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淡淡春光,上原弘樹覺得,自己那破爛的小屋或許唯一值得稱讚的就是由於潮濕在夏日所帶來的涼爽。
老爹在幾日的瘋狂過後,就回歸了正常,對於這一點,上原弘樹感到熱淚盈眶,老爹幸好恢復了,要是還這麽折騰下去,他不心痛死,也得餓死。
與冥想中結束,感受著體內充足異常的查克拉,上原弘樹臉色上卻不見驚喜,反而盡是古怪。
大蛇丸的天才在上原弘樹這裡上升了不止一個高度,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地之咒印的能力也初現崢嶸,原本天賦近乎於一文不值的上原弘樹,竟然在一刹那之間變成了天才一般的人物,短短幾天之內,上原弘樹,感觸明顯,不僅是查克拉方面,還是各種領悟方面,都有著駭人的速度。
體內的查克拉已經達到了一個飽和狀態,上原弘樹沒有心急,他畢竟還小,時間就是他的本錢,不急在一時,更何況還有著咒印的幫助,一切隻待水到渠成便可。
如今上原弘樹體內的查克拉增長速度明顯,在一瞬間膨脹為下忍十分之一後,增長依舊保持著可觀的速度,照這個速度估計,大概一個月左右,就可以達到五分之一的狀態,乃至一年左右,甚至可以堪比下忍。
當然,這隻是個理想狀態,下忍的強大不止表現在查克拉,強大的心理素質和豐富的對戰經驗是他們的拿手武器,否則前世不用比,鳴人憑借著九尾查克拉的海量,剛出生就可以縱橫天下。
“小鬼,你在不在!”銀鈴般的聲音傳到耳邊,上原弘樹狠狠地打了個哆嗦,他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誰來了。
自從那個死丫頭誤以為上原弘樹是四代目弟子之後,幾乎每天都纏著上原弘樹,活像個小跟屁蟲,對此上原弘樹表示出了充分的抗拒,這丫頭是他天生的克星,他打死也不想跟她牽扯過多。
裝聾作啞一陣,門外終於消失了聲音,上原弘樹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那丫頭竟然罕見的沒有等待,反而扭頭就走,隻不過背影有些落寞和委屈,讓上原弘樹的心有些揪痛。
門外那丫頭似乎留下了什麽東西,是一根半新的苦無,孤零零的躺在門前的石板之上,殘留著幾許芳香。
幾日的相處,讓上原弘樹明白,那丫頭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大款人物,反而自己騙走的兩萬塊都是她積攢很久的零花錢,霧忍對於忍者的苛刻程度已然到了極致。
作為一個忍者,手裡隻有不到五個千葉鏢,以及兩個苦無,顯然不是很合格,但那丫頭真的窮困到了這一步,她的第一個苦無已然殘破的不成樣子,缺不忍心換,如今竟然把這個半新的留給了自己,上原弘樹心中冷不丁有些發酸。
苦無被暴曬的很燙,但上原弘樹卻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對,直到看到苦無尾端的那一抹冥字,上原弘樹才猶如電擊。
不對,這丫頭,是在道別,她要去幹嘛?生死任務?
想起重重,上原弘樹心思有些煩亂,那丫頭落寞的背影簡直像是生死離別,頗有一種此生不見的味道。
剩下的思緒已經來不及梳理,因為上原弘樹已經拔腿衝了出去,他只希望那該死的丫頭不要跑的太快,讓他這半吊子的本事有發揮的余地。
直到上原弘樹衝到忍村門口被守門的忍者攔下,才斷絕了一切心思。
“小鬼,你是不是要追一個眼睛大大的,橙色頭髮的女孩子?”那門衛大叔笑得很憨厚,
眼睛更是帶著欣賞的意味,小子有前途,很像大叔當年麽。 上原弘樹點了點頭,看著那守門忍者等待回應,誰知道他一言不發。
“小子,那是霧忍的女孩兒,來我們忍村休息些時日,剛剛接到任務出發。”
霧忍?霧忍?上原弘樹有些懵,他一直以為的死丫頭竟然是霧忍中人,不是木葉?冥?霧忍有這一號人物?還是原著中都懶得記載的無名小卒,亦或者是任務中直接喪生,根本沒有撐到劇情開啟?
煩亂,說不出的煩亂,如今的上原弘樹像是一頭髮怒的棕熊,有一股說不出的暴躁。
在以後的很長歲月當中,上原弘樹心中一直裝著一個傻傻的丫頭,對他的傻愣愣和委屈的大眼睛,不能忘懷,更像是欠著一份愧疚,或許會欠一輩子。
他隻能往來路回去,在木葉,門戶相當重要,除非你有了一定實力, 或者到了一定年紀,更或者有大人物的批準,否則禁止外出,如今的上原弘樹自然不例外。
如今的他,隻能期寄那死丫頭別有什麽意外,每每想到她臨走的時候落寞的身影,就讓上原弘樹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那丫頭是想跟自己道別吧。
瑪德,混帳!
――――――――――――――――――――――――――――――――――――――――――――――――――――――――――――――――――――――――――-
木葉是個大集體,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去而停止,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轉變,照美冥的離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大海,或許隻是激起了上原弘樹這麽一顆水花,卻並沒有造成太大的響動。
上原弘樹有些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溜達,也沒什麽特別的原因,隻感覺走過這似曾相識的街道,耳邊卻少了一切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有些莫名的空虛。
人永遠是犯賤的,例如上原弘樹,自詡心理年齡超越常人的他,對小丫頭的幼稚行為曾不止一次的表示反感,更是屢次想要避開她,但當那半新的苦無矗立在門前的那一刻,心中像是有什麽緊閉的閥門打開了。
那裡更是有蓄謀已久的東西,好似被壓抑了許久,如今噴湧而出。
緩緩的搖了搖頭,上原弘樹苦笑,想這些又有什麽用,人啊,總是等後悔了,才想要去挽回。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神遊,乃至毫無方向,有些呆滯的神遊,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上原弘樹身旁的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