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洞那邊的動靜立刻引起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
“吼!”
黑熊發出震山咆哮,緊接著就是幾聲槍響。
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陳華全帶著他的隊伍,利用追蹤器摸黑朝我們追趕。
結果可想而知,甚至我能想象到陳華全千辛萬苦的找到那頭黑熊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易教授和江大川面面相襯,但是來不急偷笑,又是一群毒蛇靠近。
他們急忙揮動火把驅趕。
柳仙此刻咬牙切齒的和我纏在一起。
有爺爺在一旁協助,她此刻也奈何我不得。
爺爺說過蛇精善降術,單打獨鬥,本就不是她的強項。而施展降頭術,需要時間和一些必要的條件,比如目標的頭髮,指甲活著身體上的某樣東西。
現在的情況柳仙根本沒有時間施展。
柳仙一腳把我踢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這些人類就知道殺戮,那黑熊礙你們什麽事了,你們居然要派人殺了它。”
我隨然被踢了一腳,不過還好這柳仙力量不大,踢在我身上除了有些疼痛以外並無大礙。
不過哪些躲在柳仙身後的毒蛇很是煩人,每次都趁著我和爺爺不注意,從柳仙背後偷襲我和爺爺,所以我們一邊和柳仙對峙,一邊還得防著哪些讓人煩不勝煩的毒蛇偷襲。
我那起錢劍,將一條撲來的毒蛇打飛。然後對柳仙冷笑著說道。
“哪些人可不是我們的人,你別算在我們頭上。”
柳仙一聽,眉頭微皺了一下。急忙打了一聲口哨。
所有的蛇聽到命令,放棄了對我們的攻擊,迅速朝柳仙靠攏。
“這次先放過你們,等我將哪些人收拾了再來找你們算帳。”
“大家停手!”
我一聽柳仙打算去對付陳華全的探險隊,心裡一陣偷笑。急忙招呼大家停止與柳仙和眾蛇纏鬥。
江大川和易教授他們,更是一臉同情的看著熊洞方向。
“還楞著幹嘛?快走萬一那柳仙幾下就把探險隊的人收拾了,我們又會被纏上。”
爺爺急忙招呼我們收拾東西,楊布所和楊老頭拿起燃燒的木枝當火把,他們走在前面給我們帶路。
我們沒走多久,我們身後傳來一陣激烈符槍聲。
但是我們知道,在那普天蓋地的蛇群中,陳華全的探險隊可以說只有遁逃一途,甚至如果柳仙真的出其不意的將他們圍住,那他們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我們在楊老頭的帶領下在廣茂的原始叢林裡穿行。但我們在黑夜裡行進的很緩慢。
“不行了,我們得歇一歇。”
在天快亮的時候,江大川氣喘籲籲的說了一句,然後一屁股灘坐在一棵大樹地下。
楊布所見了立馬跑到江大川面前。掄起火把就打在江大川頭頂的樹乾上。
江大川一抬頭,一團毛絨絨的東西掉在他臉色,江大川立刻把那東西從臉上掃落,他借著楊布所的火把光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江大川嚇得一下跳了起來。
那團毛絨絨的東西是一隻成人拳頭大的蜘蛛,那蜘蛛帶著黃黑相間的花紋,屁股上的花紋居然像一張人臉,此刻因為火把的攻擊已經卷縮成一團。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密密麻麻的蜘蛛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
“我日,楊老頭你是不是帶錯路了,我們不該是進入了蜘蛛窩裡面嗎?”
江大川見突然竄出這麽多密密麻麻的蜘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鬼才知道,我們以前走這條路很順當,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楊布所手腳並用,用火把掃用腳踩,能用的都用上了。
羅刹冷不丁的聽到楊布所的話急忙辯解道:“我不知道!?你別汙陷我,騙你們我立刻魂飛魄散!”
我無語的揮動著火把。當火苗靠近時,那些蜘蛛居然會向後跳開,但下一刻又會有其他蜘蛛補位上來。
我急忙退後向爺爺靠攏,誰知這時我突然被易教從背後撞了一下。我被撞得撲倒在地。手裡的火把也掉在了地上。由於之前裝包是背包拉鏈沒有拉上,背包裡的熒光棒被我這一摔給掉了一些出來。
我急忙拿起熒光棒用手一掰,熒光棒瞬間亮起綠油油的光。我將熒光棒弄亮了幾隻,然後一邊踩踏著蜘蛛一邊往四周扔去。
我們周圍瞬間明亮了起來。
頓時我看見有兩居屍體,躺著我們一側,屍體上裹著一下蜘蛛網。那兩居屍體穿著迷彩衣,背上背著破舊的背包,屍體已經發黑,應該是以前的探險探險者。
此時那兩居屍體的衣服不停在蠕動,這些蜘蛛應該是衝那兩居屍體裡爬出來的。
馬匹傳來一陣嘶鳴。
起其中一批轟然倒地,接著就被一大群蜘蛛包圍。
“這玩意毒性強,大家小心。”楊布所拿著火把,將馬匹背上的蜘蛛驅趕走,將乾糧和繩索取了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再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大家跟著我往前衝。”楊布所牽著另一批馬急忙往前跑。
易教授和江大川拉著爺爺最先動,我見他們開始往往前跑,我拿出一張火符用禦火咒引燃。
“你們快走我來斷後。”我大吼一聲。
楊老頭和楊布所也急忙跟著爺爺他們從我身邊跑過。
蜘蛛群緊隨其後的跟來。
我將火符往地上一扔,綠黃相間的火苗竄起暫時將蜘蛛群擋住。
我轉身拔腿就跑
我們跑過一段後發現哪些蜘蛛沒有追上來,我們才停下來歇一歇。
“你們沒事吧?”楊布所臉色難看的問著大家。
江大川氣喘籲籲的回答道:“沒事就是累……”
“咚!”
江大川話還沒說完,楊布所就就在眾人面前倒在了地上。
“兒子……!”
楊老頭和江大川急忙跑過去,在楊布所身上不停的翻找。
“他被蜘蛛咬傷了!”
江大川在楊布所的右腳發現了痕跡急忙喊到。
我和易教授還有爺爺急忙圍了過去。
順著火把光,我看到楊布所的右腳小腿處,有一大塊黑紫色的疤痕。
楊布所此刻已經昏迷,額頭不停的冒著汗。
“這東西毒性厲害,你們幫我從馬背上哪些甘草過來。”楊老頭此刻有些慌,我看到他扶著楊布所的手有些顫抖。別看楊老爺子平時對楊布所大呼小叫的,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現在這時候楊老頭心裡肯定著急的得不得了。
爺爺搖了搖頭說道:“甘草怕是救不了他的命。”
易教授急忙把背包取了下來,然後在背包裡翻動著什麽。
“這次來我包裡帶了蛇藥,這玩意能解蛇毒,就是不知道對蜘蛛毒管不管用。”易教授翻出一盒蛇藥。
“只能試一試了,現在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爺爺皺著眉頭說道。
易教授急忙拿出幾十粒蛇藥,然後叫江大川拿出飯盒從馬背上的水壺裡弄了一盒水。接著易教授將手裡的蛇藥分成兩份,一份灌進楊布所嘴裡,然後他又給楊布所灌了幾口清水。
接著易教授將另一份蛇藥,放在飯盒裡,用清水化開。一盒清水瞬間變得黑乎乎的,易教授將黑色藥水塗抹在樣布所小腿被咬傷的地方。
做完這些,易教授站起身子,拍了拍楊老頭的肩膀。
“希望這藥能管用。”
我們靜靜的等著,天色以前完全亮了起來。
奇跡還是出現了,沒想到這蛇藥還真管用。楊布所臉上的的表情沒有那麽痛苦了,沒一會楊布所睜開了眼睛。
“兒子……!怎麽樣沒事了吧!”楊老爺子關切的給楊布所喂了幾口清水。
“沒……沒事……就是想多睡一會。”楊布所虛弱的說道。
我們見楊布所沒事了,都暗自的松了一口氣。
楊老頭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表情,嘴上卻不客氣的說道:“沒出息,再堅持一會,等到了亂石崗我們再休息。”
爺爺走到楊老頭面前詢問道:“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你說的那個坑洞。”
楊老頭將楊布所輕輕的放在地上趟平,然後站起來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指了指說道。
“從這邊過了那棵老榕樹再往前走一百米就是亂石崗了,到了亂石崗我們休息一下,估計中午就能到達那個坑洞。”
爺爺皺著眉頭看著楊老頭。
“楊老先生,要不我們就此分開吧?你看你為了我們,兒子已經受了傷,你心愛的馬也失去了一匹。接下來可能會更加危險……所以……”
楊老卻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爺爺,接著擺了擺手說道。
“沒有什麽所以,你們救了我孫女那時大恩,我們土家人有恩必報,有仇必尋,從不會丟下朋友不管。再說了,現在就算我想離開,後面那批人也不會輕易的放我回去。與其那樣我還不如跟著你們,至少我看你們順眼。”
“哈哈哈!……好!楊老爹,就衝你這句看你們順眼,我江大川也願意跟你們交朋友。”江大川豪氣的說道。
“楊爺爺你的馬,易教授會賠給你的你放心。”我笑著對易教授眨了眨眼睛。
易教授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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