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全東京,乃至於全關東矚目的東京都秋季大賽決賽。
在剛剛業已落下了帷幕了。
結果並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結果。
畢竟不論是青道獲勝,還是稻城實業獲勝,在比賽一開始前,基本就是眾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這兩支隊伍的實力。
的的確確就是五五開。
但是,結果不意外。
過程卻是出乎了幾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便是第六局上半,青道王牌澤村榮純的意外下場,那也是導致了青道高中戰敗的最大因素。
並不是說青道離開了榮純就不行了。
而是在那個時間點上,在那個情況下。
丟掉了一分離開球場。
那才是真正致命所在。
而隨後的降谷曉顯然沒有辦法很好的穩住局勢。
當然,並不是說降谷曉的實力不行,也並不是說稻城實業的打線就真的很強大。
而是降谷曉從來沒有過這樣臨危受命的經歷和經驗。
有些觀眾或許也會疑惑為什麽不在那個時候選擇川上上場,畢竟論經驗,論穩定性,川上憲史無疑都要比降谷曉更加適合繼投。
甚至在那種無人上壘的局面下,川上很有可能一分不丟的撐過去。
那樣的話,一分分差還在青道高中可以狙擊的射程之內。
可那終究只是如果。
從當時局勢來判斷。
相性上的確是川上更加合適,但在那樣的場合下。
川上真的能夠hold住陣腳麽?
也不盡然,這原本就是一個選擇的偽命題,談不上說誰上就一定合適。
要知道降谷曉好歹還有一個豪速球作為壓腳資本。
川上安定性縱使比降谷曉強。
可不論是上川上還是降谷,風險都是一樣的。
理解了這一層含義之後。
片岡監督和落合博光選擇讓降谷繼投就有跡可循了,一則是投球實力來說,降谷曉有著絕對性的個人特性,二則是在那個情況下,投手要頂替的是四棒的位置,論打擊能力,降谷曉雖然有點盲炮的意思。
可絕對是甩了川上一條街不止了。
在最後,可能還有這麽一個潛藏的理由在裡面。
那便是,片岡監督和落合教練都認為在榮純下場的那一刻,並且還是在丟掉一分下場的那一刻起,這一場比賽已然是戰敗了。
既然是大概率戰敗的比賽。
那麽,與其去博一線生機,還不如拿來磨煉一下更加有潛力的原石。
要知道這樣的危機上繼投上場的機會是不多的。
更遑論還是決賽舞台上。
這是很能鍛煉一個投手的時機。
降谷曉有這樣的價值麽?無疑是有的。
這也是當時看那一場比賽的觀眾裡,那些許極少明眼觀眾可以看出來的一點。
如果是榮純的話。
還會加上一點理由,那便是,這一世不同於原著,在原著夏季是戰敗了,那麽秋季的決賽已然是最後的一根稻草了,片岡監督都不得不冒險。
在這裡則不同。
青道剛剛在幾個月前製霸全國。
這個秋季更多還是有磨煉隊伍契合度問題。
正賽是夏季。
那麽,一定的放棄,一定的割舍。
也是可以接受的。
言而總之,這一場秋季大賽的決賽,結果不需要探討,可這個過程卻成為了全東京,全關東棒球粉絲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之一了。
可這些已經是和榮純沒有多大關系了。
此時此刻的他,正坐在去醫院的出租車上。
一臉苦逼的表情,瞅了瞅坐在前面副駕駛座位的片岡監督,
還有身側一抹冷冰冰臉色的高島禮,以及身側的吊兒郎當表情的隊長禦幸一也。在比賽結束後。
處理完了剩下的事情。
隊伍就由落合博光和太田部長帶隊坐巴士回去了,片岡監督和高島禮則是強製性的要帶榮純去醫院檢查一下。
理所當然在賽後。
還是先讓榮純和榮純的父親,爺爺打個照面。
這畢竟只是學生棒球,可不是職業比賽。
對於選手受傷這種事情,在人家家長都在情況下,片岡監督作為教育者身份,肯定是要通知人家,這是片岡監督的個人職責所在。
很自然,不管是榮純父親,還是爺爺,都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存在。
“不要緊,不要緊,我家榮純自小身體就賊棒,一點問題都沒有,監督不用道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這是榮純爺爺的原話。
只有站在榮純爺爺,澤村榮德身側的蒼月若萊美眸裡浮現出了極其擔憂和憐惜的神色來。
讓榮純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加上高島禮也召來了出租車了,榮純便是悄悄做了一個手機的姿勢,讓若萊露出了一抹淡淡笑意點了點頭,便是鑽進出租車,跟著高島禮等人離去了。
禦幸自然不用談,不管是出乎他個人性格,還是身為隊長的職責,亦或者是身為黃金搭檔之一那內心有些慚愧的心理。
他肯定都要一起跟過來的。
自然,一開始是打算高島禮和太田部長帶著榮純去醫院。
一般來說,這種可以歸類於選手生活管理方面的事情,全部都是由高島禮和太田部長來負責的,這兩個人就是棒球部的正副部長。
在日本高野規定裡。
本來就是監督和教練負責棒球訓練比賽等專業方面事情。
棒球部正副部長管理棒球部日常生活,選手身體健康等方面(注:在日本高野有規定,基本上棒球部正副部長都必須是本校教師,教練和監督則沒有這個要求)
一開始是這麽打算。
不過後面片岡監督開口說由他帶著去。
太田部長自然就歸去帶隊了。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在這個出租車的狹小空間內,充斥著如此令榮純膽戰心驚的氣息了。
實在是太壓抑了啊。
榮純都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在撲通撲通的直跳。
“誒,那個吉野醫生不是說休養一個月就可以了麽?應該不需要去醫院吧?”
車內的空氣有些沉重的可怕。
榮純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吉野醫生也說了,保險起見,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剛才那個也只是臨時治療,如果不是澤村君你要看比賽到最後,那個時候就應該讓你去醫院了!”
高島禮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那眼鏡上反射出來的寒光。
讓榮純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哇,不是吧,這個氣還沒有消啊,太可怕了吧。
榮純不由在內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噫。。。。”
榮純偷偷將視線扭轉到前方片岡監督身上。
那似乎在不經意間對上的視線。
那墨鏡下微微反射出來的亮光。
更是榮純內心一驚,不由自主的抬起左臂想要搔了搔自己的後腦杓。
頓時牽扯到紅腫的位置。
那酸爽讓榮純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哇,監督,嚇人也不帶你這麽嚇人的啊。
榮純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了。
這個狹小的出租車裡,氛圍真的是太壓抑了啊。
余光所見。
坐在一側的腹黑隊長,禦幸還掩嘴笑了起來,那壞壞的笑容。
讓榮純有一種想要扔一板磚的衝動了。
該死的禦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