗道:“沒想到黃帝那個家夥居然也要乾活,雖然當年砍了我的腦袋,他都要乾活,那我也能乾。”主意拿定,對著老神棍說:“黃帝那個家夥可以乾活,我也可以,你說吧,讓我幹什麽?”
老神棍沒想到能唬住刑天,心中一樂說:“你會幹什麽?”
戰神刑天站起身形說:“我會…..我會….”細想了一下,自己並沒有真正的乾過活,除了戰鬥之外,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會幹什麽,不由一時語塞。
老神棍鄙視地看著戰神刑天說:“搞了半天什麽也不會乾,你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家夥。”
戰神刑天也是急了,瞪著大眼說:“我….我會劈柴。”
老神棍眼一翻說:“都什麽年代了,誰家做飯用柴火,你就是一無是處。”
戰神刑天也是急了,自尊心嚴重被挑戰,大聲說:“我可以學著做其他的。”
老神棍大笑說:“好,一言為定,你不乾活就沒飯吃。”
戰神刑天一本正色地說:“行,我乾活就多吃飯,不乾活就不吃飯,我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