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居然能夠跟得上麽?
“咻”
望著那漫天閃爍的光華。
榮純和禦幸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驚容,在內心裡吐槽起來,在這麽多強勁的內角球後,選擇了緩和的外角球路決勝,還是選擇了更加緩節奏的變速球,居然都能夠攔截下來?
最重要的是。
還是以著那樣的怪異,或者說是奇葩的姿勢。
榮純望著那迅速扔掉球棒奔跑起來的伊佐敷純,都不知道該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好了。
“啪嗒”
小球迅速的越過了內野上空。
筆直的來到了中右外野中間的位置上。
在東條將將趕來的時候,小球已然是落地,發出了一聲清澈的響聲而來。
並且朝著更加深遠的位置彈射過去。
“喲西!!!!”
在小球落地的同時。
伊佐敷前輩已然是迅速的越過了一壘壘包,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吼叫聲來,在白州剛剛撿起小球,甩向內野之際。
伊佐敷前輩以著一個標準的滑壘姿勢。
“啪”
在倉持接到球的前一秒,成功的踏足了二壘壘包。
“安全上壘!!!!”
倉持接到球的時候,完全來不及觸殺伊佐敷前輩了。
強肩強打的伊佐敷純,成功的捕捉到了榮純和禦幸決勝的變速球,轟擊到了中右外野的深遠位置,二壘安打。
二人出局,二壘有人。
在第九局上半,三年級隊伍再一次對榮純發起了強攻。
“真的是讓人沒有辦法啊,伊佐敷前輩!!!”
那在二壘壘包上,一抹凶厲表情之下帶著一絲得色表情的伊佐敷高舉自己的右手。
讓榮純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明悟的表情來。
是了啊,伊佐敷前輩原本就是這麽一個亂來的家夥啊,成宮前輩的變速球不就是被這個前輩用同樣胡來的方式轟出去了嗎?
伊佐敷純,能夠成為青道高中三棒副隊長,他的實力,必然就是高中打者裡T1的存在啊。
三年級隊伍一方自然是興高采烈了。
現役隊伍一方都是露出了一抹可惜表情而來。
四周的磕瓜群眾們就更加不用說了,簡直就是神色各異了,驚訝有之,佩服有之,疑惑有之,遺憾有之。
但是大多數人都還是表露出了佩服或者夾雜著敬佩的表情來。
能夠以著那樣的一個堪稱是經典奇葩的姿勢轟擊出一隻外野安打來,真的是很了不起了,或者應該說,在高中打者裡,伊佐敷純這算是獨一份了吧。
“那個角度,伊佐敷居然都轟出去了啊。”
“畢竟曾經都是將成宮鳴的變速球給轟出去的打者啊。”
“老實說,澤村君這一球變速球已經投的很好了。”
“釋放的軌跡和直球完全一致,變速的時機也是恰到好處,還有一點的向外側偏離的變化,以高中標準來說,不僅是挑不出絲毫毛病了,甚至都應該說超出了高中極限了吧。”
“在強勁的內角球後選擇外角,也是極其巧妙的一個時機掌控。”
“這裡只能說,伊佐敷君的實力更勝一籌了啊。”
“最關鍵的是接下來的啊。”
“是啊,二壘有人,還迎來接下來這位打者,嘖嘖。”
“真的是有意思了啊。”
球場之外,觀眾們的視線都是在這一刻定格在那從打擊準備區裡緩緩站起來的人影。
那平淡之下帶著恍如是洪荒巨獸一般恐怖氣勢的身影。
“轟”
令人悸動的一抹雄渾氣息傳來。
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時刻。
就宛如是黃鍾大呂一般敲擊在榮純的心間。
榮純方才將將從伊佐敷純那亂來的精彩一擊回過神來時刻,回眸望去,那打擊區上的一道修長的健碩身影,便是映入到了榮純眼簾,那撲面而來的一股凝重,凶悍氣息,更是讓榮純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在氣勢上徹底的壓製。
讓榮純的內心不由一抽。
這一切的一切僅僅就是來源於那站在打擊區上的那個男人——青道四棒,結城哲也。
“四棒,一壘手,結城君。”
還真的是來了啊,最大的麻煩。。。。。
看著那帶著淡然表情,仿佛就是在不經意間便是流露出令人心生凜然氣息的哲隊。
榮純渾身的警報器都在這一刻拉響了。
可怕的男人,恐怖的氣場,那令人畏懼的氣勢,甚至可以讓一般的投手為之膽寒乃至於不敢對線,在這個時候。
縱使是身經百戰的榮純都忍不住內心抽搐了幾下。
哲隊帶給投手的威壓實在是太強烈了啊。
“呼。。。嘶。。。。。。”
榮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內心稍微平靜下來一點。
“上啊,哲也,這裡就交給你了啊,轟出一支大的來吧。”
“就這個魂淡小子還沒有丟分了呢,這裡就交給你了啊,結城。”
“隊長,讓澤村那個魂淡家夥丟一分吧。”
“不,要兩分啊,直接本壘打吧, 哲!!!”
“直接擊垮那個臭小子吧,結城。”
三壘側,板凳席裡的前輩們,包括在二壘壘包上的伊佐敷前輩也都在這個時候拚命呐喊起來,那個樣子,怎麽看怎麽像是在火上澆油一般。
榮純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抽動了幾下。
喂喂喂,不帶你們這樣的吧,前輩,啥仇啥怨啊。
榮純都有種無奈的感覺了。
尤其是本壘處,在前輩們那呐喊聲響起時刻,掩嘴偷笑起來的禦幸,更是讓榮純額頭上冒出了絲絲黑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魂淡禦幸,你到底是哪頭的啊。
榮純都有一種想要衝過去揪住那個白癡前輩的衣領喝問的衝動了。
“好啦,好啦,心平氣和一點,還要全力對付哲隊呢。”
在本壘處的禦幸嘴角還是帶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對投手丘上的榮純輕輕擺了擺手。
榮純撇了撇嘴,你以為這都是因為誰啊。
“上一個打席被轟出去的印象還深刻吧?不管是角度差一點,還是高度高一點,亦或者是球威,尾勁稍有不足,可是都會被哲隊轟出去的啊,澤村。”
禦幸在本壘處露出了一抹肅穆的神色來。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榮純也是難得傲嬌甩了甩頭,用眼神回答道。
“呵呵,那就最好咯,王牌大人,原本來說,在二壘有人情況,第九局,保送是最佳的選擇,不過,你應該不會這麽做吧?”
“那是當然的!!”
“勝負!”
“必須在這裡決出來啊,王牌,是不會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