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隻有選第二個了。
“我說老閻你到是挺會做生意的,你給我的福利全都是有條件限定的,那還讓我怎麽選?我們重慶人講的是耿直,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要是對我耍手段,我也不只是會玩陰的。”閻王的條件讓我有些不滿意,就算有了合作意向,我也得把醜話說在前面。
“沒辦法在商言商,之前我也說過陰陽相隔,我陰間能給你的助力是有限的,我不能亂了陰陽界的規矩和次序,天譴可不是誰都願意接受的。”閻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當初那孫猴子怎麽沒收了你……”看著閻王這逼裝得天衣無縫,我也隻能是恨得牙癢癢。
“什麽?”閻王懵逼的看著我。
“沒……沒什麽,好吧說正事,爺爺的大限是哪一天?”
“嗒”閻王打了一個響指。
閻王身邊又有一個黑霧出現,漸漸的,一個女子浮現。那女子一張瓜子臉,小巧的鼻子帶著點挺翹,秀眉大眼一頭直直的秀發。一身緊身黑皮衣將她的本來就完美的身體更加突顯出來,如果按照我們同學之間的專業話語這女的算得上是“女神級”,不過這女子總帶著一股子刹氣。
那女子優雅拿起座上的紙雙手遞到我面前一臉迷人的笑容。
“你放松閉上眼,簽了我就告訴你”閻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臉色帶著令我厭惡的笑容。
“如果我不簽呢?”我試著問道。
“那留著你也沒什麽用了,直接來地方報到就行了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哦”閻王將那血紅一飲而盡。
“逼娘為那啥的不平等條約啊……!”我垂頭喪氣得感歎了一句。放松身體迷上了眼睛,突然一陣撕裂的痛傳遍全身。
我睜開眼,那紙上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影子,輪廓身形和我差不多。
“哈哈哈……!好!靈魂契約已成。”閻王暢快的笑了來。
“羅刹你就跟在張S身邊。如果有事你就跟老崔聯系”閻王用手彈了一下那張契約然後轉身消失得無影無蹤。
“羅刹!?”我的偶地那個神啊!要是被這女人的表現所迷惑那真的是黃泥巴滾褲當不是屎(死)也是屎(死)。《異鬼錄》裡羅刹陰界惡鬼嫉妒殘暴,男貌醜陋,女貌殊魅。這不是在我身邊放了一個定時炸彈嗎?
“恭送閻王……!”判官和羅刹跪在地上直到閻王消失才起身。
閻王走後崔判官走到羅刹面前,拿出一個古樸的玉錐子,一條黑色紋路的繩子從頂端的小眼穿過。
“張S你把它帶在身上。”判官一說完女羅刹身影一動消失在玉中,判官手一揮那玉墜就自動的綁在我脖子上。
我心裡還是毛毛的。帶著這麽一個玩意兒,我肯定要失眠幾晚的。
“張S……!你爺爺大限之前羅刹會提醒你的,那貳負就在神龍山就是你們現在說的神龍架”閻王的聲音又回蕩在大殿裡。
“還有我奶奶呢?”我大聲的對著大殿喊著。
崔判官拿出生死薄,翻閱了一會。突然他眉頭皺了皺。
“你奶奶……”
“我奶奶怎麽了?”我急忙忙問到。
那生死簿一下飛到我面前。
“柳葉兒,豐都白虎鎮柳家村人,意外死亡於……”上面記錄者奶奶的生死期限。但下面的備注,讓我震驚了一下。“備注:未接引到魂魄。”
“難到……?”我喃喃說著,我心裡隱隱有一種可怕的猜測。
難到從那時候起就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奶奶到底怎麽死的?”我看著判官難看的臉認真的問到。
“死因要接引到靈魂才能知道而一般未接到陰魂有兩種情況,一是死裡以後因為外力讓逝者靈魂脫了了我們的掌控,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這人還沒有死。……看來是我們疏忽了……”崔判官沉思者慢慢說出原因。
“算了我會去查的……”
既然消息已經得到,我轉身就要離開。對於這個讓我簽了賣身契的地方我一點也不想多呆。
“張S!我得提醒你,當你手上的鱗片覆滿全身,就是你的死期……”催判官在我背後提醒了一句。
“多謝!!”我頭也不會的離開了大殿。
當我回到爺爺家裡天已經大亮,爺爺已經等在門口估計他一直都在等我平安回家。
“嗯?”爺爺看見了我胸口的玉墜,隨後又轉過頭往屋裡走。
“回來了就去吃了早飯休息……”
我松了一口氣,我真害怕爺爺問我昨晚的事,關於奶奶還有他的陽壽,我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說。
時間一點點度過,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寫符了,而且《八部雷咒》我已經能背下一半了。
我想了想還是給爺爺說了貳負的事情,還有崔判官說奶奶的無魂事件,但是爺爺卻出奇的鎮靜。
“此去神龍山可不是旅遊,誰知道會有什麽變數,還是重長計議為好。這件事等我和易五行還有江大川聯系了再說。”爺爺做了決定。
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中,突然有一天中午在吃過午飯後爺爺對著我和李二毛說。
“收拾一下,我們去趟白虎鎮。”
我和李二毛屁顛屁顛的收拾行頭出發。
現在鄉村的變化很大,鎮與鎮之間早已經通了公路,我座上一輛小客車經過二十分鍾車程就在白虎鎮前幾公裡的一個岔路口下了車。
一股田園的氣息沁人心扉,我們隨著岔道進入一條田埂到,白虎鎮位於名山山脈北面。由於地勢原因,這裡有許多梯田。幾座小瓦房坐落其中。
我們穿過梯田來到一個平壩子上,壩子邊上有一瓦房。瓦房塌了一大半周圍有些荒草和竹子,應該很久都沒人來過了。
“爺爺這是哪裡?”我好奇的問到。
“你奶奶的老宅子。”爺爺找了一把笤帚拿給李二毛,打掃一下屋子門前的空地。
“師傅,我到底是你徒弟,還是苦力啊,為什麽體力活都是我。”李二毛一邊抗議一邊乖乖的掃地。
“小S,你跟我走。”爺爺頭也不回的往老宅子後面走去。
穿過宅子,後面一片片荒田。田裡雜草叢生。在荒田的一個角落裡有一片黑色的雜草。草上透著黑氣。
“小S……你……奶奶,就是我害死的……”爺爺望著這塊荒田幾乎哽咽的說出來。
“爺爺!”我被他這話震了一了一下。
爺爺這才和盤托出一一道來。
原來當時爺爺處理完青銅像後放了一段時間,後來聽說國家在四處收集文物,於是就找人連續想找個合適的買主賣一個好價錢。
後來有一個吳姓的老板看中了,幾番商談出了三千塊買走了這青銅像(那年頭萬元戶都算得上土豪了)。誰知道後來缺惹來了天大的麻煩。
爸爸七歲那年,一個考古隊來到豐都,幾經打聽找到了爺爺,考古隊是易五行、江大川帶隊,隨隊的還有當年收購青銅像的吳老板和時年輕周新周院長那時他還隻是個普通醫生。
易五行拿出一個青銅人像。說這個事殷商時期的巴人像,有非常重要的歷史價值。還說這裡能出現這個銅像就說明這附近肯定有巴人的遺跡。
爺爺一看就看出就是幾年前賣給吳老板的那個人像。因為知道這銅像帶有邪氣,還有奶奶的反對當時沒有同意。
後來經那個吳老板出來勸說,並承諾了一筆數目可觀錢,爺爺奶奶才心動了。
爺爺奶奶將爸爸交給鄰居看管,便帶著考古隊在柳家老宅附近找了半天,根據奶奶回憶外祖父柳富貴的描述,考古隊一路尋找到了名山山腰,果然在山腰也非常偏偏陡峭,地方發現一個洞穴。
一行人進了洞穴,洞穴裡很古老,裡面的石壁上有奇怪的符號,地上有許多人類的骨骸和石器和青銅人像,當時易教授見了激動異常,說這是本世紀最大的巴人文化發現。
爺爺當時勸說眾人不要動青銅人像,奶奶也現身說法將外祖父的事說了出來警告他們。易五行他們以為是爺爺奶奶迷信並沒有放在心上。
易五行、江大川和吳老板商議了一下,絕頂留守洞裡繼續發掘。等第二天將洞裡的東西想辦法搬下下山。
結果出事了,當晚洞裡許多人失去本性相互攻擊,甚至如野獸般相互撕咬,爺爺在那一晚竭盡全力救下易五行、江大川、周新等人,奶奶也是在那一晚與吳老板一起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死裡逃生的易五行、江大川幾人對爺爺的救命之恩感激得很,並答應了爺爺的要求以後誰也不準提這個洞穴的事情。
“爺爺……我想去那個洞穴看看”我走到爺爺生身邊認真的說道。
“不行……小S……聽爺爺的話那個洞太詭異了……你這個想法就此打住。”爺爺急忙勸阻我。
“師傅!師傅!……”李二毛匆忙的喊聲打斷了我和爺爺的談話。
“地掃完了……?”爺爺急忙轉過頭用手擦了擦淚痕。
“不……不是……業務來了,剛才有個村民說這個地方經常鬧妖怪。已經有兩個人失蹤了。”李二毛手拿著笤帚指指著身後說。
我和爺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過去看看。
回到老宅前的壩子,兩個中年婦女,一個年紀有點大五十歲左右一頭短發上有些許花白, 旁邊那一個三十歲左右像是那老婦人的女兒或媳婦,兩人在壩子前駐足,東張西望的。
“是你們在說這裡有妖怪?”爺爺臉面無表情的問到,眼神帶著點冷光。
“唉呀!老人家這天快黑了,我見那小黃毛還在這裡掃地,所以好心提醒他。我可不是嚇唬他啊”那個老婦人以為爺爺是來找他扯皮的(爭吵的)。
“你們為啥子這麽說呢?你們見到過?”我好奇心大增從小到大我鬼見過不少,就是沒見過妖怪。
“我看你們不是本村的好心提醒你們,我給你說這房子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可到晚上老遠就有人看見亮著油燈,還時不時的聽見有女人在哭……哎呦!那哭聲聽起來嘿慎人”那個年輕一點的婦女說得有模有樣的
“你們親眼看見還是聽人說的”我繼續問到。
“村裡人都知道,還有村裡裡柳柱的兩個兒子就在這附近失蹤的”那個老婦人指著梯田對面的那棟房子說道。
“很都什麽年代了還在這裡傳封建迷信,滾!滾!滾!少在這裡嚇唬孩子”爺爺把那兩個婦人打發走。
“師傅,怎麽辦?”李二毛到時有些害怕起來。時不時的左右看看。
“回家……”爺爺說道。
“要得!”李二毛如釋重負的答應了一句。
但爺爺接著說了一句“吃完晚飯我們過來守夜。”這句話險些讓李二毛摔了個筋鬥。
“要……要得嘛”你二毛苦笑著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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