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寙粗壯的蛇身劇烈的翻滾幾,下將身上的青黃火撲滅。怪臉一轉,口中尖嘯一聲,掉頭又朝我撲來。
我一急忙又拿出一張火符來,準備再讓它嘗嘗燒烤的滋味。
這隻突寙倒是挺聰明,見到我手裡的火符,立刻又退後了幾步距離。然後如眼鏡蛇一般立著腦袋警惕的看著我。
“來啊!你這畜生……你也會知道怕啊!”我拿著火符衝著突寙一聲大吼。
突寙像是有些害怕,又退後了幾步。它口中不停發出奇怪的尖嘯聲
“轟!”
我身旁的一面牆突然破了一個大洞。
我轉頭一看,之前吊在隔壁房間的那個血肉模糊的男子,此刻變成一個巨大的行屍破牆而入。
緊接著程傑和張德勝也衝牆洞裡衝了出來。
“砰!砰砰砰!”
程傑不停的朝行屍開槍。
“程傑,住手……!那是我的線人”劉虎急忙吼道。
“隊長,小心!你的線人已經死了,這家夥被人控制了,見人就咬。”程傑一邊開槍壓製行屍,一邊帶著張德勝朝我這邊衝來。
“他奶奶的,你這又是什麽怪物?”張德勝看見我面前的突寙,罵罵咧咧衝了過來。
“突寙!沒時間解釋,快帶著他們先撤。”我急忙對衝過來的張德勝說道。
“說得容易,我這邊行屍對付起來就夠嗆,現在你這邊又來一個蛇怪。還要不要人活了!”
張德勝說著,他手裡也沒閑著。將三張活符打了出去。這三張點燃的火符,一下變成三個火球直奔行屍而去。
行屍還沒得急反應,被火球打中。行屍發出一聲巨吼,然應聲倒地。
與此同時,我面前的突寙,見我們的注意力被行屍引開,立刻朝我和張德勝這邊撲來。
“小心……!”
我見張德勝正背對著撲過來的突寙。急忙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蹬了一腳,將張德勝蹬開。
突寙一擊撲空,擦著張德勝的肩膀朝門口逃竄。
“他奶奶的,你敢踢我。”
張德勝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的說道。
還沒等我向張德勝解釋。紋身男和巫倩已經站在房間門口了,而之前逃竄的突寙,此刻像個孩子似的圍著巫倩露出一臉的委屈。
“惹阿通!果然是你!你居然沒死……!”張德勝火冒三丈的看著紋身男。
“哈哈!前輩當然沒死,不過今晚你們肯定會死。”
巫倩陰狠的看著我們,雙手結出奇異的手印。
整個屋子陰冷無比,房間四周的牆壁爬滿了血管蛛網,一團濃鬱的黑霧凝聚成一個白衣少女擋在我們和紋身男他們之間。
此刻這白衣少女低著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渾身散發著一股驚人的怨氣。這股怨氣之重,仿佛把我們帶進了冰窟。
“小心!這是縛地陰煞!”張德勝急忙提醒我。
我眉頭皺了皺。
縛地陰煞!
就是對生前某一個地方特別的留念不願離去的鬼魂。
然而才死的人是魂,帶有怨氣而生鬼,集百年怨念為煞。這縛地陰煞的其厲害程度可想而知。
“吼!”
與此同時,之前倒下的行屍此刻也站了起來,對我們發出令人驚悚的吼叫。
“哈哈哈!你們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恐懼吧!哈哈哈!……姐姐……!你看到了嗎?今天妹妹替你報仇了!”巫倩整個人愈發有些瘋狂。
巫倩一說完,紋身男惹阿通拍了拍巫倩的肩膀,然後兩人轉身離開。
“惹阿通……!你休想跑掉!”張德勝拿起桃木劍就要追。
這時那白衣女鬼猛的抬起頭,接著一陣尖吼。
“為什麽?……你們還不把我的阿城帶回來?……為什麽!!!”
白衣少女雙眼流出的血,順著臉頰花落。接著一股暴虐的的情緒在她全身蔓延。
少女雙手變爪,朝我們撲來。
張德勝急忙舉起桃木劍,口中默念著咒語衝上去。
“砰!砰!砰!”
身後的行屍已經朝劉虎和蔣芸他們撲去。
程傑舉槍怒射,將行屍打倒。但是行屍很快就又爬了起來,血淋淋的肌肉一陣收縮,緊接著身體裡的子彈頭全部被收縮的肌肉擠出來掉落在地上。
蔣芸急忙將綁在劉虎身上的繩索松開。然後用肩膀搭起劉虎的手臂,帶著劉虎急忙後退道房間的窗口。
境況危急。
“蔣芸快帶劉虎和蔣芸離開這裡……!”
我給張德勝遞了一個眼神,然後一邊通知蔣芸離開一邊朝行屍打出一道雷符。
行屍被雷符打中巍然不動。
蔣芸急忙趁著機會,扶著劉虎想我靠攏。
行屍怒吼一聲。口中不停的吐著黑血朝我撲來。
此刻蔣芸和劉虎離我只有幾步遠。如果我閃躲或後退蔣芸和劉虎必定遭殃。
我一咬牙,右手握拳跟行屍對悍了一拳。
行屍倒退了一兩步。這行屍力量不小,讓我的拳頭痛得要命。
我急忙點燃火符阻擋行屍,然後轉身互送著劉虎他們朝張德勝那邊跑。
現在只有張德勝能將縛地陰煞打退,大家才有可能衝出這間屋子。
張德勝見我們衝過來,一咬牙將舌尖咬破,一口血噴在桃木劍上。
借著這口陽血,桃木劍陽氣大漲。張德勝一劍朝白衣少女刺去。
但下一刻,張德勝驚呆了。只見白衣手女一把將桃木劍抓住劍刃抓住。
“滋!滋!”
一股黑煙從接觸到桃木劍的的手掌冒出。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還我的阿城!否則你們都得死!”
白衣少女此刻歇斯底裡起來,一股黑色怨氣將自己全身覆蓋,一身白衣頃刻間白城一身血紅外衣。眼眶裡的血越流越多。此刻露出縛地陰煞的本體。
縛地陰煞一掌朝張德勝胸前抓去。
張德勝危險了,我全力衝刺還是晚了一步,縛地陰煞的手掌眼看就要插進張德勝胸膛位置。
“嘩啦啦!”
兩根透明鎖鏈將用陰煞的手臂纏住。
“羅刹!”
這時候羅刹出現了。
“張薙!崔大人讓我來通知你,七月半將至,崔大人要你回豐協助鎮守鬼門。”
羅刹拉住鎖鏈。急忙給我說道。
“這東西不好對付,先逃出去再說。”我衝到張德勝面前,一把將他拉開。
蔣芸和劉虎已經衝出了門,我拉著張德勝朝門外跑。
一般來說縛地陰煞。因為怨念所至只能帶在被束縛的地方。其他地方它去不了。只要我們能衝出這個房間,我們就能安全逃脫。
眼看我們就要衝出屋門。突然一股拉扯力出現在我後背上。不只什麽時候血管蛛網已經粘在我後背上了。
縛地陰煞將手裡的桃木劍一扔,伸手憑空一握,然後用力拉扯,想要把我拉回它身邊。
“吼……!”
此刻行屍也追了來。如果此刻我被拉回去,絕無生還的可能。
我眼疾手快抽出我的百年桃木劍,向後背一掃。
血管蛛網瞬間我的桃木劍打散。可是周圍陰氣繼續凝結成暗紅血管朝我包圍過來。
門外一道閃電飛來將我周圍的陰氣轟散,我躲過行屍的一抓亡命的奔跑。
終於我在張德勝的掩護下和行屍的怒吼聲中,衝出了這個該死的房間。
“臭小子,你想死是嗎?你他奶奶的居然養鬼為侍!”
張德勝怒罵了一句,拉著我直接朝樓下狂奔。
我懶得跟他解釋,等我們跑到樓梯轉角,我見劉虎和蔣芸戰在一樓將大門打開。
我們跑到樓下,我和張德勝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只什麽時候,外面的荒破上。到處都是些行屍走肉。
“吼!”
樓上的行屍一聲大吼,接著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不好!那縛地陰煞要借行屍的肉身衝出那個房間。”
張德勝臉色都有些變了。
“不能耽擱,衝出去還有一絲希望。”
我一咬牙,拉著劉虎和蔣芸就朝門外衝。
我們剛衝出白古樓。
“轟”的一聲。
血琳琳的行屍直接將二樓地板踏出一個窟窿, 然後從窟窿跳到一路大廳中央。
此刻行屍被陰氣凝結成的血管包裹住全身,左胸心臟位置浮現出陰煞少女的臉。整個樣子看上去恐怖至極。
外面的僵屍見到我們從白家古樓裡衝出來,立刻朝我們圍了上來。
境況越來越危急。
“你們快走!我來斷後……!”
張德勝掏出一把火符,向天上一灑,張德勝右手並起雙指口中急念咒語。
火符如活了一般,在空中排成一個圓圈。火符爆燃成一個火圈,接著收攏成一團大大火球。
“敕!!”
張德勝雙指指向後面撲上來的陰煞行屍。
“轟!”
巨大的火球,結實的打在陰煞行屍的身上。頓時陰煞行屍變成一個人形火球。
“吼!”
但陰煞行屍並沒有被阻擋多久,它狂吼一聲繼續朝我們追趕。此刻就像一個奔跑的火人。
它跑過的荒草從也被它引燃。
張德勝見狀臉上一陣抽搐,他轉身亡命的跟著我們逃跑。
我在前面在蔣芸、劉虎還有程傑的手槍子彈掩護下,像貼小廣告般不停的將。鎮邪符貼在撲過來的僵屍頭上。
這些普通的僵屍,在我的鎮邪符和辟邪咒的作用下,瞬間被定住。
這時張德勝從後面連滾帶爬的跑上來,此刻他那裡還有世外高人的模樣。
他一邊跑一邊朝我們大喊。
“快跑!後面那個家夥快變成旱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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