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開車把我們送到樓下已經已經是凌晨兩點過,然後又開車把林萱送回家。
這一次我又被同樣的噩夢驚醒,我看了看客廳牆上的鍾,凌晨五點四十分,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走到衛生間,打開面盆上的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回想起林萱的親嘴會懷孕理論,我就感到好笑,但是我讓我想不通的是。
“王源他為什麽不下手?王源既然得到過周莉莉,那以王源的個性絕對不會對林萱裝什麽正人君子。”
我回到客廳,父母他們還在熟睡,我見父親的煙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悄悄的走過去偷了一根。然後偷偷的跑到陽台點燃抽了兩口。
“林萱應該沒有騙我,否則現在肯定已經尋了短見,那王源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還有那火災現場的怪蛇去哪裡了?”想到這裡我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咳……咳……年紀輕輕的抽什麽煙啊”不知什麽時候爺爺已經在我旁邊,我想的太入神了居然沒發覺。他這一嗓子把我嚇一跳。我急忙把煙頭從陽台上扔了出去。
“爺爺,你可得給我保密啊”被爺爺逮個正著,我有些手足無措。
“行了,快去上學去把……”
我飛快的換上了乾淨的校服拿起書包和我的小翻蓋,準備出門下樓。
“等會……”爺爺叫住我。從兜裡拿出一部小米手機。
“這是昨天你劉伯伯送給我的,我又不會用,咱們換一下把。”
對於全觸摸屏和按鍵手機,老年人總喜歡按鍵的,好學易懂。
對於這樣的好事,我當然不拒絕了,我把電話卡換了一下。
“謝謝老爺子……”我高興的豪了一嗓子,然後飛快的下了樓。
“臭小子……”爺爺被我的調皮舉動氣得笑了笑,然後回屋去了……。
我下了樓用新手機給林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催豬起床,起來看豬……”每次我叫他起床都要打好幾通電話。
“嗯~嗯,豬讓我再睡會……”
過了十分鍾,我在林萱樓下碰頭。她明顯沒睡足,不停的打著呵欠。
這次校園火災,讓學校一下熱鬧了起來。同學們談天說地,牛B吹得滿天都是。
一上午的課,我和林萱幾乎是睡過去的。
快到上午最後一節課時,劉虎打來一個電話說:“今天一早易教室那邊有了發現,中午放學來接我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我準備爬在課桌上睡會,上課鈴響了。
最後一節是英語課,教英語的是一個女老師,平時打扮得妖裡妖氣的很是時髦。但這個老師教學確實不怎麽樣,教材裡怎麽寫,他就怎麽教。也不管學生是否能理解。就連我和林萱上課打瞌睡她也不管。因為一節課下來有一半的學生都睡著了。
下課的鈴聲,把我和林萱從美夢中帶回到現實。我把劉虎的事給林萱說了一下然後我們準備到校門口等劉虎。
“張S,林萱你們兩個去一趟校長辦公室,王校長找你們談談。”英語老師,把我們叫住,然後傳達王校長的“聖旨”。
其他同學用同情的眼光,這王校長找人談話就準沒好事,前段時間有個叫夏陽的學生,因為在課間操的時候,不小心擠了王源一下,就被校長叫去談話,結果出來的時候夏陽鼻青臉腫的要跳樓說校長要開除他。第二天夏陽的母親。帶著十幾萬找到校長辦公室,過了半個多小時才衣冠不整的走出來抱著夏陽傷心大哭。
這件事情以後同學們都怕王源,更怕被校長談話。 怪不得我眼皮老跳,那老家夥肯定是聽到了什麽風聲。要找我和林萱的麻煩。
校長辦公室是一座獨立的小洋樓,離教學樓不遠,中間就隔著一座老師的辦公樓。
我和林萱走到門口時,同學和老師要麽趁著放學了回家,要麽就去學校外的小餐館吃飯去了,所以校長辦公室這會周圍沒什麽人倒顯得很安靜。不過我隱隱覺得這棟小洋樓陰森森的。
“奇怪以前我怎麽沒發現這裡有古怪。”我皺著眉頭仔細回想著以前我也到這附近來過幾次。都沒有今天的這種感覺。
“……您放心,事情都準備妥了,一會肯定沒人來打擾……”屋裡傳教體育的陳老師的聲音。
我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噗通了劉虎的電話,然後放進褲兜裡。
“咚咚咚”
陳老師拉開門,看見我們兩來了,鬼鬼祟祟的向遠處望了望,然後帶我們走進屋裡。
窗簾的遮光效果還不錯,屋裡陰暗暗的,還好走道亮著燈。傳過走道,來一間客廳。客廳到是很寬敞,隻是四周窗戶都拉著窗簾,讓客廳裡的光線很暗。就辦公桌上亮著一盞台燈。辦公桌到後面,一張轉椅背對著我們。
陳老師把我們帶到後,轉身離開並拉上客廳的大門。
轉椅轉過來,一個四五十歲帶著個眼鏡,頭上中間光禿禿的胖男人靠在椅背上坐著,他臉上一顆大黑痣特別醒目。透過眼鏡鏡片一雙小眼睛眼神中透著陰寒和怨毒。
“額,王校長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我見氣氛不對,拉著林萱冰涼的小手往客廳門口退。
“張S!王源的手鏈呢?!”王校長沙啞的中帶著尖細的聲音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王校長你兒子死了我很遺憾。但他的死不關我們的事。”我嘴上說著手伸到背後轉動了幾下門把手,試圖打開門逃跑。因為我已經感覺到這屋裡有些不尋常,四周陰冷冷的。
“哼!你們傷了我教的神,害了王校長兒子的性命,你以為你還走的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屋裡。先前因為光線陰暗,而我的注意力都在王校長這邊,我沒發現,辦公桌旁邊一個陰暗的角落還有其他人。
隨後三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走在前面的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樣子像在哪裡見過,隻是我這會一時想不起來。後面一左一右跟著兩個兩男人,這兩人我倒認識,刑警隊的趙斌和那個帶墨鏡穿西裝的男子。
“丫頭!快跑……”我趕緊拉林萱往窗戶邊跑。可我卻沒拉動林萱,林萱此時面無人色,低著頭眼神渙散。
“丫頭……跑啊……丫頭……”不管我怎麽喊,怎麽使勁搖動林萱,可林萱一動不動。
“呵呵,你別白費力氣了,你們兩個一個也跑不了。”趙斌陰險的笑了笑,然後上前給那女子說道“巫姐,巫主交代的任務就看你了。”
那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朝我們走過來。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們我已經通知了警察,今天我們要是出了事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我擋在林萱前面。
“那就更不能讓你們跑了”巫姐冷冷的說道,然後她雙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低了幾度。在那杜姐身邊,一個渾身是血的鬼魂,出現在我面前。
“這不是在收押室裡看見的那個鬼魂嗎?”
“老公,去把那女孩身體裡的神種拿出來。”
“…………神種?…………難道……”我在才恍然大悟,一定是王源在林萱身體裡留了什麽東西。
還沒來的急思考,,那男鬼一抬手,一股無形巨大的力量,像一輛汽車一下子撞在我身上,頓時我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一樣,左側腰部一陣劇痛肋骨斷了一口血腥味,我嘴角出了血。
看著那男鬼和那巫姐一步步的朝林萱靠近,我努力的爬起來。
“丫頭……跑……跑啊”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想喚醒林萱,拖著受傷搖搖晃晃的站來朝林萱跑去。
此時那男鬼已經走到林萱身前。杜姐手勢一變,林萱臉色更蒼白了幾分,她抬起頭仰面朝天嘴張得大大的。眼睛裡看不到瞳孔,面目猙獰而恐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萱口中發出痛苦的聲音。
“然後就接吻了啊!那可是會懷孕的啊……S我好孤單……S謝謝你能陪著我……”腦袋裡以前林萱給我說話的樣子一幕幕浮現在我眼前。 我拚命的抬起手想抓住林萱,想拉著他逃出去。可就是那麽一點點距離卻讓我感覺帶如此遙遠。
“啊啊啊……放開她,若她有事我要你們全部陪葬,哪怕要付出我全部的生命……”我深深的無力感讓我幾乎瘋狂,瘋狂得不顧一切的朝林萱跑去,想要保護林萱。
“噗呲”劇烈的跑動扯動不斷了的肋骨,我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哎呀,這是什麽?啊啊啊”那男鬼的手剛到林萱嘴大的嘴邊。被衝到跟前的我噴了一口鮮血,頓時男鬼渾身抽搐,身上像被潑了硫酸一樣出現潰爛,口中發出淒厲吼叫。
“丫頭……”終於我堅持不住了,身子一個踉蹌,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王校長、趙斌還有那個帶墨鏡的男也被這突發的一幕驚了一下,急忙跑到巫姐身邊。
“純陽血!?”巫姐咬牙切齒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我。然後對趙斌說道:“我巫族最大的敵人就是陽年陽月陽日生的的人,這種人很少但他身上的血對我族的神術有很強的克制,這孩子不能讓他活著。”
“不過我那死鬼的魂魄已經廢了,需要重新找魂魄來作引子,才能取出神種……”
“那就用這小子的吧……”趙斌掏出手槍,槍口對著我的頭輕輕的說道。
我艱難的翻過身,看著面目猙獰林萱。
“丫頭……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