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在催促著,兩眼放光的盯著夏娜和狂三。
狂三聽到呼喊聲,全身輕輕一顫。
然後有些僵硬的往裡面走去。
木質地板踩得吱吱作響,似乎真有一種空氣凝固的錯覺。
此時狂三低著頭,耳邊傳來窸窸窣窣服裝褪下的聲音。
“真是的……總有某種東西遠去的感覺。”
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心裡可不是女性,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看女生換衣,算不算完成以前的某種夢想?
雖然如此,但狂三總有種窺視著什麽的背德感。
感覺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
面對這種情況,有著無法適從的感覺。
“如果她們知道我真實的情況肯定會生氣吧?”這樣的想法不禁從狂三內心升騰起來。
無論是前世也好,還是這一世也好。
夏娜和天依是她第一次交到的真正的朋友,即便本人沒有察覺,但狂三真的對這份純真非常重視。
不想做出這種狼狽不堪的事情,也更加不喜歡借取現在這幅身體,去做那種滿足自己一己欲望的齷蹉。
但現在可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狂三的腦子現在很亂,除了自己單方面的覺得對不起夏娜和天依,還有她本人並沒有穿內衣……
“真是失策,忘記了還要換製服這一重要步驟。”
狂三暗自懊惱。
此時夏娜早已經乾淨利落的將外衣脫去,她對於身為女性方面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麽自覺。
也從來沒有過“女子力”“魅力”之類的事情。
就像小孩子一般純真。
所以就算將身體暴露在她人的視野中,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就算大家都是同性,完全赤果的面對也會感到害羞或者其它什麽情緒吧?
但是夏娜完全沒有。
一臉的泰然自若,仿佛身邊兩個人都是石頭般,就這麽赤條條的站在換衣間間裡面。
狂三剛一抬起了頭,就被眼前白花花的景色給晃暈了。
只是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狂三立馬站定,然後背過身去,
臉上十分的局促,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實說,十分的不擅長,
“夏,夏娜,衣……衣服,你幹嘛全脫了……”
“不是要換衣服了?”夏娜歪著頭,一臉不解。
從小她在天道宮被萬條巧手·威爾艾米娜,作為最精英的火霧戰士培養長大,她的童年唯一的記憶就是戰鬥,戰鬥,戰鬥,無休止的訓練。
而那個時候她的服裝也很簡單,全身上下就是一件外套。
那種裝扮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圍上了一層布更加貼切。
而她印象中的換衣服自然就是將身上的布料全部脫下來,換上另外的布料。
順帶一提,她也沒有穿罩罩……
大概是沒有人教過她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吧,不過狂三覺得更多的原因還是,她那一馬平川的胸部根本就用不到胸罩這麽高級的物品……
“哇,夏娜的肌膚好白,好柔軟,摸上去好舒服……呼呼,蹭蹭。”
天依全身也將絕大部分肌膚裸露在外,身上隻貼在藍色的可愛的胸罩以及藍白內褲。
過於白皙的皮膚,讓她此刻全身顯得就只有藍色和白色兩種顏色。
純淨而透明。
“嗚……天依你幹嘛……把臉拿開啦,這樣好難受。”
夏娜推搡著天依湊到脖子的腦袋,
發出嗚嗚的聲音。 “傷心,夏娜你是嫌棄我了嗎,嗚嗚,落淚。”
“……”
被推開的天依,又把目光轉向了狂三。
“狂三,你背對著我們幹嘛。快點把衣服脫了,讓我來鑒定你的……誒嘿嘿。”
“哈?誒……”
聽到天依的聲音,狂三發出像是笨蛋一樣的呼聲。
然後突然她感到胸前受到了擠壓,兩團在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哇,好彈,好舒服。就像摸著果凍一樣,不,就算是果凍也完全比不上這手感。狂三,你多大,B?還是C嗎?不管了,嘿嘿嘿,我揉。”
天依黏了上來,整個身體貼在狂三的背後,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啊,你…...你這個,癡女!”
狂三嚇了一跳,僵硬的直感和無所適從,瞬間化為羞惱,轉過身來,對著天依光潔的腦門一個刀手。
“呀,痛痛痛痛……”
天依捂著頭頂,看起來像是抱頭蹬防一樣,蹲在狂三面前。
然後抬起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裡面還努力的擠出了一點閃爍著光澤的液體,
“嗚……狂三真是無情,我只是想更加的增進感情嘛,不是說在坦誠相待以後,就是互相屬於對方的人了嗎?”
“你這是從哪聽來的啊。”狂三扶額。
“我不管,反正你看光了我,還有了肌膚之親,以後就要對我負責。”天依撅著嘴。
“呃……”雖然明知道她只是說的朋友之間的玩笑話,但還是不知道怎麽該如何反應。
“下次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會被別人誤會成癡女的。”狂三只能這麽說。
“嗯?”天依歪著頭,大眼睛一閃一閃。
“我本來就是‘吃’女啊。”
“……”狂三嘴角抽動,無言的看著面前的吃貨。她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屬性還挺中意的?
“誒嘿嘿…..啊,痛。”
無言以對的狂三,毫不留情的在天依腦袋上又來了一下手刀,這次下手不留情面,天依應該是真的痛呼。
“吱”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開門聲,
“衣服我拿……”然後聲音就安靜了下來,
智乃完全不明白,讓她們等在換衣間,為什麽會出現眼前的這種場景……
夏娜全身未著片縷的站在房間中央,而天依則是隻穿著內衣淚目的抱頭蹬防在狂三面前。
為什麽是全裸?
為什麽沒有全裸的挨打了?
智乃這麽想著後退了一步,嘴巴慢慢的變成兔子一樣的三角形,(我,我該如何反應.jpg)
難,難道……
這裡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毫無理由的安靜,雙方都不知道對面在想什麽。
但只是無聲的對視就會讓人感到尷尬,最終還是狂三站了出來,
露出禮貌的微笑:“謝謝智乃,衣服好可愛。”
“哦,衣服放這裡了,我在樓下等你們,你們繼續。”
說完放下衣服,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繼續?繼續什麽?
狂三歪著頭,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