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拿我沒辦法,拿起被子身子一橫將整個沙發霸佔了。在電視櫃邊發現一個小凳估計是雙雙用的,沒辦法將就一下唄。
“叮鈴!北京時時間零點整!”電視櫃上的電子台鍾的報時讓正在犯困的我清醒了一下。
“咚!咚!咚咚咚……!”
防盜門被敲響,這時間段誰在敲門?難道是爺爺?
我準備去開門,走到門口我發現,這屋子隔音不是很好,聲音是從隔壁老王家傳來的,我隻好輕手輕腳回電視櫃旁邊,拿著雙雙的小凳子朝門口再次走去。
“咚!咚!咚咚咚!”敲門聲月來越大。
我搭起凳子通過防盜門的瞄眼往外看,過道一遍漆黑。
“哐……!”我聽到給隔壁的防盜門開了。
“啊!啊!啊!啊!……”隔壁傳來王知青的慘叫。緊接著一連串桌子,椅子被碰動的聲音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
糟了!難道今晚那鬼在隔壁動手了我拉動防盜門把手想出去看看,我發現怎麽也打不開。
突然我打了個冷顫,房間的溫度陡然下降得厲害。我手拿著爺爺給我的黃紙,跳下凳子跑到沙發邊抬腿就是一腳,我想把那小周給踹醒,誰知這神來的一腳居然蹬在他“那啥”上面。
“哦!……唔唔……我太陽……還來是不是!”
小周被我一腳踹得雙手捂住“那啥”一下坐立起來。一睜眼一個女子就在他面前。
先前被雙雙刺激了一下,現在他居然以為這個女的會來故技重施,他拿起腰帶的腰帶的警用電筒向那女子照去。
那女子身影很快,電筒光隻掃到一個穿格子衣的女人,然後那女子瞬間躲出了電筒光的照射范圍。
小周又四周掃了掃,除了我以外這客廳裡沒有人。
小周痛的齜牙咧嘴,一隻手在褲襠上揉了揉,一隻手拿著電筒照照想我。
“是你乾的……?”
我急忙搖頭,是我也不會承認。
小周懷疑的看著我,正想發脾氣。
“啪”
我看到小周頭上一個白影凝聚,緊接著一個穿格子衣的女人飄在小周頭頂拍了一下小周的頭。
這下這小子嘛抓子了,“誰~誰誰乾的?”小周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了。
“桀……桀……桀桀!!!”一個女子的陰笑,回蕩在房間裡。
我往電視櫃這邊靠了靠,警惕的看著四周,小周則嚇得直哆嗦。
突然,那女鬼一下子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女鬼的臉像電視機信號不好時的重影一樣,讓人看不清面貌。
小周嚇得的從沙發上跳到茶幾,裝回鍋肉的盤子,被他踩飯翻在地。而我也被嚇了一跳,退到電視櫃邊。
雖然小周他看不見,但我眼前,整個房間陰氣有的如飄動的發絲,有的如盤宗交錯的的蛛網,將整個房間布滿,大門的把手被血管狀的黑色物質緊緊纏繞。
小周拉動把手,這些黑色物質迅速的從小周手臂向他全身蔓延,小周雖然看不見這些,但他隻覺得手如粘在了門把手上,無論他怎麽掙脫,他的手緊緊的拉著把手不能松開。
女鬼頭髮飄動,渾身散發著黑氣,黑氣向下與著個房間相連。看來所以異像源頭就是這女鬼。
女鬼抬手對小周一指,小周詭異的抬起左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後表情痛苦,眼神驚恐看著我。
“不……不要……不…………”小周的眼神從驚恐變成絕望,
很快小周頭搭向一邊,不知是死是活。 不行,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警察,但說什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他死在我面前。那眼神讓我想到了林萱。
我血液一下沸騰起來,一起治好的頭痛又隱隱開始發作。
我剛移一動,那女鬼就轉過頭來,瞬間周圍的濃稠的陰氣變成血管組成的蛛絲網把我的扶在電視櫃上的手纏繞住。
女鬼已經慢慢的朝我飄來,我極力掙脫出半個身子。一下撿起之前掉落得盤子想砸碎。但計劃落空,女鬼手指一勾,我全身一下子被陰氣血管束縛住。
“桀……桀……桀……”那女鬼的陰笑仿佛是在嘲弄我。就像在嘲弄一個手裡的玩具。
手腳動不了了,我隻有一個辦法了,咬破舌尖“噗”噴出一口血。
“啊……啊……啊啊啊啊”
那女鬼被我噴了一身血,身上的陰氣急劇消散,小周和我身上的血管蛛網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女鬼陰氣散去露出真身,果然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魂魄面帶驚恐出現在我面前。
“既然如此,我絕不會留你在人間作惡……”我拿出黃紙往嘴上一擦,
抬手就往那女鬼額頭拍去。
帶血黃紙在那女鬼眼中漸漸變大,女鬼咬牙閉目已經放棄抵抗。
就在我要拍中她額頭的瞬間,我被人猛力的撞到一邊。
“雙雙你幹什麽?快躲開……”
小雙雙和孫強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我都沒想到這小雙雙的力這麽大,一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能把我這個高二的學生撞倒。 太神話了!
“不許傷害我媽媽…………”一向不多話的雙雙大吼一聲,然後雙手擋在我和女鬼之間。
“老婆……啊你真的已經?……不……我不相信……”孫強撕心裂肺的想抱著秦麗萍的的魂魄,但隻能抱個空懷。
“老公……對不起……我已經……五嗚嗚嗚嗚”秦麗萍也有些泣不成聲。
“你們讓開,不把她除掉隔壁的王知青會被她害死。”我從地上爬起來,拿起手裡的帶血的黃紙認真的說到。
“你胡說什麽?”孫強怒不可遏的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死死的抵在電視櫃旁邊的牆上。
“老婆,快走……!”孫強大吼的聲音如重錘錘打在我的心上。
“老……公”秦麗萍看著平時老老實實的孫強居然還在這個時候舍身保護她,心裡感動不已。
“丫頭……快走……”眼前又浮現出林萱的樣子,我感覺到渾身力量爆棚,一手捏住孫強的手腕,輕輕的就把孫強的手拉到一邊,甚至感覺如果再用一點點力,孫強的手就會斷掉。
“對不起,我不能留她害人……”
我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就把孫強拉到一邊,力量這就是力量,我一個高中生一隻手的力氣,居然勝過一個乾體力活的成年人,我此時感覺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頭越來越痛,眼睛也開始流血了。
“你別傷害他們,你殺就殺我……但不管怎樣那姓王的必須得給我陪葬”秦麗萍身上的陰氣又在開始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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