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螺旋劍,其原型為卡拉德波加(),凱爾特神話中的英雄弗格斯·馬克·羅伊(Fergus Mac Roich)的佩劍。
衛宮士郎能夠投影出來,換句話說,這個世界就存在著這樣的人物。
其劍中蘊含雷霆之力,對於用來迎擊喪屍這種陰暗汙穢之物恰到好處。
其劍身成中歐騎士的長槍形狀,只是外形以螺旋的形式向前盤旋,直至鋒利的劍端。
這樣的形狀十分用來作為突刺的攻擊,作為劍的性能自是不必多說。
但如果以【幻想崩壞】這種引爆其內蘊含的魔力,作為箭矢射出,其造成的破壞力則恐怖的難以想象。
只是,此刻的衛宮士郎不知道是因為魔力枯竭的緣故,還是根本沒有領會到幻想崩壞這樣的大殺器的技能。
他並不是用弓箭射出,而是靠壓縮魔力後,如古羅馬運動員般,以手擲的方式投出。
不過其仍舊帶著切開空氣的爆音,以無與倫比的力量射出。
沿途以一道可見的紅線,破開黑潮,阻擋在前的喪屍還未觸碰,便被無與倫比的風壓彈開。
這是衛宮士郎傾盡全力的最後一擊!
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時崎狂三。
越到後面,喪屍越是密集,它們組成了肉身牆壁,已經不是靠風壓就彈開的了。
轟!轟!轟!
不斷傳來肉體爆碎的聲音,它們只是擦到,全身便直接奔潰。
只是作為用手投擲出的偽·螺旋劍,終究還是比不上以幻想崩壞、這種點燃魔力所帶來的破壞力。
在接近突破無數層喪屍壁壘後,終於顯得有些疲乏了。
在突入到最後一層時,被一層全身長滿了外骨骼的喪屍群給擋下了。
螺旋劍插在碎裂的骨骼當中,其周圍的裂縫不斷蔓延開來。
但終究還是沒有突入到最核心。
被切開的喪屍群如同有著快速治愈能力的肉體一樣,開始重新合圍,眼看著就要再次形成密不封的喪屍壁壘。
狂三似乎早有預料,緊隨而來的她,再次加速時間。
周圍的喪屍彷如靜止一般緩慢。
狂三依靠急速獲得的慣性帶來的強大動能,以及她本身施加的靈力壓縮,在插在外骨骼上的螺旋劍,輕輕一點,
崩!
猶如被引爆的炸藥般,必殺的一擊再次被點燃,熾烈的火焰猛烈的朝著目標而去,直接貫穿了其頭部。
而狂三則借著反作用力彈出,穩穩的落在房頂。
放目望去,周圍的喪屍竟然猶如失去了電池的機械般,轟的全部停止了動作。
還跳躍在空中的喪屍,猶如雨點砰砰砰的落下。
“真的成功了?!”
狂三興奮中帶著一絲僥幸的意味。
即便的確有著運氣的成分,但這也是只有狂三這種有著足夠獲取了原本世界信息和知識的人才能做得到。
在加上仔細的觀測和聯想,才有了這片刻便決定勝負的一擊。
“嗯,那是,固化的數據靈力?”
從被擊殺的連接著所有意識節點的喪屍那裡,居然緩緩飄出一段靈力。
在原來哪怕是狂三稍微使用一點力氣,這種靈力也會被瞬間打散。
而這次,狂三可不是“稍微使用”那麽簡單了,她怕無法造成一擊必殺從而錯失最佳的時機,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盡了自己最大的力。
在這種情況下,
數據靈力居然都沒有被毀壞? “追!”
幾乎是在看到的瞬間,狂三連想都沒有想,再次啟動時間加速將其拿了下來。
數據靈力被狂三牢牢的封鎖在掌心,不讓其飛躥出去。
她默默的看著這段靈力,又掃視了一眼完全宕機的喪屍群,腦中不難免的想起了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事情。
首先喪屍會自我進化,
其次喪屍產生了微弱意識,從它們以前仍板磚將毒島冴子砸傷就能看得出。
然後到了現在,居然進化到了這種程度……
“很明顯,這大概是哪個科學狂人找到了這個世界在做實驗……批量生產一階強者?甚至更高階?”
都已經收集到這麽明顯的信息,得出這樣的結論是顯而易見的。
只是,無法確定幕後者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但從隨意攻擊這一點,可以判斷,絕非什麽善類。
狂三看著東京鐵塔的方向,深深的注視著。
隨後從高空落到衛宮士郎的身前,
“喂,沒死吧?”
很明顯的,此刻氣喘籲籲的衛宮說不上精神,但也沒有虛弱到連生死都無法辨別的程度。
衛宮自然也聽出了狂三口中的不滿,臉上露出略顯苦澀的笑容,
“抱歉。”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兩個字。
“行了, 我倒是無所謂。衛宮,”狂三加重了語氣,“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
是疑問句。
狂三本來想說的是,“這樣,不好。”
只是又覺得兩人的關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還遠沒到可以深談到如此的地步。
“嗯?”似乎是覺得對方問了理所當然的問題,而表現出來稍微錯愕的表情,隨後衛宮摸著後腦袋笑道,
“這麽龐大規模的數量,只怕集合了這座城市十之八九的喪屍,想來以後他們的生活也會更加安全吧。”
“呼——”狂三捏了捏有些隱隱發痛的太陽穴。
“我說的不是這個,衛宮,衛宮同學,正義的夥伴君。”狂三重複著,或許是衛宮士郎此刻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麽傻乎乎的,讓狂三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我無意對你的興趣指手畫腳,助人為樂是好事,你愛怎麽幫助人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是,你不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有點扭曲嗎?”
“扭曲?”
“是的哦,扭曲。”狂三看著他充滿著理想的雙眼,猜測他今後的路線大概是化身為正義的機器,走上紅A的路線吧。然後在被無數次的背叛中,於屍骨堆積的山丘嘲笑當初自己的幼稚。
“哎,好歹也是當初最為中意的作品之一,我也不希望過得那麽艱難。”狂三嘀咕著衛宮聽不懂的話。
不過普通的方法根本行不通,說道最後大概也只是以他一句“我覺得,想要幫助別人的這種想法不會有錯”來作為談話的結束。
所以,狂三直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