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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蒼穹如夢》逃亡二
  聽到趙允卿說不走現在也沒空理她,讓趙允婕把她帶到一邊,她還在那裡蹬腿:“我不走!爹死了,娘死了,現在大胡子叔叔也要死了!大胡子叔叔是好人,他答應我要回來的!我不走我要等他回來,姐!你放開我!放開我!”

  趙允婕將她抱著就往堅甲獸走,也不理她。急得她小手亂撓,兩腿亂踢。踢了大姐好幾腳,趙允婕一把把她扔在地上罵:“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為了我們父王母后死了,那麽多將士死了,現在馮將軍也要魂飛魄碎了,500將士沒一個能活的!你還發什麽脾氣?”

  趙允卿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說話就在那裡哭。

  遠處文標正向趙允離走來,看了這個情況轉身大步向趙允卿走去。

  趙允離大急,自己修為低微。這麽遠的距離救援不得當下隻能大喊:“小心,不要讓他靠近小妹!”

  話音剛落,旁邊朱龔猛的竄了出去一掌劈向文標,與此同時後面的褚彪也雙腿一蹬地炮彈般的一拳轟向文標。

  文標畢竟修為高深,去勢不減的情況下一手出掌,一手出拳硬接了兩人一招。

  這人也硬氣,吐了口血還不停雙腿用力一蹬,腳下的石頭四分五裂,借勢飛過去將趙允離抄在手裡。

  趙允婕和他修為相差太大,隻得匆忙間向他射了一弩箭,立刻滾開免得傷了自己。

  文標抱著趙允卿飄向右手無人之地。侍衛中二十多個人立刻抽出兵刃上前護衛著他。只見他手臂上一枚弩箭插在上面,黑血正在往外流。

  朱龔兩人投鼠忌器不敢再上前圍攻,退到趙允離身邊小聲的說:“殿下小心,這賊子已經是鍛心期2重的修為了!”

  趙允離小聲問道:“你們兩人對他有幾成勝算?”

  “之前是三成,現在是五成。”

  朱龔,褚彪護衛著趙允離走上前去,見褚彪正在運功逼毒。翻手拿出兩枚儲物戒道:“文標!你要的是這個吧?把我小妹放了,這個歸你。”

  文標一見顧不得逼毒,隻一把將弩箭抽了出來。又掩飾不住他的得意哈哈笑道:“這儲物戒可是好東西啊,傳說中連十大派也不過每家百枚左右。趙信威手裡居然有兩枚,哈哈哈哈。萬年的底蘊給我做了嫁衣!不錯不錯。”說罷手一揮,將弩箭盯入趙允離腳下的岩石裡,再也看不見一點。又喝到:“把戒指扔過來,我把她放了。”

  趙允離卻不說話,看著他。

  文標大怒,從旁邊扯過一把劍,剛架在趙允卿脖子上又大喝:“住手!”

  原來在他扯劍的同時趙允離也翻出一本功法,兩手一搓。便紙屑紛飛。又道:“把劍離我小妹遠點,我膽子小,等下一不小心把頂級功法弄壞了大家都難受。”

  文標怒極反笑:“沒想到,老羊反而生了個狼崽子。趙信威要是有你一半果決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說吧,你想怎麽辦?”說完把劍猛的插在地上。

  趙允離道:“我給你一枚戒指,你讓我小妹走到我們中間我再給你一枚戒指。”

  文標道:“好!我先要帶功法的那枚!”話音未落,一枚戒指就彈到他手裡。文標只看了一眼就暴怒:“你當老子不敢殺人?住手!!”

  趙允離又取出一本功法作勢欲拍。文標推了把趙允卿道:“走!”趙允卿已經嚇得不行了。小腿慢慢往前挪,看看大哥,又回頭看看文標。見他沒有反應再一步步往前走。大概走了十幾步,就聽後面一聲大喝:“停。

小王爺,你覺得這十幾步對我有區別?”  趙允離沒有答話隻猛的將戒指向左邊拋去。文標再顧不得趙允卿,縱身向戒指追去。朱龔,褚彪也飛身上去攔阻打鬥起來。與此同時趙允離大喝:“小妹,滾到溝裡去!”原來趙允卿這十幾步剛好走到古中的排水溝旁。趙允卿合身一滾就滾到溝中,就聽後面刷刷刷暗器落地的聲音,她身子剛離開剛才站的地方就被暗器插滿了。溝雖然不深卻剛好能將她小小的身子都掩蓋住。

  趙允離見狀大喊:“殺了他們。一個頭1000靈石,文標的頭1萬”。就衝上去把趙允卿抱起來,趙允婕氣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你任性,叫你發脾氣。”又接過她抱的緊緊的。趙允離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說:“晚點再說這些。你們圍起來,不管誰向你們靠近都拿手弩射他。我去殺了文標。讓他走脫了才是大麻煩。”

  只見文標和朱龔三人鬥得飛沙走石,飛劍到處亂飛。旁邊的樹都被他們砍倒好幾顆!雖然文標受了傷,又中了毒。此時卻和另外兩人鬥得旗鼓相當。趙允離心裡一陣慶幸,這鍛筋期到鍛心期確實是個大提升。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幸虧文標隻是想抓住小妹和自己談判,否則結果不堪設想。這種打鬥趙允離是插不上手的。暗道自己以後練功夫還是要勤快點才行。

  趙允離走上前找到自己剛扔的那枚戒指就向文標大喊:“文標,你把東西教出來我讓你走”。一個人走上前好像散步一般。

  文標見狀大喜,呼呼兩掌迫開朱龔。又用後背硬挺了褚彪一拳,卻借著拳勁向趙允離撲來。口中大叫:“得意忘形的小子沒想到老子還沒有出全力吧?”一把掐住趙允離的脖子道:“小子,現在是誰放誰?”

  只見趙允離卻沒管自己的死活向文標撲去。文標一錯愕就看人趙允離整個人化成一張網把自己裹了起來。文標越掙越緊,怎麽也掙不開,掙扎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我輸了,沒想到趙信威自己不怎麽樣,生個兒子倒是厲害!如果再晚幾年隻怕李舜玉也不能得手了。我輸了,這戒指你拿回去吧。命裡有來終須有,命裡無你莫強求。我貪念壞事,要殺要剮隨你吧!”

  趙允離在一邊慢悠悠的笑道:“到了這個地步還給我耍心眼?你說你想怎麽死吧!”

  文標一改剛才的認命:“如果早接觸你幾年說不定我就不會反了。”

  趙允離哂笑道:“早幾年我也不會用你。”文標又道:“我死有余辜,能不能最後回答我幾個問題?”

  趙允離一使眼色,朱龔刷刷兩劍將文標的兩個胳膊砍了下來。趙允離這才說:“說吧!你還有什麽問題?”

  文標臉色慘白,豆大的汗從臉上往下滾呻吟:“我現在才是服了。這是什麽鬼機關?”

  趙允離道:“一點小玩意。器宗上代宗主逗趣用的,後來輸給了先祖。安裝得半天,很麻煩。但是裝好了鍛魂期以下是跑不了的。我之前從寶庫偷來和小弟捉迷藏玩的。”

  文標面如死灰:“你早就算到我會來這裡?”

  趙允離笑道:“哪兒有那麽神,我剛才不是在這裡摸了一大陣子嗎?你以為我在做什麽?”

  文標躺在那裡,雙臂上血不停地流慘笑:“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我們都是做下人的,你用一個小小的遊戲玩具就能把我困死。我死的不冤。殺了我吧!”

  趙允離道:“你家族世代效力我家,我會賞你個全屍,並且不會為此找你後人的麻煩。你安心去吧!”

  文標閉著眼睛大口喘息道:“多謝殿下仁義。”

  趙允離一劍劃過文標脖子,歎息道:“為了生存,我不得不殺人。破國的王子,落難的王孫。想在這世道好好活下去是何其艱難啊!你隻是我們活下去的第一塊墊腳石。”

  又在他懷裡把戒指找到,將眾人召集起來道:“有功則賞,有過則罰!朱龔,把靈石發給有功的人。讓人把文標的屍體拚起來,和所有人一起埋了。快點趕路,我們要趁著他們主力沒有回城迅速穿過雨傲城和魚城,晚了恐怕就麻煩了。”

  趙允離又回頭對趙允帆說:“小弟和我一騎,小妹和大姐一騎。快走!”

  趙允離等日夜兼程,每天只在白天休息三個時辰。終於在第四天夜裡走到南山邊上,眾人停在一個小峽谷把探子撒了出去。

  經過文標之叛隊伍已經不足80人了。又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長途跋涉,看起來很像是一夥兒散兵遊勇。趙允離等一群人正圍在一起想辦法。

  趙允離道:“以後我們晝伏夜行,雖然辛苦點但是安全卻有保障。從這裡到長安山估計要半個月左右!這樣估計也不保險!最近外面有什麽消息沒有?”

  朱龔道:“據探子來報,國主。王后,王妃已經遇難。馮將軍部全軍覆沒。文武百官大多投降,左司徒殉國,右司徒不知所蹤。左右將軍都已經戰死。李賊已經傳令,各城嚴密搜查。派出小股騎兵巡視追殺右司徒。同時派出大量軍隊前往胡,秦兩國方向。”

  趙允離點點頭:“有沒有發現騎兵的蹤跡?”

  朱龔搖搖頭:沒有,這裡屬於三不管地帶。王城,雨傲城和魚城都不管這裡,催生了一個不小的黑市。就在我們50裡外的地方。我們的斥候也是在那裡打探到的消息。”

  趙允離把撥了兩下火:“那裡有賣盔甲的嗎?”

  朱龔垂手而立:“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沒聽斥候說。”

  旁邊褚彪卻扯著嗓子:“有,有一些散人用的盔甲!質量層次不齊,得看眼力。殿下,你要買嗎?”

  趙允離放下棍子搖搖頭:“不用了,大夥兒快吃飯。吃完休息一下,入夜就趕路。讓斥候去買些乾糧,隻怕以後我們沒時間再做飯了。”

  趙允離看了看已經睡著了的小弟小妹,輕輕歎了口氣:“這還隻是開始呢!”

  入了夜隊伍就開始動了起來,越往前面走遇到的騎兵巡邏隊越多。這天正趕到兩城交界一個三不管地帶的\鴉鎮。遠遠就看到有騎兵在巡邏。趙允離讓隊伍在小山谷休整,遠遠就聽見褚彪在抱怨:“這路是越來越嚴了。再這麽下去怎麽走到長安山啊。”

  趙允離在堅甲獸上提了提韁繩:“鎮上的騎兵是多少人一隊的?”

  朱龔遠遠看去:“據探子報都是百人隊的。”

  趙允離點點:“有點多了。”

  褚彪便扯著嗓子叫道:“多什麽?我老彪帶20個人就能滅了他們?”

  趙允離下了堅甲獸:“給你80個人能不能悄無聲息的做了他們?不能有響聲,不能讓他們發信號。”

  褚彪搖搖頭:“不讓出聲有點難,他們100人呢。”

  趙允離將趙允帆抱下來:“”晚上繞過它,找到安全點的休息地之後,子時休息,明天午時出發。大家都累了,晚上吃點好的,明天我們去幹一票。”

  朱龔嚇了一跳:“殿下你說打劫?不行啊堂堂王子殿下怎麽能去做這種事呢?”

  趙允離拍拍堅甲獸示意它去吃草:“是打劫!不過是劫兵!明天我要80副完整的盔甲。就這麽定了。”

  次日下午,豔陽高照。一隊騎兵,正在荒野上巡邏,忽見一人衣衫襤褸匆匆從大道往鎮上趕臉上還喜滋滋的。見了騎兵隊忙現在道旁點頭哈腰的“官爺好”“官爺辛苦”

  為首那百將一馬鞭抽過去,“擋著官爺的道還說好,媽的!走路不漲眼睛啊?”

  卻見那人靈活往地上一滾,躲開了。百將見了驚奇:嘿,爺爺打你你還敢躲?抽出把劍就要上前,旁邊副將拉住他道:將軍,這人雖然衣衫襤褸。但是細皮嫩肉,又能躲過將軍這一鞭子恐怕沒這麽簡單。

  那人聽了這話,臉上一苦。百將一看知道副將說對了道:“你叫什麽名字?做鎮上做什麽?有一句假話,爺爺砍了你的頭下酒。”

  那人拱拱手:“小人黃小七,是個行商。在那山中遇到山賊,被搶了。去鎮上報官。”

  那副將喝到:“放屁,你要是遭了山賊見了我們不得和死了媽一樣。你還笑個屁,老實招來不然先把你眼睛挖出來!來啊,綁起來!”

  那人他這麽一說拔腿便跑,被百將縱騎趕上圍在中間,劈頭蓋臉的抽了好幾鞭子。一邊抽,一邊罵:“媽的!叫你跑!叫你跑。”

  黃小七挨了好幾鞭子挨不過了大聲喊:“我說我說,別打了。”那百將便停了鞭子。

  黃小七又道:“有錢嗎?我這消息要是去鎮上,估計能值500顆靈石呢!那可是好大一筆錢?”

  百將又是一鞭子抽過去:“靈石!靈石!靈石沒有,就有鞭子和你一條狗命!你要不要?”

  黃小七被鞭子打得亂跳,一邊口裡嚷嚷:“是右司徒的消息!右司徒!”

  那百將吃了一驚,收了鞭子叫道:“小子,你別騙我。否則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黃小七卻耍起賴來:“我本是行商,後來走到\鴉鎮被人搶了,沒錢住店夜裡就找了個山洞住下了。我修為低,怕晚上有什麽東西來就住在一個分洞裡,又用石頭把外面堵死留了個通氣的口子,半夜模模糊糊聽見有人在說話,我從通氣孔望去,三個人圍在一個火堆邊上。另外兩人說著什麽司徒,反賊,胡國。我也不太懂,後來想起官府貼的懸賞才明白這人就是那個跑了的司徒。早上等他們走了,我就匆匆趕到官府準備發一筆財,沒想到衝撞了將軍。”

  那百將一聽樂開了花,合該自己升官發財啊!這種祖墳冒了青煙的事居然也給自己遇到。便走了上去大義凜然的拍拍他的肩膀:“小兄弟,你被山賊打劫的事本將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本將一定替你討回一個公道。隻要你帶我去找到右司徒。本將一定會把你的貨物給你找回來,找不回來本將親自賠給你。”

  黃小七卻一偏頭:“不行,500靈石呢!我做多少次生意才能賺到啊,那點貨物算什麽。不過我看將軍為人忠厚,你給我400我就帶你去。”

  那百將勃然大怒,副將卻勸住他:“將軍,前途要緊,不至於和這種人一般見識。400靈石,給就給了。”

  百將點點頭,轉頭看向黃小七:“我隻有200多,先給你付個定金。萬事再給你200行了吧?”

  黃小七卻道:“不行啊,將軍。小人一人勢單力薄,到時候你不給我找誰要啊?你還是先給我,我又跑不了,肯定會把你帶到的。 ”

  那百將無可奈何隻能找眾人坎坎湊了400靈石。黃小七拿著靈石樂呵呵的帶路,那百將心裡想著升官發財也是樂呵呵的。一路上倒是有說有笑。

  走到一處密林深處,只見前面有三騎看見官兵夾獸便跑。那百將一聲呼喝:“別跑!”縱騎便追,雙方越來越快。黃小七卻趁這個機會鑽入密林消失不見。

  那百將帶頭將堅甲獸催到極致,忽然腦袋竄出一丈多高,後方人馬衝到這裡腦袋也竄了起來。三四十個腦袋在密林裡此起彼伏,把周圍的樹枝都染成紅色。

  後面的人好不容易收住堅甲獸,還沒叫出聲來。就見樹上跳下大批人,有一個算一個迅速割喉。隻幾個呼吸這百人隊便再沒有一個活人了。

  趙允離從側面轉了過來,滿臉鮮血的褚彪咧個大白牙衝他笑道:“殿下神機妙算,對付這百人隊不費吹灰之力,末將佩服。”

  趙允離翻了個白眼,還神機妙算。這都是別人玩剩的我撿來玩玩。這算什麽神機妙算。卻不宜和他多說:“你去把盔甲玉牌都收起來。再把他們都埋了吧。我為自保殺了這麽多人實在是被逼無奈。讓他們的屍骨不致讓野獸吃了吧。再迅速打掃戰場,馬上走!以後有了這身裝備就白天趕路吧!”

  原來趙允離昨天就定了個請君入甕的計,再用冰蠶絲纏在樹上。這龍骨絲又細又利,堅甲獸短程衝刺速度又快,加速度的脖子撞到冰蠶絲上哪兒還有活路。這招卻是在電視上學的,雖然地球上這是爛大街的招數,但是看起來這裡還是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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