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好球,打者出局!”
“三出局,攻守交換!!!”
犀利的直球,讓丹波前輩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成功的壓製出局。
拿下了第二局的第三個出局數來。
“和第一局不太同,這一局是徹底貫徹力量投球麽?”
“恩,大概也是在調整的意思吧,上局裡禦幸似乎有意在控制降谷的球速和球威,然後被三年級抓到機會了,這一局就改變思路進行調整了。”
“果然降谷就應該這樣投球啊。”
“遠超150KM的球速,高中就是這麽可怕了,未來估計球速都可以上160KM吧。”
“呵呵,很有可能啊,這一年,這個家夥也成長的很快啊。“
“不知不覺間,咱們青道都快成為投手的王國了啊。”
“澤村,降谷,還有狀態越來越不錯的川上。”
“新隊伍磨合更好一點,打線的實力能夠再提一個層次,來年或許可以期待一下夏季連霸呢。”
“是啊,真的是有些期待來年這群家夥在球場上的表現了呢。”
“恩恩恩恩恩!!!”
球場上降谷曉那肆意滋揚的投球姿態,讓場外的觀眾們都紛紛發出了感慨的議論聲來,畢竟曾經的青道固然是一支強豪,以強打聞名全國,但是連續好幾年都沒有一個真正的王牌可以撐住場子,有強的打者,有天才的捕手。
卻一直少一個可以帶領隊伍的王牌。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今年的春天發生了巨大改變了。
降谷曉的豪速球是一開始就受到眾人期待的。
而且,在那個時候,降谷曉還是第一個加入一軍的一年級選手呢。
在那個時候眾人都還對降谷曉抱以期待,認為降谷曉在未來可以背負起青道王牌使命時候,澤村榮純異軍突起了。
如果說,降谷曉的期待值是肉眼可見的,畢竟150KM的豪速球就是實實在在的天賦了。
那麽,榮純的飛速成長,就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了。
一場場的投球表現。
一次次的挽救隊伍。
那成長的姿態。
那豪邁的實力。
榮純用一個夏季征服了所有人。
也是在這個夏季,成就了榮純那玉之王牌的稱號。
澤村榮純。
也是如此正式的成為了全國的矚目所在了。
此時此刻。
固然是屬於降谷曉投球的主場。
可仍舊是擋不住眾人那定格在榮純身上的視線。
因為,在青道高中,榮純就是一個代名詞了啊。
在球場之內,一壘側,現役隊伍的板凳席裡,剛剛換場小跑回板凳席裡的榮純並沒有注意到四周那些特殊的視線,或者應該說,在帶領著隊伍取得了全國優勝之後,榮純都已經習慣了四周那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特殊視線了。
而且,對於當下的榮純來說。
沒有什麽比戰勝對面的前輩,更加具有吸引力了。
同樣,此時此刻,在三壘側,三年級隊伍板凳席裡。
對於四周那些有些嘈雜的議論聲。
前輩們可都是一個個都充耳不聞了。
對於眼下的這些前輩來說。
最重要的優先事項就是擊敗這群臭小子。
這可是身為前輩維持自身威嚴的最後一戰呢。
而且,身為前輩們。
也有些東西是想要通過這一次的對陣,傳遞給後輩們。
可以說,雙方都已經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這一場對抗當中了。
“第二局下半,一二年級隊伍的攻擊,四棒,捕手,禦幸君。”
禦幸踏足打擊區之際。
“!!!”
身後的片岡監督那高亢洪亮的響聲便是隨之響起。
幾乎就是在這個瞬間。
本壘處的克裡斯前輩和投手丘上的丹波前輩四目相對之際。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
投捕在瞬間便是決定了暗號。
下一秒。
丹波前輩便是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腿,隨後用力的朝前踏步,右手用力的甩動起來,倏然間,一道亮光一閃而過。
“咻”
那一抹球光乍現在本壘時刻。
打擊區上的禦幸果斷的拉開了身形。
那猛烈甩動起來的球棒。
“唰”
下一秒。
黑影重重,耀光閃爍。
那威逼而來的小球。
在臨近本壘時刻那驀然下墜的球影。
映襯是打擊區上禦幸沉穩不動的神態。
“乓!!”
球棒和白色小球撞擊在了一起。
那劇烈的響聲響徹在球場之上,禦幸在這一刻,終於是抑製不住的眉頭微微一皺。
在這個瞬間。
禦幸完全感受到了那來自於小球上的猛烈撞擊。
不僅僅是來自於球質本身。
禦幸余光所見。
那投手丘上丹波的揮臂姿勢全部映入禦幸眼簾之際。
禦幸的眼瞳裡流露出了一抹明悟的神色而來。
是了。
這是由於角度的折射變化。
讓這一球的指叉球,顯得更加的難以抑製。
一個輕微的角度調整。
讓球更加難以處理。
真不愧是克裡斯前輩啊。
哪怕是在對決之中,禦幸的內心裡依舊是忍不住的閃過了這麽一個念頭而來。
“嗖”
也就是一秒之中。
本壘處的球光輕輕一震。
小球彈射而出。
那狠狠砸在了三壘的地表之上。
沿著邊界線反彈出去。
“砰”
在沉悶的響聲響起時刻,三壘處的增子透輕輕一個縱身,接住了這一球,反手一扔之後。
“咻”
“啪”
一壘處的哲隊牢牢的將這一球接在了球套裡,沒有一絲一毫浪費時間的多余動作,哪怕是禦幸已經盡力使壓製揮棒的角度並且提提速起跑了。
卻也僅僅只是將將跑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出局!!!”
禦幸便是被輕松的拿下出局數來了。
“好球,丹波!!!”
“哈哈,就是要這樣啊,丹波,讓禦幸那個腹黑的家夥知道一下,什麽叫做前輩的實力啊。”
“沒錯,沒錯,光一郎,好好的教訓一下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們吧!”
禦幸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停在了一壘進壘線上,輕輕的搖了搖頭後,朝著自家板凳席方向走去了,不過在返回的路程之上。
耳邊便是響起了外野處絲毛犬前輩那精力旺盛的喊聲。
這讓禦幸不由臉色一黑。
什麽叫做腹黑啊腹黑。
“不過,還真的是和夏季完全不同了啊,角度,速度,尾勁,還有投球的姿勢,在這個三個多月的時間裡,丹波桑,不僅沒有實力倒退。反而是愈發的強悍起來了啊。”
禦幸望向那投手丘上的丹波光一郎,不由在內心裡暗暗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