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啪”
“好球,打者出局,三出局,攻守交換!!!”
“頑強而又堅定的投球,代替著王牌澤村站在投手丘上的豪腕投手,降谷曉,用著自己獨特的投球,拿下了第三個出局數,阻止了稻實後續的攻勢!!!”
“好球,降谷。”
“就這樣,就這樣,絕對沒問題的啊。”
“上啊,青道高中。”
“不要放棄了啊。”
第六局上半,伴隨著降谷曉拿下了七棒江崎的出局數,稻城實業的攻勢終於停下來了。
但是,在計分板上顯示的“2”是如此的刺眼。
在澤村被轟出本壘打後。
含怒站上打擊區的成宮鳴。
將憤怒化為了力量,陡一上場的降谷曉便是遭受到了成宮鳴的強力打壓,兩球直球便是被成宮鳴捕捉到了軌跡。
一擊拉打。
將第三球的外角直球轟飛出去。
左外野方向長打路線。
王子殿下成功的踏上了二壘壘包。
隨後五棒矢部和六棒多田的連續安打。
將成宮鳴送回本壘的同時,還依舊形成了二三壘有人的絕佳得分機會,也幸好降谷曉已經不是此前的降谷曉。
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找到自己真正的棒球信念的降谷曉。
此刻,是真正的代表著一支隊伍站立在投手丘上戰鬥。
重整旗鼓,調整好狀態的降谷曉。
隨後便是三振掉了江崎。
將稻城實業後續的攻勢阻止掉了。
不過,在這一局裡,青道高中還是一口氣丟掉了兩分。
分差頓時擴大到了兩分的地步了。
饒是如此。
也已經是讓青道高中一方驚出一聲冷汗來了。
不管是板凳席裡,還是看台上的青道高中眾人都是在江崎的出局數到手瞬間紛紛松了一口氣了。
幸好,幸好沒有到最差的地步去。
“好險,好險,還以為要連續丟分了啊。”
“真虧降谷可以撐住啊,這裡要是再丟分的話,勝利就真的渺茫了啊。”
“但是現在的局勢也算不上好啊,不,應該用糟糕來形容吧,王牌的被迫下場,分差拉大到兩分。”
“是啊,今天的成宮君狀態絕佳,想要從他的手中連續拿分?不,我看連續安打都難吧。”
“總比那種一丁點機會都沒有要強得多吧,現在青道最起碼還有點機會。”
“是啊,但是關鍵就是必須保證降谷在後續的比賽裡必須要撐住啊。”
“是啊,如果再繼續丟分的話,就很致命了。”
看台上,在第六局攻防結束後。
觀眾們都是議論紛紛起來了。
這對於這一場決賽或者都可以說是比較戲劇化的場景。
他們都著實有些懵逼了現在。
不要說這些一般觀眾了,縱使是那些專業人士,各大雜志的記者編輯,或者說是其他高中隊伍,藥師的轟雷市,三高的天久,還是成孔的那些人。
在這個時候。
也是在榮純走下投手丘的時候。
都已經是表露出了極其複雜的表情來了。
一壘側,稻城實業高中板凳席裡。
“不管對方是什麽情況,對於我們來說,勝利是唯一的,不要讓我看到兒戲的一面,明白麽?”
國友監督雙手倒放在身後,語氣淡淡的說道。
剛剛穿戴好了護具,套上帽子走出板凳席的成宮鳴腳步一頓,旋即重重的點了點頭,抬起的面容上閃過了一抹濃鬱的煞氣。
“哼,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三壘側,青道高中板凳席裡。
“成宮鳴的狀態已經越來越好了,
但是上限就是在這裡,變速球和指叉球他絕對不敢放開來投,抓住這個機會,還有四局,兩分,要追回來!!!”片岡監督在板凳席裡,對著眼前的眾人如此說道。
“是!!!”
禦幸、倉持,春市、前園等人都是大聲應道。
“第六局下半,青道高中的攻擊,九棒,三壘手,通笠君。”
王牌下場的後最重要的這一局攻勢。
稻城實業志在掌控絕對主導權。
而青道則是絕對不會輕易放稻城實業拿下比賽勝利!!!
在這個時候。
在板凳席內部裡的休息室裡。
高島禮一臉怒氣的站在榮純面前。
讓坐在一旁榮純忍不住縮了縮頭。
嗯,生氣了。
而且還是真正的發怒了。
太田部長仍舊是有些慌張的樣子。
榮純脫下了外衣,那表露出來的左臂,那手臂上的紅腫已經相當明顯了。
吉野醫生看了一眼手臂的情況,基本上心理就有數了。
“怎麽樣,吉野醫生?”
一旁的高島禮很是擔憂的臉色。
“沒有傷到骨頭,根腱的問題也不大,不過暫時是不能用這隻手投球了,最起碼一個月內禁止碰球。”
吉野醫生做了一個初步的檢查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是搖了搖頭說道。
“呼,那就好。”
高島禮的臉色頓時放松了大半。
一旁的太田部長也是呼出了一口氣來。
“我就說嘛,不是很大的傷勢, 所以。。。”
榮純有些不太習慣的用右手搔了搔後腦杓,打著的哈哈說道。
“澤村你給我閉嘴!”
話還沒有說完。
高島禮便是扭過頭來,怒氣衝衝的對著榮純說道。
“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受傷居然還瞞著?你是小學生麽?啊?澤村君?對自己的身體要更加珍惜一點你知道不知道啊?澤村,你。。”
“我明白的,我很清楚自己的選擇的,高島桑。。。”
高島禮的話語一開始嚇了榮純一跳。
讓榮純靜默了一會後。
榮純緩緩的開口說道。
“但是啊,高島桑,我身後的背號可沒有這麽輕啊,我知道這是自己任性的選擇,但是,我是不會後悔的,不是麽?他們信賴我,所以,我想要去回應這一種期待!”
榮純驀然抬起頭來,那雙瞳裡綻放出來的那一抹亮彩。
讓高島禮瞬間凝噎。
“澤村君。。。。”
“唉。。。”
高島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旋即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但是,澤村君,接下來就要好好聽醫生的話,好好休養了啊,克裡斯的事情,你應該也是最清楚的,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有第二次,更加不想見到第二個克裡斯君的情況出現,你明白麽?澤村?”
“是!”
榮純心頭一凜,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這個家夥啊。
高島禮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或者應該說這群家夥吧。。。
高島禮在內心裡暗暗的想著。
這些將棒球當做自己第二生命的少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