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
大蛇一出現,嚇得江大川立刻撒手,楊老頭的兒子更是嚇得從床上跳了下來。
大蛇衝出小姑娘口中,身體立刻開始腐爛,當它爬到雞血碗時,直接化成一灘汙血。
“蛇血降以除,快看看孩子怎麽樣了?”爺爺急忙說道,此時爺爺也是一身大汗。
楊老頭急忙走過去,抱起他孫女。此刻小姑娘很虛脫,不過臉上已經看不出痛苦的表情。
楊老頭老淚縱橫的抱著小姑娘說道:“謝謝!你們明天我就和我兒子布所帶你們進山,我分文不收。”
爺爺擺了擺手說道:“你孫女中了蛇降現在身子很是虛弱,你將那隻雞熬成湯給她喝下去,她只要挺過今晚才算真的沒事了。回頭你還得給她服些去蛇毒的草藥才穩妥。”
孫老頭急忙點頭,然後將孫女楊花花從新放回到床上。然後開始到吃飯殺雞燉湯。
爺爺叫楊布所,找來些酒,鹽撒在汙血上,然後用在撒上糯米。然後點燃帶酒的糯米。
一股惡臭傳來,汙血終於被處理乾淨。
此時已經快到中午,楊家媳婦已經從外面回來。楊老頭急忙讓兒媳婦下廚,並熱情的挽留我們在他家吃午飯,雖然大家都很疲憊,不過盛情難卻我們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江大川急忙通知易教授上樓來,然後他和楊布所將祭台收拾了一下放回客廳原位。
到了中午,楊布所老婆弄了一大桌子的菜,楊老頭還拿出一大壇自己釀的米酒來招待大家。
在中午包餐了一頓土家風味以後,易教授和楊老頭約定好明天的見面時間,然後我們匆匆的趕回酒店休息。
我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六點過,我才被江大川叫醒。
我起床洗了一把臉,然後跟著江大川來的酒店一樓的餐廳裡吃晚飯。
酒店的餐廳並不大就就十多張桌子,此時餐廳吃飯的挺多。我和江大川遠遠就看見,探險隊坐的兩桌。
陳隊長此刻熱情的和我爺爺還有易教授攀談著。因為朱亞麗的事情,探險隊對我們的態度明顯改變了血多。
“小薙!快來這邊。”
易教授見我來了,急忙招呼我們過去。
我和江大川直徑走到易教授旁邊的兩個空位置上。在空位置的另一邊三個女隊員對我投來別樣的眼光。
“好了人都到齊了!”
陳隊長見酒菜上齊,立刻端起酒杯對著爺爺說道。
“老爺子,來昨天謝謝你出手相救,這一杯我祝老爺子身體安康。”陳華全隊長說完舉起酒杯先乾為敬。
爺爺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接著陳華全又倒了杯。對著我笑笑的說道:“小兄弟,我也敬你一杯。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膽量。來我們乾一杯。”
我也學著爺爺的樣子,端起桌上的茶杯。
“我是學生不會喝酒,喝茶可以嗎?”我笑著問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哈
哈”陳隊長爽朗的笑著。
就在我此刻,我突然注意到陳隊長舉起酒杯的右手袖口處有紋身。不過因為陳華全喝得很快,我沒看清他右手上紋的是什麽。
“哈哈,來快坐下吃菜!”陳隊長喝完酒急忙招呼我吃東西。
我此刻也確實有些餓了,急忙開動。
“小弟弟,你們怎麽會想著去無人區啊!”朱亞麗旁邊的一個體態豐腴的女人開口問我。這個女人的歲數比朱亞麗要大上許多大。
這個女人的問題一出,氣氛一下有些尷尬起來。
我看了看爺爺和易教授一眼。
“我們去老君山,做些可學考察……!”
易教授急忙幫我們打圓場。
本來這次我們尋找貳負洞穴就困難重重,而且之前在萬州烤魚店因為那張提醒我們小心的紙條,讓我們對陳華全的這支探險隊充滿警惕和戒心。
“老君山?考察!?我看你們不像!”那個女人視乎看穿了我們。
“哦!那你說我們是去幹什麽的?”江大川也被這女人的一句話驚了一下。
“我看你們更像……”
“哎呀!鄭潔你這人真是整天就瞎猜……各位不好意思啊!她這人就那樣!三五不著四的……”陳隊長急忙打斷了那女的話,然後給我道歉和打著圓場。
“陳隊長,你們又是為了什麽要進無人區啊”易教授的問話讓我們幾個提起了興趣。
陳隊長笑了笑,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照片,然後陳隊長指著照片說道:“我們探險隊接受了一家醫藥公司的委托去無人區尋找這玩意兒。”
我站起來看了看照片,在照片裡我看到一株長得很奇怪的植物,這植物莖部很細。葉子承扁圓狀,葉子邊緣帶著一點淡淡的紅色,而且葉子周圍還有些白色的須狀物。
陳隊長打了一個酒嗝,得意的的笑了一下。
“小兄弟,你可別小看這植物,我偷偷向雇主打聽過,這玩意提煉出來的東西能治百病,那是相當值錢,所以雇主要我們找幾株帶回去培植。”
易教授搖了搖頭說道:“這神龍架植被多地面廣,你們想要找著種奇草無疑是大海撈針,難!”
陳隊長倒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將照片收起。
“我們倒不用滿山去找,雇主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大致方向,他們說以前有人在老君山附近見到過這種草。”
易教授一聽,立刻將頭低到爺爺耳邊,用手捂著嘴悄悄的說著什麽。
爺爺看了我一眼,猶豫了半天,然後對易教授點了點頭。
易教授見爺爺點頭,轉頭對陳隊長說道:“這個陳隊長我倒認識一個當地的采藥人,他一直在老君山一帶采藥,或許有他帶領你們說不定還真能找到這種草。”
易教授將楊老頭搬了出來。我不知道為什麽易教授要把探險隊和我們綁在一起。既然爺爺同意了我也
“是嗎?那好啊!”
陳隊長一聽立刻有些激動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人數可能會超出。”易教授裝作為難的道。
陳隊長擺了擺手,然後對桌子對右手還包著紗布的那個男隊員說道。“孫翔,你手受傷了就不參加這才行動了,一但我們完成任務,你的那份我照發。”
孫翔苦笑著臉,在眾多隊員的勸說下隻好答應。
一切商量妥當,易教授和陳隊長又商量了一下路上的事宜。
等吃完飯,已經八點過來了。
我們和探險隊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
回到房間後,我有些不滿的問易教授。
“教授為什麽要說出楊爺爺。這個探險隊明顯不像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易教授看著我笑了笑對我說道。
“小薙,我有一種直覺他們尋找的那種草,或許能解你身上的突寙毒。事關你的性命,每一個機會我們都不能放過。”
爺爺接著易教授的話說道:“不錯,就算他們要對我們不利,在沒有找到異草前,他們也會掂量一下。畢竟如果我們單獨走,一邊要對付路上的險阻,一邊還要提防他們,我們會處處受製的。”
聽爺爺這麽一說,我心裡平靜了許多。因為他們說得不一定沒道理。
就在我們準備睡覺的時候。窗外傳來一陣哭喊聲。
接著哭喊聲越來越多,分別從幾處地方傳來。
爺爺聽到後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唉!造孽哦!”
“爺爺,柳仙到底是什麽?”我好奇的問道。
爺爺說道:“柳仙就是蛇,在以前人們相傳的狐黃白柳灰五大仙之一。”
“這柳仙的將術是五仙之最,而且也是最容易化成人形的大仙。狐仙善魅惑,黃大仙善迷惑,刺蝟白仙瑞祥,柳仙善降術,鼠仙最滑頭。小薙你要記住,這柳仙最是睚眥必報,而且他的降術讓人防不勝防,一但遇上了切不可心慈手軟,一旦動手必須處之否則後患無窮。”
我點點頭。
“哼!好一個後患無窮!”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女子的聲音。那聲音帶著些陰柔。
我和爺爺急忙四處查看。
“我的媽呀!有蛇!”
正在衛浴間洗澡的江大川,光著身子一下跑了出來。他頭上還有些泡沫。那樣子還真有點滑稽。
我們急忙跑道衛浴間,在淋浴房裡一條,黑青蛇在哪裡悠閑的爬動。
這時房間裡又傳來那女人的聲音。
“這次算是給你們一個警告,你們要是再多管閑事。本仙自會找你們算帳。”
話音一落,那條黑青蛇從衛浴室慢慢的向我們這邊爬來。
爺爺把我護在身後,壓著我向外退後。
沒一會,那條黑青蛇就爬到門口。在出門時它居然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裡不停的吐著蛇叉。
黑青蛇停留了一會,就鑽出了房間。
“我叉,這蛇成精了!”
江大川摸了一把臉上的水,震驚的說道。
“閉嘴!你光著一隻鳥給誰看?還不快去把衣服穿上。”易教授踢了他屁股一腳。
江大川這才手捂住那啥,小心翼翼的在衛浴室門口看了看。然後他才慢慢進去把身體擦乾。
我驚出一聲冷汗,這柳仙絕對比我們在豐都柳家老宅的黃大仙還有難對付。
那黑青蛇爬出門以後。
我們找來衛浴室裡洗澡用的浴巾將門下的縫隙堵住。防止那黑青蛇再爬進來。
一切弄完,我才安心的和爺爺擠在一張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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