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縮食品的難吃程度在前世上原弘樹就有所領教,但在這火影的世界,在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因為這遭天殺的物資,難吃的要死,如同嚼蠟,再加上潮濕和發霉導致,味道相當的酸爽,要不是別無選擇,上原弘樹打死也不吃這些東西。
隨著最後一口完畢,第二箱食品光榮的完成了他們的使命,但上原弘樹卻依舊肚子餓的咕咕叫的,他今天的訓練量比往常大了不知道多少,體力的缺乏如今全化為饑餓,活像是討債的。
苦笑著看著第三箱,上原弘樹在考慮要不要打開,這是他僅存的一箱,他每天相當克制,每次的量更是控制,原本計劃這些東西應該足以支撐一年,但以如今的狀況來看,恐怕十個月都撐不到。
“瑪德,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怕個卵!”
悶哼一聲,上原弘樹直接打開了這第三箱物資,隨著肚子的喊叫上原弘樹索性也不管其他,直接伸手入了其中,想象中的壓縮食品觸感沒有傳來,反倒是黏糊糊的東西,這讓上原弘樹直接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性的伸回了手。
伴隨著手中木板的完全揭開,上原弘樹終於完整的看到了眼前的東西。
眼前的箱子內部不是他想象中的壓縮食品,反倒是一灘液體,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以上原弘樹的微博見識實在說不出這是什麽鬼東西,唯一矚目的就是在那一灘液體的正中央,有一個豆大的黑點兒緩緩蠕動著,似乎由於上原弘樹打擾到了他,顯得有些暴躁。
這是?上原弘樹一愣,還沒來得及打量,看著眼前那家夥的動作越來越劇烈,當下的唯一思維就是跑。
忍界世界的任何物事都不能夠以常理考量,正是懷著這種敬畏的心態,上原弘樹才活到了如今,但,如今的一切顯然根本不容許他半點反抗。
因為那豆大的黑點與那攤液體當中好似得到了什麽灌溉一般,像是童話中豌豆樹一般,發了瘋一樣的增長,最令人驚駭的是,它那最為前端的頭部,赫然出現了一張嘴巴。
這簡直是個無法形容的怪物。
那怪物速度快到出奇,還沒等上原弘樹臨近洞口,便猶如麻繩一般將上原弘樹捆綁殆盡,任由上原弘樹如何動作,也不見有任何起色。
而後,在上原弘樹那驚駭額目光中,那怪物睜開他那不算大的口,朝著上原弘樹撲擊而來。
被抵擋的左臂直接被那怪物咬了個正著,刺痛感襲來,但上原弘樹不敢懈怠,但凡有任何生的希望,他都不可能放棄,正當他準備待那怪物再度襲擊的時候伺機掙脫的時候,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來了。
那怪物顯然沒有任何重來的心思,咬中上原弘樹的臂膀之後,大有一種賴著不走的意味,竟然沿著那傷口猶如流水一般進入了上原弘樹的身體。
目瞪口呆,絕對的目瞪口呆,這是上原弘樹想不到的一點。
來不及想太多,上原弘樹轉身就跑,他尚且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無疑跑到木葉,他就有幾分生的希望。
幾步之後,上原弘樹直接癱倒在地,來自渾身的刺痛讓他想要嘶吼,那是一股鑽心的痛,猶如萬千鋼針在刺激他的骨髓,他難受到嘶吼,更是萌發了死亡的念頭。
死?這個字再次赤裸裸的呼喚著上原弘樹,母親臨死前,倒在血泊中擔憂的表情似乎在這一刻回蕩在上原弘樹的腦海中。
死?怎麽死?他身上背負著母親的性命,還有父親的腿,
他們兩人拚著這種代價換了自己的命,自己怎麽去死,哪裡有資格去死。 “賊老天!”幼小的身軀在黝黑的洞府內,仰天嘶吼,縱然伸手不見五指,卻依稀能夠感覺得到他那猩紅的眼眸,他在怨,怨這老天。
“你沒資格收走我!”這是上原弘樹最後的發言,這世道,除了老爹,沒有一個人有資格收走他的性命,包括體內這鬼東西。
戰戰兢兢活了七年,生來便是亂世,屍山血海尚且見過,他有什麽怕的?
老爹,老媽,保佑我,蒼白的臉色笑了笑,上原弘樹直接閉眸,他要與這鬼東西鬥個你死我活。
體內的刺痛感一陣接著一陣,骨頭的碎裂感從一開始的刺痛直到如今的麻木,這鬼東西在進入他體內開始,就好像要把他打斷重鑄一樣, 若不是上原弘樹以絕強的意志吊著最後一口氣,恐怕如今早已成了一個死人。
痛,痛,痛!
說不出的痛,上原弘樹像是受盡了這世界上所有的折磨,萬般痛苦尚且不足他萬一,從一開始的掙扎直到後來的麻木,上原弘樹終於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度日如年。
直到那痛感失去的同時,上原弘樹才浮現出一抹慘淡的笑容。
“老爹,我做到了。”
那鬼東西像是折磨完了上原弘樹,更是好像完成了使命一般,到最後竟然在上原弘樹的傷口處緩緩浮現,從一抹黑芒直接化為三枚緩緩旋轉的淺薄勾玉,猶如紋身一般,黝黑詭異而又深邃。
伴隨著洞中的一切物事消失,在時隔不知道多遠的一處地帶,一名蛇眸年輕人從飛速行進中直接駐足,他那蒼白的臉色看的有些滲人,伴隨著些許的呆滯之後,他竟然用舌頭伸出,狠狠地舔了舔臉頰四周,變態到令人發指的動作。
比起人,他或許更像一條蛇。
“有意思,有意思,地之咒印竟然承載成功了,竟然承載成功了,不可思議。”
伴隨著這一聲呢喃過後,那蒼白年輕人接著露出狂喜的姿態,地之咒印的成功無疑預兆著他理論的成功可能,再往前一步,他夢寐以求的長生不死便近在掌握。
長生不死,長生不死!多麽遙不可及的話語,但如今,距離它,竟然好像近在咫尺。
木葉村內,一名身材火辣的少女徑直停止了自己的修煉動作,脖頸間傳來的刺痛感竟然隱隱在警示什麽一般,她的臉色逐漸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