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薙!為什麽這麽說?”劉局長嚴肅的看著我。
“你還記得在北碚農家樂案件裡的那個神秘紋身男嗎?”
“就在前幾天我在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一個雙手有紋身的蒙面人的襲擊,這個人非常厲害,要不是我這位朋友相救,估計這會我已經在停屍間了。”我凝重看著劉局長說道。
“你是說這個紋身男人是為了巫姐在對你和劉虎展開報復?”劉局長立刻猜測到。
“我沒說一定,但我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我認真的回答道。
劉局長沉思了一會,然後他適合做出了決定一樣獨自點了點頭。
“蔣芸!程傑!你們立即去趟北碚調查此事。如果遇到困難隨時聯系,不要擅自行動。”
劉局長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另蔣芸說和程傑下達了命令。
“劉伯伯!我要求參加這次行動。”我見劉局長沒有要我參加行動的意思就有些急了。
“小薙!如果那個紋身男真在北碚,那麽此次行動將非常危險。你要是有個什麽閃失,老神仙和你父母那裡我真沒辦法交代。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待著。”劉局長再次拒絕了我的請求。
“咳咳!你們如果不讓我們去,如果真遇上那人,恐怕你們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回來。”這時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張德勝開腔了。
劉局長瞪著張德勝,眼神中有些怒意。
“劉伯伯!你放心此次我們主要是去找到劉虎並帶他回來。有我這位朋友在我自保不成問題。我不會和那人拚命的。”
“不行!就是不行!”劉局長第一次對我動了火氣。
“劉局長……!劉虎他也是和我經歷過生死的朋友,就算是去閻王殿救他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大不了我自己打車去就是了。”我對劉局長認真的說了一句,然後拉著張德勝就朝門外走。
“渾蛋!站住……!”
劉局長氣得一掌把辦公桌上的玻璃茶杯都拍得跳了起來。
“蔣芸……程傑……你們陪張薙去,如果遇到危險你們就算綁,也要給老子把這混小子綁回來。聽到沒有……!”
劉局長妥協了。
“你這小子,真是跟你爺爺當年一個樣,渾得很……!不過你真的要小心,不然我真沒臉見你爺爺了。”
劉局長拍了拍我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對劉大模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張德勝出了辦公室大門。出了門蔣芸和程傑早已經在車上等我和*。
蔣芸開著車急忙往渝北區趕。
由於我和蔣芸很擔心劉虎的安危,所以一路上氣氛很壓抑。
“美女!你……你開慢點我有點暈車……”張德勝坐在後座上臉色確實不是很好看。
我在張德勝旁邊急忙把車窗打開了一點,這樣或許他會好受些。
“謝謝!嘔!……”張德勝開始乾嘔起來。
“我說你們著急也沒用啊!如果真是那個人下手,你們的那個朋友多半凶多吉少。”張德勝苦著臉說道。
“道長看來很熟悉那個紋身男啊!”我睖了張德勝一眼。
“沒!沒有我只是不能確定!”張德勝急忙否認。
“不能確定什麽?”蔣芸此刻說話來。
“唉!說了怕嚇著你們。哎呦!姑奶奶……我求你慢點!我真要吐了……嘔!”張德勝此刻感到胃裡翻江倒海的。
“蔣芸……!”我從後面拍了拍蔣芸的架勢座。
蔣芸將車速降到八十左右。
“嘔……!”張德勝乾嘔了一了聲接著說道:“你們聽說過湘西趕屍人嗎?”
我和坐在副駕駛的程傑都搖搖頭。
“趕屍人以前也道家的一個分支,一手控屍神術使用的出神入化。”張德勝平複了一些繼續說道。
“在我年輕時,我曾在湘西遊歷。我遇到一個叫惹阿通的土家族男子,這個惹阿通在村裡娶了一個漢族女子為妻。
後來惹阿通家族裡知道到了這件事後反對這門親事,竟活活將這名漢族女子活活逼死。”
“這惹阿通真夠可憐的!”程傑歎息道。
*清了清喉嚨接著說道:“惹阿通守著那女子的屍體哭了一天一夜。後來遇見了我,他求我救那女子。”
“人死不能複生,難道這他都不懂?”我詫異道。
張德勝看著車窗外歎息了一聲。
“唉!當時我也是這麽說,誰知那惹阿通不肯罷休,四處打聽並且發誓一定要救活他的愛人。”
“真夠浪漫的,要是那位漢族女子泉下有知,一定會感到幸福的。”蔣芸聽著也在感歎。
“後來村裡發生了一件怪事。每當有人死了,屍體會莫名奇妙的失蹤。搞得村裡人心惶惶,村裡人說村子有邪物專偷人屍體,於是村裡人找到我去驅邪……!”張德勝說道這裡又沉默了下來。
“後來呢?”我問道。
“我到了村裡做了一場法事,就在哪天晚上,惹阿通帶著一個老者回到了村裡,只不過整個人性情大變,他們控制著大批已經消失了的屍體回到村裡。我這才知道惹阿通拜了一個趕屍匠為師。
“這個惹阿通陰狠毒辣,控制著死屍對當初逼死他心上人的整個家族痛下殺手,連小孩都沒放過,而那個趕屍匠更是猖狂幾乎將整個村子的活人殺光。”
“你怎麽不阻止他們……!”我冷眼看著張德勝。
“誰說我沒有?”張德勝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
“只不過那時我道行低了些,不是那趕屍匠老者的對手。”
“後來我逃出來以後趕會師門,通知了我的幾個師兄弟。在我們十幾個師兄弟聯手之下,最終將惹阿通和那位趕屍匠消滅。我的四師兄和五師兄也在那一場鬥法中慘死。”
說到這裡*也有些悲憤。
“這和紋身男有什麽關系?”程傑從副駕駛回過頭問道。
“當時惹阿通的手臂上就是這種圖案。不過這不是一般的紋身,是用提煉後的屍水紋在自己身上。有助於修煉者吸收屍氣。”
“道長的意思是這個紋身男就是惹阿通?”我皺著眉頭問道。
“我不確定!這也是我跟你過來看看的原因。因為當年我明明看到惹阿通死在我大師兄的五雷秘術之下……!一個死人難道還真能復活?太匪夷所思了!”張德勝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須開始沉思起來。
車終於開到了統景溫泉度假區內,蔣芸一路打聽,才打聽到溫塘峽門的路。
中途程傑下車買了些乾糧和水,好讓大家在路上吃。
蔣芸一邊啃著麵包一邊開車,旁邊的程傑則打開手機導航。我們開過一段崎嶇不平的村級公路,終於到了溫塘峽。
溫塘峽又稱溫泉峽、溫湯峽,處於縉雲山段,居於嘉陵江中部,因峽中有三股溫泉而得名。
“我們好像走錯了!大沱口在江對面。”程傑苦逼著一張臉看著導航。
我們集體白了程傑一眼。然後調頭按著導航指引的方向開去。
天快黑的時候,車子終於開到了大沱口。
“程傑你的導航是不是不靈啊!這一帶是江陵江邊,沒什麽人住啊?”蔣芸看了看四周。
我們下車四處查看,這大坨口到處都是荒山野坡,周圍一戶人家也沒有。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你朋友有危險,白家古樓舊址,速來”
我看完短信,有看了看法短信的號碼,我眉頭深鎖。
因為這個號碼和幾天之前在出租車上的神秘短信是一個號碼。
“快看那是什麽?”突然程傑有了發現。
我們順著程傑指的方向,一團黑黑的東西,由於天色漸漸案下來,所以看不大清楚。
我們撥開草叢,朝那團黑影走去。
“這不是劉隊的車嗎?”程傑終於認了出來。
車子被一堆山坡上的雜草遮擋著,車裡沒有人。
“劉隊肯定在附近……大家分頭找。”蔣芸說了一句。
我們急忙四處查看。終於蔣芸在一堆高高的雜草中發現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很隱蔽,不走近很難被發現。
蔣芸發出呼喊,我們急忙跟了過去與蔣芸匯合。
我們匯合後,沿著小路我爬上一個矮坡。
站在矮坡上眼前一片開闊。這裡能看到整個溫塘峽口。
川流不息的嘉陵江面給人以氣勢磅礴的感覺。寬闊的江面暗流湧動,偶爾有一兩艘打魚的小船經過。
整個溫塘峽口夕陽的余暉的照射下顯得別有韻味。
“真美……!”蔣芸也被眼前的風景陶醉了。
這時遠處不時傳來一陣陣歌聲。仿佛是少女惆悵的低吟,帶著一絲絲悲涼。
我們順著著歌聲看去,遠處一座荒山上有一座孤樓。
“我的媽呀……!”程傑看見孤樓嚇得腿發軟。
“程傑!你膽子怎麽這麽小?一座孤樓有什麽好怕的?”蔣芸看見程傑著樣子有些好笑。
“你……你知道白家鬼樓嗎?”程傑面帶驚悚的看著我們。
“白家……鬼樓?”我和*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臉懵逼像。
“夜半歌聲?”蔣芸卻說了一句。
“對!夜半歌聲就是根據白家鬼樓改編的,電影裡宋丹平(張國榮)飾演的是假鬼。不過白家鬼樓是真的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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