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自己應該做些什麽,立足於現在,想明白自己在未來的目標到底是什麽,應該做些什麽。”
片岡監督語速並不快,那語氣也不顯得很嚴厲。
但是那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都宛如是敲擊在眾人心間一般,讓每一個人都呈現出了更加肅穆的神色而來。
“比賽輸了,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不夠強,在棒球世界裡,實力,是唯一的衡量標準,九局,四次到五次的打順,才僅僅從成宮鳴的手中拿到一分,這是什麽概念?我想你們自己應該都是很清楚的,什麽日本最強的打線?不要在做白日夢了,夏季的登頂優勝?那也不是你們的榮光,而是已經離去的三年級獲得的,那是他們的榮耀,力量,技巧,經驗,時機,你們有表現好的時候,也有驚豔的一擊,但是,這遠遠還不夠,決賽就已經說明一切了,如果你們還是安於現狀的話,那麽,來年,結果還是一樣的。”
片岡監督的話語讓在場的大多數人都露出了一抹羞愧的神色來。
的確。
他們有些人還是沉醉在了夏天的優勝冠軍光環下。
在外人稱呼他們為王者,稱呼他們為最強打線時候。
他們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現實,那便是,此青道,非彼青道。
尤其是在秋季重組之後打線裡的新成員。
春市,前園,東條,通笠,金丸,麻生,這些進入一軍先發陣容的選手,更是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更強,自己必須變得更強。
向著那些三年級的前輩們學習,靠近。
那樣才是真正的青道打線。
“從今天開始,到來年大賽開啟之前,所有的背號都暫且作廢,一軍只需要努力,有實力的選手,而不要那些只會誇誇其談的家夥,有能力,就站出來,有實力,我就會給他機會,不管你現在是一軍,還是二軍,不管你現在是一年級還是二年級,一切都是以實力為主,記住,在棒球世界裡,弱者是沒有存在的意義的,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片岡監督冷冽的目光掃視在了眾人身上。
尤其是在這個秋季大賽裡表現並不算很好的那幾個選手更是心頭一凜。
而至於二軍或者連二軍都不是的那些一二年級部員更是紛紛眼前一亮。
這就是機會啊。
赤果果的機會。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時間,會安排相應的訓練和練習賽,這些訓練和練習賽裡的表現,也將會直接影響到來年你們的位置和背號!”
站在片岡監督一側,稍稍落後半個身位的落合博光撚著自己的小胡須,帶著一抹懶洋洋的神色,淡淡的如此說道。
這說出來的話語,也更是讓在場大多數人都摩拳擦掌起來。
就準備大乾一場了。
在隊伍內部,降谷曉更是雙眼冒出精光,那渾身奔騰起來的仿佛肉眼可見的火焰。
讓一旁的其他隊友都是一驚。
這還真的是乾勁十足啊。
榮純都能夠感受到降谷曉那赤果果的咄咄逼人氣勢了。
“還真是一個活力十足的家夥啊。”
榮純輕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嘿嘿,王牌大人不擔心麽?降谷那個家夥的成長也可是很快的啊,
小心來年你的背號可就要被那個家夥搶走了啊。”一旁的禦幸賊兮兮的笑著說道。
榮純沒好氣的白了禦幸一眼。
旋即露出了一抹很自信的表情如此說道。
“那就讓他放馬過來吧,王牌的位置,我可不會讓出去的!!!”
榮純很是堅定的說道。
那說出來的話語,也讓身旁的禦幸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來。
沒錯,就是要這樣啊,就是要這樣,才是我們的王牌啊。
澤村!!!
“然後接下來就是。。。。。”
片岡監督和落合博光在說完了關於棒球訓練,練習賽的一些安排吩咐後。
就是到高島禮通知一下其他注意事項了。
幹練簡潔。
高島禮從來不是那種會多說廢話的人。
在簡單的幾分鍾交待,便是將接下來到休賽期間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都交待完了,包括休賽期間的冬訓安排。
高島禮都提前說了幾句。
畢竟都是十月底了。
讓選手們提前做好準備,也是很有必要的,不同於其他學生一放假就可以走,青道高中棒球部可是會在放假一直到新年前組織一場為期一周左右的冬訓。
這自然就需要選手提前和家裡人通氣。
這個冬訓就有點類似於夏季大賽開始前的那個夏季合宿。
提前說一下,讓選手心裡有個底,是有必要的。
“以上!”
“禦幸和澤村留下一下,其他人可以先解散了。”
最後高島禮目光回轉到片岡監督身上。
片岡監督輕輕頷首。
高島禮便是說出了這一次反省會的最後一句話來。
“是!!!”
高島禮話語落下。
在場眾人沉聲應道。
“怎麽樣?你們還要去訓練麽?”
“嗯,稍微揮下棒吧。”
“麻生你們呢?”
“去做一下負重訓練。”
“哦哦哦哦,那我也一起去。”
“還有我, 還有我。”
“小野前輩,能陪我投一下球麽?”
“哦,沒問題的,降谷。”
“啊,累了啊,去泡個澡,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哈哈,讚成!”
隨後便是三三兩兩有序的離開室內訓練場了。
“怎麽樣,手臂的傷勢。”
在棒球部眾人還有經理組的那些成員都離去後。
室內訓練場裡就只剩下教練組四巨頭還有禦幸以及榮純六人。
片岡監督便是將視線轉移到榮純身上,那瞳孔裡閃爍出了一抹關心的神色來如此說道。
“嗯,今天已經開始稍微消腫了,昨天宮本醫生給的藥水很有效,估計不需要一周就可以撤銷消腫了。”
榮純立刻露出了一抹恭謹的神色來,輕聲答道。
“嗯,那就好,不過也不可以大意,既然醫生已經說了一周內不能訓練,那麽這一周你就好好休養吧,任性一次就夠了,不要再有第二次,明白麽?”
片岡監督的話語並不顯得嚴厲,但是那神色之中的肅穆,讓榮純明白,如果自己還敢有第二次的話。
自己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榮純頓時也是心下凜然,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應聲說道。
“是,我明白了,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