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石洞不大,剛好被青銅人像擋住。
爺爺去取火把,我抓緊時間用手機拍照,這些人像還有符號,我回頭得好好問問易教授。
“小薙,快點!”
我匆匆拍了幾張照片,彎腰跟著爺爺進了人像後面的石洞。
這個洞道周圍的土很平整,上面還有許多爪印,由於後面洞道越來越窄爺爺和我只能趴著爬過去。
終於我們出了洞道。有是一個更大的石洞。石洞頂部到處都是倒掛的鍾乳石。一股騷臭味迎面撲來。我們這下完全進了黃鼠狼窩,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黃鼠狼。
爺爺不停的揮舞著火把,驅散靠近的黃鼠狼群,我打開電筒照向四周。
“爺爺那邊石壁也有火把!”
爺爺一般驅趕黃鼠狼一邊向那石壁靠近。火把點燃石洞亮了一點,我們發現前面還有火把。繼續前行。隨著石洞越來越亮,整個石洞的全貌一下映入眼簾。
石洞是個階梯狀,地面到處都是骨骸和糞便,有動物的也有人的。高處堆滿了驚慌暴躁的黃鼠狼群,它們不停發出進攻前的威脅尖嘯聲,想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但是我們沒有發現吳老板的身影。
爺爺順手遞給我一把燃燒的火把。我們兩個拿著火把往高處爬。
這些黃鼠狼怕火,只要火把不滅我們就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
我們不停的向上靠進,黃鼠狼群隨著我們的靠近四處閃躲。
我和爺爺爬上頂層時,累的不行一下子坐在地上,爬上頂層才知道這上面一一巨大的坑,我們爬上的位置是巨坑的邊緣,旁邊有一條路彎彎曲曲的通向坑底。坑底有個巨大的樹乾倒在中央。
終於我們看到吳老板就在我們前面通過這條小路往坑底走。
“走這次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爺爺手裡緊緊握著菜刀,拉著我就追上去。
這個巨大的坑道很空曠,我們的腳步聲,讓在前面的吳老板發現了,他的頭回轉一百八十度。臉轉到了後背,面目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後回頭就往洞底跑。
我和爺爺被他這怪異的舉動嚇了一跳。誰能將自己的腦袋在身子不動的情況下轉個一百八?這簡直就是個怪物。
“這吳老板一定是黃鼠精變的。不能讓他跑了。”爺爺肯定的說到。
我們一路斜下奔跑,拚命的追趕。
“吱!………………嗚嗚!”
眼看就要追到洞底。那吳老板突然發出一陣尖嘯。
“吱!吱!……吱吱吱吱吱!!”
我們身後黃鼠狼群普天蓋地的湧進坑內。
“不好!被發現了擒賊先擒王快!”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和爺爺連滾帶爬的順著斜坡全力奔跑。一旦被黃鼠狼群先追上就麻煩了。
但是事與願違,那黃鼠狼群的速度太快了,有幾隻已經爬上我們的後背開始撕咬。
我情急之下拿出火符。
“小薙!不要……!”爺爺大吼想阻止我但是晚了。
咒語念完。
“轟”
青黃火苗一下子爆燃。身上的黃鼠狼一下驚慌逃竄,但下一秒黃鼠狼潮將我淹沒。
緊接著那些黃鼠狼瞬間被引燃。火浪在蔓延。但黃鼠狼群還在前仆後繼的往我們這裡衝鋒。我的手掌又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包在手上的黃衣布和鎮邪符已經被青黃火燒成灰燼,手掌已經被鱗片覆蓋滿,手指甲變得尖銳。整隻手一下變成青幽幽的,
一隻黃鼠狼從青黃火堆中衝出,渾身毛發燃燒著,但它任然一口咬在我手掌虎口出,不過他沒能咬穿我手上的鱗片。 我立馬將他抓住手一用力。
“哢嗞!”
黃鼠狼一下被我抓斷了骨頭。黑紅的血從我的指縫裡流出。
我將它扔掉,躲過從火炎裡衝出的黃鼠狼,轉身拉著爺爺就坑底跑。
火焰很快熄滅,黃鼠狼潮死傷慘重,開始四處逃竄。
吳老板見我們還活著,這下他慌了神,慌不擇路的朝坑底狂奔。
我和爺爺一路追趕,漸漸看清了坑底有一個巨大的枯木,枯木周圍堆著這個各種東西,有玉器,也有金器,還有些骷髏骨骸。
“還有福利?”我有點興奮起來,說不定還能發筆小財。
那吳老板跑到坑底,在巨大的枯樹前一下停下,在哪些東西中找了一個鐵鎬,他拿起鐵鎬轉身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們也跑到了坑底,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下警惕的看著他。現在他手裡的鐵鎬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被敲著一下,那就杯具了。
我們僵持了一會,吳老板率先朝我發起進攻。
“媽蛋……!認為老子好欺負是把。讓見識見識老子的麒麟臂”(這是我給自己如怪物般的右手起的外號)。
還好那個鐵鎬有些笨重,我往旁邊一滾躲過一擊。然後用右手死死的抓住鐵鎬。
但我低估了吳老板,吳老板不知哪來的這麽大力,連鎬帶我一起大力的一掄,我險些被他摔出去。
“爺爺!”我死死的夾住鐵鎬然後大聲呼救。
爺爺從吳老板身後,亂七菜刀“唰”的一下,就將吳老板的背後開了一條大口子。
果然那個大口子,裡一下轉出來一隻如野狼般大小的黃鼠狼。那吳老板已經軟在地上。從背後可以看到他的骨頭和內髒已經被掏空。
“該死的畜生,今天我要你給我徒弟一家償命。”爺爺揮刀就朝黃鼠精砍去。
那黃鼠精倒也靈活,往後一跳,躲過爺爺這一劈。然後一下騰起反撲,將爺爺撲倒在地。
爺爺被撲倒的瞬間一刀劈在黃鼠精強健的前腿上,這下可真把黃鼠精惹狂了,張大了嘴就要朝爺爺腦袋咬去。
情況危急,我忍著手掌傳來的疼痛,窩著右拳衝上去,重重的打住黃鼠精腹部。
“吱!~吱!”黃鼠精一陣哀嚎,黃鼠精被我打飛出去,擦著地面滑了一米。
趁這空隙我將爺爺扶起來,爺爺的體力消耗有點嚴重,畢竟歲數大了。不過還好沒有被傷到,我們急忙朝黃鼠精那邊跑去,現在它已經殘了一條腿,正是除掉它的好時機。
可我們剛要靠近黃鼠精,一股濃濃的黃煙彌漫,帶著強烈刺鼻的臭味,這家夥放屁了。
我和爺爺急忙後退,那黃鼠精見我們後退,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拖著被菜刀砍傷的前腿一瘸一拐的往後退,時不時的對我們張口亂咬。
爺爺想衝上去補幾刀,卻無處下手。要是被這麽大個的黃鼠狼咬上一口不死也得脫層皮。
黃鼠精瞧準機會,一下從我們旁邊騰到到枯木邊拚命的用嘴啃,用另一隻前爪刨著枯木,頓時木屑紛飛。
他用力一掀,裡面居然還趟著一個人。這人看上去三十來歲頭上包著裹布,穿著一身深藍色古樸的少數名族的衣服。雙手捧著一個圓圓的青銅壺,壺口有些黑色的斑紋。
黃鼠精跳上枯木,堆著我們露出鋒利的牙齒,像狼一樣發出野獸的威脅信號。
我們愣了一下,爺爺凝重的看著它反常的舉動。
“不管它想要幹什麽,不能讓它得逞。”爺爺對我說了一句,然後哪起菜刀朝黃鼠精跑過去。
我急忙跟上,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緊接著一件詭異的事情打斷了我們前進的腳步,只見那黃鼠精用頭對著那青銅壺,接著它的頭一下乾癟緊接著是身子,像是被青銅壺吸幹了血肉。
“這是怎麽回事?”我詫異的看著。
爺爺也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和爺爺小心翼翼的朝枯木走去。圍著枯木觀察了一會。並沒有發現什麽動靜。
由於我們精神高度集中。我不小心被拌了一下險些摔倒。
一具骨骸斜靠在枯木旁邊,那具骨骸穿著一件紅布衣,軍綠色的褲子。歪歪的趟在枯木旁,頭骨的嘴張得大大的。像是生前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
爺爺走過來看我,結果看到這副骨骸表情一下僵住了。
“哐當!”
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上。
“葉兒!我的葉兒……!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啊……!”爺爺抱著那具骨骸放聲痛哭。
我靜靜的走過去,眼睛已經開始紅潤,我出生時就沒見過奶奶,對奶奶談不上有什麽感情。但是爺爺一直壓抑自己這麽多年,面對奶奶的失蹤,父親的責問。爺爺心裡的苦旁人很難體會。可是我知道,每次當爺爺說起奶奶時,那種心酸,那種思念深深的掛在臉上。
我走到爺爺身邊,一下跪在奶奶面前,想安慰一下爺爺。
“嘭!咚!”
枯木裡發出響動,爺爺現在悲傷莫名,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枯木,這才仔細看清楚這是一個女子,這女子睡的很安詳。最恐怖的是,這個女人不知被關在這枯木裡有多久了,反正時間不會短,但是她臉色還帶著紅潤像活人一般,還帶著詭異的微笑。
在她身邊並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就在我用手想拿起那個青銅壺檢查的時候檢查的時候。
“小薙,住手……!”爺爺老淚縱橫的大喊但是晚了。
我用力拉了一下青銅壺卻沒能拉動青銅壺,趟著的那個女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緊接著那人皮膚迅速風化成一具乾屍,然後身上長出雪白的長毛。
“屍變!?快退下來”爺爺睚眥欲裂的放下奶奶的骨骸,大步向我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