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下永新不久,孫淳就帶著總司令給的部分物資還有之前采買的東西,回到了位於井岡山的紅軍學校。回到學校第一件事,孫淳就找到了唐校長,商量著養殖蚯蚓,做雞鴨鵝的飼料,以備能夠將來改善學校夥食。
孫淳生在農村,長在農村,或許對於發明創造沒有幫助,但是養豬喂雞確實難不倒他。從小在農村長大,家裡面有過散養土雞的經驗,孫淳父親又後來弄過養雞場,對於集中養雞孫淳都詳細了解過每一步,從飼料的配比,雞舍的改造到雞蛋出籠的時間,孫淳都能用最簡單的方法,在現有基礎上實現,至於養豬,此時糧食過於精貴,飼料就得從其他方面著手。
“唐校長,你莫要擔心,這個蚯蚓養雞的辦法,確實能行,你只需賠給我五個,不,三個人就夠了,過幾天你就知道答案了。”孫淳和唐文發將自己的養雞方案拿出手,由於事前也沒有征得對方同意就買了雞仔等,讓個唐大校長大是惱火。
“我倒要看看你弄出個什麽。”唐文發一甩手走了,到不是他不相信孫淳,雖然和孫淳相處時間短,但也知道孫淳雖然年紀小但是很穩重,只是從來沒有過得養蚯蚓,讓唐文發有點懷疑。
孫淳沒顧得上其他,等送走唐校長,就帶著於超和另外三個紅軍戰士,用模子拓了很多的土積(就是沒燒過的磚),用泥水累積,做了幾間雞舍,然後就是砍伐了旁邊的很多樹木備用。
蚯蚓俗稱曲鱔、曲蛇,在本草綱目裡面就有記載,叫做地龍,能入藥,主要以腐爛的有機物為食,只要是無毒的、酸鹼度不過高或過低、鹽度也不過高,能在微生物作用下分解的有機物都可以作為蚯蚓的飼料,比如任何畜禽糞便、釀酒、製糖、食品、製紙和木材等加工的有機廢料,如酒糟、蔗渣、鋸末、麻刀、廢紙槳、食用菌渣等;甚至是蔬菜下腳、剩余飯菜、米湯、廢血、魚的內髒等,以及昆蟲的幼蟲、卵、動物的屍體、各種細菌、真菌都可以作蚯蚓的飼料。這種事物的特性,說明養殖並不難。
孫淳和做過木匠的兩個戰士,將看法的樹木鋸成模板,然後在平地上做成一節節的類似後世水槽的盒子,裡面將搜集到的各種有機廢料投了進去,投了部分糞便,在用水腐化了三天以後,又將於超抓的幾十條蚯蚓,分被放入了幾個盒子。
“好了,現在我們就等功成了”孫淳拍拍手上的泥土,看著其他四人臉上、身上到處是髒兮兮的泥土,於超臉上甚至能夠看見抹的一抹雞糞,彎腰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嘻嘻哈哈洗了身上贓物,就看見唐文發將一些鴨仔帶了過來。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唐校長還是希望孫淳他們能做出一些成果的。
之後,孫淳又就著山林,建了兩個大大的豬欄,將僅有的四頭豬仔放了進去,準備作為種豬。至於種豬的食物,孫淳準備一部分利用蚯蚓,一部分打豬草,還有利用贛南這邊盛產的紅薯和糠麩,後面兩者也用不了多少,到是不愁。
在孫淳修建雞鴨豬舍養蚯蚓的時候,紅軍學校也開了學,每天半工半讀,孫淳偶爾也將民黨不斷圍剿紅軍過程中的與我軍交戰的案例作為教材給在座的學員講解,自己也每天在下面聽課,認真學習組織知識。
時間匆匆三年而過,由於紅軍學校的夥食在蚯蚓養殖成功後,慢慢開始給學校提供雞蛋、禽肉等,營養的豐富,讓孫淳個子已經漲到了一米七五,而且還有上升勢頭。
這三年,紅軍根據地由於民黨中原大戰的機會,獲得了良好的發展,一九二八年底。彭帥也帶領平江起義後成立的紅五軍到達井岡山,與紅四軍會師。但是隨著人員的不斷增加,井岡山開始難以長期承受大梁紅軍的給養,而且敵軍也步步緊逼,不得以,紅四軍在一九二九年從井岡山突圍而出,之後再轉戰中根據形勢的發展變化,逐步創建了新的紅色割據區域,創建了贛南、閩西革命根據地。孫淳由於胳膊傷勢不能領軍,只能繼續在紅軍學校學習講課,同時發展後勤,在紅四軍突圍時,紅軍學校由於輜重太多的原因,沒有搬遷,只能繼續隱蔽在井岡山發展,後來因為井岡山面臨敵軍圍剿,不得不在一九二九年春天轉移至永新,孫淳也在這個時候被任命為紅軍學校教務長,成為當時全軍最年輕的團級幹部。
“孫教務長,這是總前委書記毛書記給的命令”孫淳將手令拿過來,是原來的毛委員,現在的紅軍前敵總書記毛書記的手令,讓紅軍學校提供五百隻蛋雞和三十頭豬,運到龍崗戰地醫院。這時候已經是一九三一年,民黨的第二次反圍剿已經開始,龍崗是蘇區比較重要的一個支點,這裡是總參謀部劃定的十個遊擊區其中三個的交匯點,也是這三個遊擊區的總後方。
將這些物資很快準備好,由已經擔任紅軍學校警衛營營長的於超親自帶領押運後,孫淳開始了每天的練習。將右手負到背後,左臂不斷地前後晃動,速度很快,幾乎能夠看到殘影。這麽甩了幾百次後,又練習手掌開握,又是連續幾百次。從三年以前的只能輕微搖擺到現在的大幅晃動,由之前的不能掌開,到現在的自由掌握,孫淳整整苦練了兩年。
這個時候遠在武漢中央軍校,明亮的大禮堂坐滿了即將畢業的軍人,這是武漢中央軍校分校第九期的畢業典禮。台上慷慨激昂的代表做著結業陳詞,這批學子即將根據贛南的戰事步入戰場。
同樣,在日本東京,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已經成功取得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證的楊鵬程也邁上了回國的渡輪,在那裡,他的父親楊鶴翔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個實職營長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