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經歷了一場戰爭,如今的木葉,猶如一隻鼎盛狀態下的猛虎,一下子到了暮年。
九尾亂世給木葉造成的傷害無可估量,除了當代火影波風水門的犧牲,更有不少上忍傷殘,僅僅是一場九尾之亂,給木葉造成的傷害,堪比三戰時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造成的傷害比三戰時期更甚。
四代水門波風水門犧牲,木葉舉行了轟動形式的葬禮,原本長老會打算重新選舉火影,卻被宇智波一族所代表的木葉警備隊給回絕,這一次,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強勢,那蒼老的眼眸當中,展現出的,是狠厲的風采。
三代目被時代推到了最前端,他不得不以那行將木就的軀體重操舊業,國不可一日無君,強大如木葉,火影無論是對外,還是隊內,都是永遠的支柱。
漩渦鳴人誕生了,似乎與歷史軌跡有了那麽一絲偏差,因為他早早的出生了兩個月,但卻依舊沒有改變那悲慘的命運。
父母雙亡似乎是他人生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九尾人柱力,更是漩渦鳴人不可更改的命運。
木葉外不遠的叢林當中,上原弘樹就那麽端坐在高樹之上,遠遠的眺望著木葉,這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他竟然有一種莫須有的傷感,無法形容,只是四代臨死的那一眼,讓他總是感覺身上沉甸甸的,背負著無法言喻的東西。
“命麽,無法更改的命麽?”
宿命像是一個怪圈,有人信,也有人不信,各執一詞,更是爭論的不可開交,零亂的思緒在腦海中扭曲成一團亂麻。
狠狠地晃了晃腦袋,上原弘樹緊握了握懷中那木葉的護額。
這護額明顯不是新物,甚至有些翻舊,邊角處甚至有些細微的劃痕。
這是四代的東西,也是四代臨死前交給他的最後兩樣東西之一,另一樣,是漩渦鳴人。
“再見了,木葉,當我再回來的時候,我想,那會是一個新的時代。”緩緩起身,上原弘樹眸光中的疑惑一掃而空,經歷過血與淚,更經歷了如此一場聖戰,縱然面容依舊稚嫩,但臉頰之上那無法言喻的鋒芒如今卻更甚。
四代的死亡昭告著木葉腐朽的開始,三代垂垂老矣,更是意志搖擺不定,難當大任,長老會迂腐陳舊,其所奉行的二代留下的陳規舊則,遲早是木葉崩壞的根源,更有團藏與宇智波一族虎視眈眈,如今的木葉,對於上原弘樹來說,猶如龍潭虎穴一般。
他體內寄居著某個尾獸的查克拉,上原弘樹有著這種預感,磯憮這個名字對於他來說再熟悉不過,可那模糊的劇情熟知度,讓他根本無法確定這是哪一隻尾獸的名字,不過也沒差。
因為無論是那一隻,都是尾獸,而原著當中,除卻漩渦鳴人和奇拉比之外,其余幾個人柱力的生活都是生不如死,上原弘樹甚至都知道,如今的木葉,正在大肆尋找他的蹤跡,回到木葉,和死,沒有什麽本質區別。
“查克拉融合度大大提升,如今的查克拉數量,是普通下忍的近乎於兩倍地步,看來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上原弘樹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也說不出是福是禍,不過如今的他也沒辦法挑剔太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磯憮查克拉無疑給上原弘樹帶來了不少好處,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那類人柱力的體質,雖然比不得真正的人柱力,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而言,也算是綽綽有余了。
其一就是恢復能力,原著中漩渦鳴人打不死的小強能力正是得益於九尾,
如今上原弘樹也算是頗有所得,不過比之漩渦鳴人那種程度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一是磯憮本身就只有一星半點,二是,哪怕磯憮完全,其強大程度也注定媲美不了位列尾獸之首的九尾。
健步如飛,上原弘樹相當直觀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或許說,這是他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的一件好事,原本以體術修行為主的他,如今也算是如虎添翼。
茂密的叢林中,逐漸消失了上原弘樹的影子,他茫然不知方向,就那麽直愣愣的往著某一個方向進發著,馬不停蹄,遇山則進,遇水則棲。
時光匆匆便是三月,雖然上原弘樹的恢復力比一般下忍要好得多,但畢竟只是個下忍,以他的腳程,從木葉開始,到達火之國邊境,也是用了三個月,其中不乏走了不少彎路,不過好在老天還是眷顧他的。
站立在十字路口,上原弘樹顯現出了躊躇,如果他的記憶力沒有錯,那麽這兩個方向,一個通往河之國的路途,那是一個中等國家,地域面積相當遼闊,國力也甚是強盛,不過卻沒有忍村駐扎。
河之國處於風之國與火之國的夾縫當中,由於木葉忍者村以及砂忍村之間的常年摩擦,讓他們國家的忍村灰飛煙滅,屬於左右逢源的那種,與夾縫中求生存。
另一邊便是茫茫大海,海上有不少島嶼,也算是整個忍界當中不多的安逸之地。
似乎是站立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上原弘樹顯現出了膽怯,如果他這時候選擇遁向茫茫大海,是不是可以逃過這一場紛爭?
思緒間,有一道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爹,剛剛那兔子跑的好快,我們沒抓到他。”
“沒事兒,他逃得了一時,還能逃得了一輩子?就算爹不抓他,也有別人打他的注意。”那人似乎是一個山野樵夫,言語當中很是熟絡,盡顯山野中人的淳樸。
那一對父子步伐奇快,更是彼此笑談,似乎沒有看到上原弘樹的模樣兒一般。
愣住了,上原弘樹愣住了,他像是個木頭了人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哪怕是傍晚暴雨臨盆,也沒有讓他動得絲毫。
他的腦海中,滿是那一對父子的話語。
“逃得了一時,又能逃得了一輩子?”
“身處亂世,又哪得淨土?”
似乎是鬱積已久的心結被解開了,那一刻,上原弘樹那嬌小的身軀竟然顯現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能量,他那左臂之上的地之咒印閃了又閃,像是在預兆著什麽。
不遠的方向,那一對父子消失的地方,有兩道人影顯現,一道橙色的螺旋面具中,笑臉猶在,另一個白的猶如屍體一般的肌膚中,讓人感覺到滿滿的毛骨悚然。
“有趣的小子,有趣的小子,他的瞳力竟然在那一刻暴漲,如果不是沒有血跡,恐怕僅僅是剛才那一次,就足以讓他實力翻增幾倍。”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想不到,當初隨意的一手棋,竟然塑造出這麽有趣的一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