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V朝不知是什麽地方駛去,林不凡在車裡中排位置,左右各坐著一名壯漢。
前排一位司機專注著開車,八字胡坐在副駕駛上叼著雪茄猛吸著。
後排是三個年輕男子,面容俊秀略顯青澀。
不過,車內的景象對於林不凡是隔著一層黑布的存在。
他的雙手被捆綁得很死,頭上的額眼罩也經過了嚴格的檢查,絕對是看不見任何東西。
他們抓住自己必然是要詢問一番的。奇怪的是,他們沒有急著詢問唐混的死,而是將他帶走……
“我說……各位,這樣坐車很不舒服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混帳東西,給老子閉嘴。還把自己當客人了?”左邊的大漢嚷道。
林不凡坐直腰身,氣勢不減:“如果你不想像唐混一樣死不瞑目的話,就盡管放肆。”
那位大漢原本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僵直了半晌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麻煩把繩子解開,你們能抓到我,就說明我並不想跑。”
“臥槽你個狗東西還得寸進尺了。”右邊的壯漢一拳打在林不凡的臉頰上。
林不凡吐了吐嘴裡的血水,活動了一下下顎緩解一下疼痛。
“落在我們是手裡,還這麽喜歡裝X,你裝啊,繼續裝!”
“這位哥哥,你的拳頭倒是挺軟啊,是不是不舉的病已經蔓延全身了?”
對方哪裡經得住這種嘲諷,直接又是一個直拳打過來。
林不凡提前做了準備,直接腰一沉,整個人躺在了座位上躲開了那一拳。
左邊的壯漢平白無故吃了一拳,十分不爽。但考慮到不想惹更多的麻煩,只要忍下了這一拳。
“哈哈哈哈!你這拳頭不但軟,速度上也不行啊!”
“挺會躲哈!你接著給我躲躲看。”右邊的壯漢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嘴裡念念有詞,“喜歡玩是吧?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林不凡感覺到不妙,為了避免讓自己再被他的拳頭砸臉,在車子轉彎的時候踹了司機一腳。
司機習慣性踩刹車並右打方向盤。所有人失去平衡的瞬間,林不凡借著慣性撲向前方,搶過方向盤重新調整了方向。
原本已經快要被緊急刹挺在路邊的車一個急轉衝進馬路中央,結果自然是和後方的車輛相撞。
撞擊聲,破碎音,慘叫聲……
翻滾後底朝天停下的車輛又一次被撞,向前滑動了兩米。三車連撞後,車內的情形已經糟糕得一塌糊塗。司機滿臉血跡,因為被方向盤卡住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副駕駛上的八字胡頭撞在擋風玻璃上,皮膚和碎裂的玻璃黏在一起。
其他人紛紛以不同的姿勢在車裡痛苦地掙扎著,後座的三位已經十分不幸地停止了呼吸。
林不凡因為提前做了心裡準備,在改變了車子軌跡的最後時間坐回座位將自己藏在兩位壯漢中間,很好地保護了自己。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感覺到全身疼痛,一方面是車禍的撞擊力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另一方面是撞擊產生的碎片割破了皮膚。
要玩就玩大的。這次車禍,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在路人的幫助下,林不凡第二個被從車裡救出。第一個被救出來的,也是傷的最輕的,正是坐在他左邊的壯漢。
壯漢朝林不凡豎起大拇指:“你真行,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對付你們,就是要不擇手段。”
“可你這樣做沒用。至少只要我們沒有死,隨時都可以更換身體。”
“真的是隨時嗎?”林不凡替他回答到,“當然不是。否則,你剛才就不會因為我一句話而產生顧慮。當然,如果你們可以隨便更換身體,那麽就不要對付我這樣的小角色了,因為那樣的話你們會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兒去做。”
“即便不是隨時可以,只要在寄主的身體死亡之前更換就可以了。”
“你們害了太多人。都該死。”
“我們的確不是什麽好人,但你確定我們就是壞人嗎?說我們害人,有證據嗎?”
“韓子奇的死就是證據。”
“韓子奇是因為牛兒才死的。這只能說明是牛兒害死了韓子奇。他還是個孩子,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怨力。”
救護車趕到。兩個人停止了聊天。
在聽到醫護人員統計傷亡數時。林不凡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一輛車三死四傷,第二輛車二死一傷,第三輛車的司機輕度傷。其中第二輛車的死者是一對母女,母親二十多歲,女兒也就是三歲。
“我……”林不凡對自己的臉瘋狂地扇著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