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閑千算萬算,也沒有預料到秦開的意圖只是為了打架。雖然即使能夠算到一些,也避免不了現在的處境,但是做點防范措施也是好的,比如戴個鋼盔……或者衣服裡藏一塊鋼板……
後悔是沒有用的,解決不了問題。能解決問題的,是一個方法。
葉閑現在就急需一個辦法,他已經被秦開壓在了身下,被動的只能雙手抱頭。
“得罪我的,沒有好下場。”
“算你幸運。”
“走之前,不打你一頓,難以解氣。”
秦開一邊極速出拳,一邊喝罵。
苦苦防禦的葉閑聽到這句話,心中的天窗終於打開,感覺萬道光芒照射進來。
秦開要離開了?放棄了對自己的打壓?葉閑剛剛冒出這樣的想法,便又不得已壓製下去。
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眼下難題。
渾身發痛,再繼續下去,非得休克不可。
趕緊想辦法。
中國曾經一位傑出的領導人說過,無論黑貓白貓,能抓住耗子就是好貓。葉閑也很認同這一句富含哲理的話,並且延伸出了自己的見解。
無論陰招損招,能解決問題就是好招。
這句話哲理性可能小了點,但可操作性卻是很強,葉閑接下來的動作也詮釋了如何操作。
忍著疼痛,葉閑抽出一隻手,在秦開還是暴風雨的攻勢下,猛的向下探去,並且用力一抓。
“啊……”秦開的臉色瞬間變綠,痛呼出聲。
葉閑趁此機會,用力翻身,將秦開推開,並且一拳打了過去,將秦開的痛呼打斷。
秦開蝦米一樣的捂著下身,嘴裡擠出兩個字:“卑鄙……”
兩人打架,葉閑可顧不上卑鄙與否,能不挨打就行。
乘勝追擊,不能讓秦開有一點還手之力。
所以,葉閑直接一個跨步,將秦開按到在地,拳打腳踢。
期間,葉閑順便抓了一塊餐布,堵住了秦開的嘴。外面可是還有兩個保鏢呢,若是讓他們聽到秦開的慘叫,那就麻煩了。
當然,剛才那一抓葉閑也控制了力道,並沒有發出什麽雞飛蛋打的聲音。秦家可就這一個孫子,他可不敢讓秦家斷了根,那種不死不休的局面,他擔不起。
根可以不斷,但氣必須出。這半年多葉閑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惡氣,那是無法一展拳腳的苦悶。而這一切,都是秦開給他的,若不狠狠的教訓他一番,氣難順。
隨著一拳一腳的下去,葉閑真的順暢了。這可是360億美元資產的富豪的孫子,他功不成名不就的,這種快感,無可替代。
秦開已經蜷縮著身子,努力的想要拿出嘴裡的餐布,卻都被葉閑打斷,只能發出低悶的痛哼。
他的眼裡滿是悔恨,這就是裝13的代價,他償到了。
終於,葉閑停下了,氣喘籲籲的站直了身子。
秦開無力的躺在地上,想要說話,卻是翕動了許久的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他這個挨打的,比葉閑還累,不僅累,還心力憔悴、傷痕累累。
“呼……噝……”葉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笑了笑,卻不小心牽動了嘴角的傷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慢慢的蹲下身子,搖了搖頭,葉閑歎道:“好好聊天不好麽?非得動手?這回好,輸了吧?”
秦開沒有說話,葉閑則繼續說道:“你剛才說什麽?你要走了?是不是咱倆的恩怨也就過去了?”
秦開目光恨意十足,
好像還沒過去,最起碼挨這一頓打並且差點被抓碎小鳥之後,秦開現在是怒火衝天的。 葉閑可不想希望的曙光破滅,急忙說道:“這一架呢,算是咱倆的公平決鬥,決鬥之後恩怨了,至於誰勝誰負,你也別太在意,反正都傷的不輕,是吧?你要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秦開被揍的不輕,一時半會兒是緩和不過來的。
葉閑可不想等他緩和過來,起身道:“行了,我也不陪你了,有緣的話再見。”
起身,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走去,他被揍的也不輕。
走出,趕緊將門關上,與門口的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隨即離開。
“哼,得罪了少爺,遍體鱗傷算是輕的。”王超注視著葉閑的背影,冷笑道。
“是公子。”另一個保鏢瞥了他一眼,嫌棄的道。
“少爺不在,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王超大咧咧的道。
這個保鏢突然有一種錯覺,王超平時的呆傻是裝出來的。
“這小子運氣好,少爺下手挺輕,按照以往,他應該是被打的起不來。”王超又笑道。
“我們進去吧。”另一個保鏢不想和王超說話……
“公子。”
“少爺……”
剛一進去,二人淡定不在,發出驚呼,急忙向正在努力起來的秦開跑去。
“敢打少爺,我去把他抓回來弄死。”將秦開扶到椅子上坐下之後,王超怒罵一聲,就要向門外追去。
“王超。”秦開叫住了他,有氣無力的說道:“咱們是有血性的男人, 這次就算了,下次見面,沒他好果子吃。”
…………
在離開兩個保鏢的視線之後,葉閑就快速的跑開了,到了外面又跑了一條街打了出租車之後,才算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他真怕被追來啊,那時候就是任人宰割了。
大口的喘著粗氣,葉閑從未感覺如此的暢快過。
也許,對他的打壓從今以後將會消失,也就是說,他可以去追逐他的夢想抱負,一展拳腳了。沒有什麽消息比這個更令他激動。
雖然可能是他自己的猜想,但這個希望應該很大,剛才又把秦開胖揍了一頓,他隻想痛快的大喊。
也許,撥開烏雲見日出了。
這樣的日子,值得慶祝。
找誰慶祝?葉閑第一時間想到了趙佑鈞。
“我去你妹……葉閑,誰把你打成豬頭了?告訴我,我去給你找場子。”路邊的某個大排檔,剛一見面,趙佑鈞便盯著鼻青臉腫的葉閑,氣勢洶洶的叫道。
葉閑笑著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那人也被我打的很慘,我今天高興,陪我多喝點。”
“那也不行。”趙佑鈞果斷搖頭,說道:“把你打成這樣,我必須親自打他一頓替你出氣,告訴我,他是誰?”
“喝酒吧。”葉閑道。
“不喝,他是誰?”趙佑鈞很執拗。
“秦開。”葉閑無奈道。
“秦開是誰?”
“你上網查一下。”
一分鍾後。
“咱們還是喝酒吧。”趙佑鈞默默的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