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空被黑色籠罩著,,連平日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曲蓮兒趁機悄悄的溜進了衍慶宮,這裡還是如第一次看見的那樣又髒又亂,屋內隻有一盞燭火發出微弱的光,仿佛在證明這裡還有人在。
曲蓮兒不禁打了個冷噤,找到睡熟的淑妃小聲講到;“淑妃娘娘,是我,我來問你點事。”
淑妃慢慢睜開眼“你說。”
曲蓮兒也不拐彎抹角:“你和皇上怎麽認識的。”良久,淑妃才開始娓娓道來。
淑妃原來是軒轅浩宇的的表妹,原名齊甄,那時候的皇上還是一名阿哥,因自古女子不得隨意拋頭露面,所以兩人也沒見過面
那日齊甄爾正在陪齊王作畫,下人們通報說四阿哥來拜訪,在齊甄爾的映像裡沒有此人,於是想悄悄躲在暗處觀看
這一見齊甄爾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軒轅浩宇
那男子身著深紅色錦袍,金色鎏絲腰帶,透著棱角分明的臉;低垂著的睫毛下,有著一雙深邃雙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無一不在張揚著他的高貴與優雅。
後來得知他是為了自己身上母親贈於的遺物龍岩玉佩前來,因為玉佩的重要性,所以齊王果斷拒絕了軒轅浩宇,沒想到他硬是在府中跪了兩天兩夜
齊甄爾實在不忍心便去求了齊王,齊王最終同意,但條件是軒轅浩宇必須取齊甄爾為福晉,哪知他心中早已有心上人,說什麽也不肯,齊甄爾不甘心,寧願做妾也要跟著他,軒轅浩宇為了拿到玉佩,想著用時間拖延,婚期便訂在三年以後。那個時間剛好是軒轅浩宇登基前的一個月。
原來這龍陵玉佩是齊妃祖傳的,那麽籬落丟失的那塊玉佩現在又在哪?這玲瓏玉佩到底有幾塊,有著什麽樣的秘密。曲蓮兒現在還想不通,但是目前必須是幫助齊甄爾拜托困境,一起對付蘇貴妃。一切準備妥當開始實施。
第二日曲蓮兒早早的起床,便咐丁玲著手開始去準備
禦書房內曲蓮兒假裝無意識和錦榮姑姑提到:“姑姑,我聽說皇上很喜歡吃你做的鮮花餅,蓮兒不才剛好也會做,但是沒有姑姑做的好,不知姑姑可否教教我?”
錦榮是一個喜歡分享的人,也不推脫,笑著答應下來,曲蓮兒見計劃成功,便拉著錦榮的手撒嬌道:“錦榮姑姑,我現在就想學,索性今日皇上不在禦書房,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你就今日教我吧。好不好?”
錦榮看著曲蓮兒可憐兮兮的樣兒:“你這丫頭若不依你,今日我恐怕出不了這禦書房了,好吧。就今日。”
曲蓮兒迫不及待的拉著錦榮的手:“那錦榮姑姑,我們這就去采鮮花。”說著便拉著錦榮前往禦花園的方向。
錦榮無奈搖搖頭,眼底卻露著慈和的微笑:“慢點!小心磕著。”
禦花園,錦榮和曲蓮兒采摘著花瓣,遠處有兩個小宮女手裡拿著托盤,悄悄議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曲蓮兒他們能聽見
“唉,我聽說衍慶宮的淑妃娘娘其實根本就沒有瘋,據說是蘇貴妃陷害的。”
“噓,你可別瞎說,要是被人聽見可是要殺頭的。不過這淑妃娘娘也真是可憐,連平日送藥的宮女都可以隨意欺負。”
“誰說不是呢,上次那送藥的宮女還在我面前炫耀淑妃宮裡的一切都是她做主呢,隻要是給淑妃的東西現在都被她收入囊中。誰叫人家是蕭貴妃的人呢?”
“別說了,
有人過來了。” 曲蓮兒之所以帶錦榮來,是因為錦榮曾被齊甄爾救過一次,陰差陽錯進入了禦書房,成為了禦書房的管事姑姑
錦榮是個念舊情的人,但還是強擠出笑容:“走吧,花也夠了。”曲蓮兒點頭跟隨著錦榮回去。
夜深了,月亮很美,高高懸掛在星光閃爍的夜空,微風中夾著一絲清香。燭光籠罩著整個輝煌的皇宮,一切都是那麽的寧靜。
忽然,烈火掩蓋了燭光,一處宮殿迅速燃燒起來。不一會兒,火光衝天,雄雄大火把半個天空都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霎時間恍如白晝,空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火焰在皇宮間竄跳著,猶如一隻猛獸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一連串的房屋,潑水聲,呼喊聲……充斥著整個皇宮。火光持續到凌晨隨著一場小雨才漸漸變小漸漸消失。
皇帝立馬召集后宮所有嬪妃和與此事有關的人前來問話,聲音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說,是誰乾的!”
跪在地下的人兒個個色若死灰,面色慘白,低垂著頭,身體忍不住的直發抖,周圍一片死寂,沒人作答。
錦榮上前:“皇上,太醫說淑妃娘娘吸入大量濃煙,導致一直昏迷不醒,禦醫已經配好藥方,不出幾日便可醒來。”
一身著官服的男子也上前:“皇上,這火來勢洶洶。經臣查明,這火來源於這根小小的蠟燭,隻要查明誰的手上或者衣袖有著蠟燭印就可以查出真凶。”
“錦榮,你去挨個給朕檢查,絕不放過一絲細節,朕到時想看看,誰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出如此上天害理之事!”
錦榮上前,見一宮女形跡十分可疑,面露驚慌,眼神躲躲閃閃,一把拉出查驗,果不其然衣袖上藏有蠟燭的痕跡。
“回皇上,奴婢已查出,是這名宮女!”
“你是哪個宮的!是受誰人指示,速速道來!”
小宮女癱倒在地,聲音抽噎“回皇上,奴婢在藥司房當值,主要負責幫娘娘們送藥的。”
“那麽晚了,你去衍慶宮做什麽!”
“奴婢,奴婢去。。。。”那宮女半天也之不出吱不出聲
曲蓮兒偷偷輕笑別人不知道,她可在清楚不過了,這個人貪慕虛榮,又愛財,曲蓮兒故意和丁玲談論,說淑妃那床下有價值連城的寶貝,她就那麽迫不及待,去找淑妃索要。根本就沒想到這是一個陷阱。
“來人,這種殘害主子的人立馬給朕拉出去斬了,株連九族!”
“皇上,不是奴婢做的,不關奴婢的事啊。”那宮女似想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氣說到。
錦榮上前“回皇上,這賤婢整日好吃懶做,經常前往衍輕宮偷盜齊妃娘娘的物品,皇上請看,這是從她的房間搜出的。”
錦榮命人抬一箱的東西出來,有好一些是今年才做好的新衣服,個各宮娘娘分別有一件,還有琳琅滿目的金銀首飾。都是價值連城,周圍人都眼睛都看直了。
那宮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立馬扯著蘇橙哀嚎到:“貴妃娘娘,救救我,我還不想死,這一切都是你教給我的,是你讓我毒害淑妃娘娘的,奴婢隻是一時貪財而已,奴婢家中就隻有一個年邁的母親和一個兄長了,他們是無辜的啊。”
蘇橙臉色懼變,聲音壓製住還想開口的宮女:“賤婢,休要胡說,本宮根本不認識你,談何交代你謀害淑妃之事,趕緊拖下去。”
錦榮開口:“貴妃娘娘,是不是這賤婢胡說,我們聽聽就知道了,你又何必急於斬殺。”
“你這奴才是和用意?你以為僅憑她一人說話就可信嗎。”蘇晨站直了身,輕笑。
這蘇妃果然有兩下,這種情況都是處變不驚,曲蓮兒想著。
“今日之事,不必再提,也不準有人在背後議論,否則一律丈刑!拖下去。”
那宮女顯然已經絕望,一時想不開竟然直接撞死,周圍人一陣唏噓不已,一旁的太監趕緊清理著現場。
“朕希望以後不要出現這樣的事,齊淑妃解除禁令,賜琉璃宮,蘇貴妃好好安排。”
蘇貴妃低頭“是,臣妾一定安排妥當”
春蘭宮
“好個齊妃,是我小看你了,差點我就栽你手裡了。”
如意看著蘇貴妃的臉,不禁有些害怕:“娘娘,息怒,為這種人可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蘇橙兒緩和了一點,“去查查最近有誰接觸齊妃,通通帶來詢問!我到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操作!。”
“是,娘娘。”如意小心翼翼退下,生怕主子遷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