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樓上的樓上的那對兄妹,林不凡頗為在意。今晚,他需要再關注一夜,希望能夠有所收獲。
觀察室門口,洛澤已經找了過來:“不凡兄,關於我的問題,你問完了呢?”
“我又不是藍貓淘氣三千問,當然問完了。”
“既然你問完了,那麽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風嚴令是從哪裡弄來的?”
想不到話題兜了一圈還是沒能兜走。“東溝村的盧家,在那裡找到的。”
林不凡也很想知道風嚴令到底有什麽作用,而了解風嚴令唯一的途徑便是洛澤之口。
“原來如此。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天我就不應該一走了之。”
“這個牌子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嗎?”
“是的。這塊風嚴令,又叫‘少活十年令’。怎麽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有意思?”洛澤微笑。
“呃……你的意思是說得到這個東西就會少活十年嗎?如果你是想用這種說辭來讓我遠離這塊牌子的話,那麽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塊風嚴令之所以叫‘少活十年令’,是因為很多人寧願少活十年都要得到它。”
“真的?”林不凡瞪大了眼睛。
“真的。”洛澤也瞪大了眼睛。
“你想要嗎?”
洛澤抿了抿嘴唇:“想。”
“那麽送給你了。”林不凡做出這樣的決定並非草率,也並非衝動。就目前對洛澤的了解而言,能夠感受得到對方對自己只有善意沒有惡意。不僅如此,對方還幫過自己的忙,並且還救過肖雅瞳。
或許是因為內心裡想交他這個朋友,又或許是單純地想回報他一下。
“真的?”洛澤瞪大了雙眼。
“真的。”林不凡也瞪大了雙眼。
“不凡兄。多謝啦。”洛澤忍不住笑起來,整個客廳內都回蕩著“灰哈”的聲音。
洛澤的笑聲持續了很久。
林不凡看著主屏幕,觀察者701的動態。
或許是洛澤的笑聲引來了不滿的居民,或許是有人深夜造訪。門鈴響起的那一刻。林不凡和洛澤兩個人同時走到了玄關處。
林不凡畢竟暫算房子的主人,有必要來看一下按門鈴的人是誰。
洛澤則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特來門口查看情況。
此時此刻,站在貓眼對面的是一個穿著古式大長袍的長胡子中年男人。男人面容瘦削,皮膚黝黑,一雙毫無神韻的眼睛也在盯著貓眼,似乎已經透過貓眼看到了門內的畫面。
林不凡不禁打了個寒顫,問道:“您好,您找誰?”
“林不凡。”男人的聲音比相貌還要蒼老。他喊出了林不凡的名字,叫得林不凡直接向後跳了一步。
然而,來不及思考的林不凡隻想著開門問問對方找自己幹什麽。他伸出去的手剛落在門把手上,便被洛澤的手一把抓住。
“別開門。”洛澤噓聲說,“你想想看,這裡是五樓,而你是住六樓的,對方來五樓找你,你不覺得蹊蹺嗎?”
“是哦!這就說不通了。”林不凡清了清喉嚨高聲道:“不認識,你找錯人了。”
通過貓眼可以看到,對方在門口猶豫良久不肯離去,最後,因為注意到樓層牌而恍然大悟地走開。
“他好像上六樓了。這人我不是認識……為什麽會找我?”
林不凡立刻打了肖雅瞳電話,叮囑她如果個陌生怪男人敲門找自己,
無論如何都不要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肖雅瞳才回過電話,說那男人確實出現過,聽說林不凡不在家後就走了。
放下電話,林不凡長舒一口氣。
“對方還沒走。”洛澤躺在沙發上喝著冰水說。
“找不到我,不走幹嘛?”
“你不妨再去門口的貓眼看一下。”
林不凡不由得一怔,將信將疑地挪步到門口,彎腰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趔趄後退。
他果然看到了。那個怪男人仍然站在門口,表情僵硬,如同石像。
好奇心作祟,他又仔細看了下,發現男人手裡提著紅色的木頭匣子。就在他還想看更多時,對方忽然抬起手臂,伸手撫摸了一下貓眼,隨後,他開始了狂意肆虐的笑。
“糟糕,被發現了。”林不凡退了回來,恨不得要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對方的怪異行為簡直就是讓人脊背發涼的冰點。
洛澤將冰水一飲而盡:“別緊張,試著用我們之前聊的事情判斷一下,對方到是人類還是屍鬼?”
聽洛澤這麽一說,他認真回想了一遍:對方似乎擁有人類所有的特征。
“從特征來看不好判斷,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對方不是個人。”林不凡堅信剛才對方的行為絕非巧合,絕非正常人類所能做出的行為。
“看來,比預想的要早。”
“什麽意思?”
“你的直覺沒錯,對方不是人,而且是個很厲害的屍鬼角色。”洛澤大笑,“看來……你已經被屍鬼界所重視了。如果你還不盡快認清自己,那麽你將體會到最最絕望的無助。”
“……”
“門外的家夥,是提棺者。提棺者擁有天然的氣場,生命和手裡的棺材捆綁,這種感覺很讓人不爽。”
“都這種時候了還有興趣押韻?”
“對方一定是擁有辨別追蹤氣味的能力,所以才會返回來不肯走。他只要確信你在房間裡,就不會離開。”洛澤這一次並不打算插手:“擺在你面前的路有兩條,要麽被他帶走,要麽殺死他。”
“我選擇無視他。”林不凡倒是乾脆。
只是……敲門的家夥並不答應。
扣扣扣!扣扣扣!
“洛澤,雖然我們不是什麽要好的朋友,但現在畢竟是朋友。他們是來找我的,我可不想連累你。”林不凡從洛澤的反應看出來這一次來者不善。面對一個能夠讓S級屍鬼洛澤如此忌憚的家夥,他直接做出了選擇。
“你什麽意思?”
“我猜,對方應該是比你還要高級的屍鬼吧?看他的裝束,就很不一般。我去問問他到底找我幹什麽。”林不凡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這樣了。
“灰哈灰哈灰哈……”洛澤一把拉住了他。
“怎麽?”
“這又不是拍電影,你裝什麽酷,刷什麽帥。再帥也帥不過我。”洛澤說,“對方頂多是個A級。只是和提棺者之間的較量,屍鬼等級並不重要,因為在對方的手提棺開啟之間,我完全無法預知對方擁有什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