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亮出了他一口大白牙之後,焦文開始自信滿滿地進行自己的推理。
“首先,從所有人的證詞中可以得出11:30,天井揚子小姐接到了圃田太二先生的電話,要求他打掃辦公室,不過轉眼天井楊子小姐又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了歐陽腎虛換取錢財。”
說道這裡焦文頓了一下,“據我的推斷,在這個時候其實圃田太二已經換臉成功,並且改變了自己的聲音,他所打的那個電話或許是用曾經的聲音錄製下來,然後重新播放的結果,最好的佐證就是這麽大熱天的情況下,一個人不會吃飽了撐的沒事乾,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一點都不露出來的。因為他怕別人提前發現他改變的樣子。”
“那麽也就是說現在這些人裡面其實就有換臉的圃田太二?”目暮警官摸著下巴,根據焦文的話回答說道。
“警官別心急,事情才剛剛開始。”焦文招呼了一句,繼續說道,“11:45左右,歐陽腎虛在接到了天井楊子的電話之後趕到了這家醫院的會客室而五分鍾之後,莆田太二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地走進了辦公室裡,並特意讓在外打掃的天井楊子看到。”
“緊接著據我推測他應該給自己的弟弟莆田最愛打了一個電話,很好的證明就是警方在12:35給你們打電話後,僅僅過了十分鍾,你們就到達了這家醫院,從這個點的路況來看,從稍微繁華一點的地段到達這個這家醫院,花這點時間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們絕對有理由認為在接到警方電話的時候,你們已經在往醫院趕了。”
焦文說著看向坐在旁邊的圃田最二兩個人,圃田最二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我的哥哥說要找我談一點關於公司管理的問題,讓我趕過來醫院一趟,而我不太想讓你們知道當時我和衝田真知在一起,所以也就沒有說這個細節。”
“好,那麽我們確定11:50左右,被害人還活著,然後因為外賣小哥在12:20時發現的屍體的緣故,我們可以推斷被害者死亡時間應該是在12點十分左右。在這個時間點有可能作案的只有四個人還在醫院打掃衛生的天井楊子,剛來醫院不久的歐洋腎虛,以及呆在診斷室的鋼門很酸和助理倉和鄭三。”
“既然作案時間相符的只有四個人,那麽為什麽圃田太二還要打電話讓自己的弟弟和老婆過來一趟呢?”目暮警官在旁邊說道,他感覺這個舉動是有一點多此一舉。
“警官說的很對,其實最開始圃田太二想給我們展示的嫌疑人是有六個的,只不過因為發生一點小差錯,所以導致在他弟弟和老婆來之前就被害者就已經死亡。”這也是最開始焦文沒有想通的一點,因為確實有很多人證能證明圃田最二和衝田真知沒有作案時間,那麽圃田最二為什麽要打這個電話,純粹浪費時間。
“那是什麽意外呢?”目暮警官繼續問道。
“別急,馬上就到那個環節了。”焦文看著歐洋腎虛接著說道,“這個意外就是圃田太二沒有想到天井楊子接受了歐洋腎虛先生的委托,提前打個電話給他,從而造成了他計劃的崩壞,引發了一連串的意外事件。”
“據我推測,在給自己的弟弟打完電話之後,圃田太二就播通了投資人歐洋腎虛的電話,不過在電話裡得知他已經趕到了會客室,而且自己已經來到醫院的事情也已經被歐洋腎虛知道了,在歐洋腎虛的強烈要求之下,圃田太二沒辦法隻好去見他一面,沒錯吧?”焦文看著歐洋腎虛問道。
“他是來見了我沒錯,
不過他隻跟我聊了幾句話,就說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歐洋腎虛還在狡辯說道。“確實沒錯,他確實隻想跟你說幾句話,然後拖延一下時間,不過這個時候歐洋腎虛先生,你應該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然後跟他起了爭執。”焦文看著他,繼續說道。
“警官先生,你總不會說是我在爭執過程中殺了失手他吧,這也不太可能吧。”歐洋腎虛解釋說道。
“不,不是失手,你和他起爭執的過程中,恰好把他臉上的口罩拉了下來,然後你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這張臉就是你自己,一瞬間你就明白了要發生什麽事情,然後你決定先下手為強。”焦文淡淡的說道。
歐洋腎虛這一下子頭開始往外冒汗,也不說話了,他不說焦文就繼續說道,“在殺死圃田太二之後,你就想到了一個方法,將計就計,這也就是你為什麽隻把屍體的上半部分燒焦的原因,就是為了讓我們想到這種換臉事件發生的可能,然後來抽查所有人的DNA進行檢驗,當然這些人裡面根本不會有圃田太二的DNA存在。”
“你胡說!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要看證據,證據在哪裡?”歐洋腎虛對著焦文怒目而視。
“我承認你確實挺聰明的,在發現了圃田太二計劃之後,立刻想到了將計就計,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倉促的決定使你有一個細節沒有注意到。”焦文看著這個垂死掙扎的人說道,“這也是我讓你們剛剛伸出手的原因,因為在死者的指甲縫裡面我們找到了一點皮膚碎屑…”
“這不可能,我明明都清理過的!”歐洋腎虛脫口而出不打自招,說完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底下了頭,默然不語。
“看來你的心理素質還是不行嘛,至於指甲縫裡面的皮膚碎屑嗎,也就只是一點點痕跡,你完全可以說是你和他爭執的時候留下的痕跡,然後他怎麽死了你不知道,然後再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估計勝訴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可惜啊~”焦文看著這個不打自招的人說道,隨後警方就給他帶上了一對銀手鐲。
“焦文哥哥,你為什麽不把那條最重要的證據說出來呢?”柯南在焦文的旁邊問道。
“為什麽要說,反正他自己招的那我還不如讓他懊悔一輩子,懊悔自己的嘴為什麽那麽快。”焦文邪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