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一片火紅的世界中,戰盡天站立其中。
“盡天,你能看到什麽。”父親的聲音在心中響起,戰盡天知道這是弑神之力鏈接。
“一片火紅,什麽都看不到。”戰盡天如實匯報,這片火紅的世界似乎沒有半點雜色。
“你不能找到類似於王座之類的東西嗎?”
“我試試吧,這裡一片火紅,看不到半點雜色,不過感覺這裡的空間應該是很大。咦,奇怪了,為什麽我不能使用弑神之力了?”
“這不奇怪,你現在進入的是你們戰神軀所擁有的一個特殊空間,在那裡,你不能使用任何超出普通人類的力量。”
“我怎麽回到這裡?”
“你的身體受到人類的狙擊而受了重傷,現在族內正在與神祇發生戰爭,而你還在你二叔的治療下。”
“二叔回來了?”
“嗯,因為族中有難,所以他回來了,是他救了你,否則你的傷很難治好。”
“原來是這樣。”
“你在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類似王座一樣的東西。”
“我正在找著。”戰盡天一步一步在這片火紅的世界移動,腳上傳來的灼熱感令他感到舒暢。
大概過了十分鍾吧,戰盡天看到了一個赤色的王座,那也是一種火焰的紅色,卻在片火紅的世界依然顯得尤為突出。
“父親,我找到那個王座了。我要怎麽做?”
“毀了它!”戰塵鄭重的說。
“可是這裡我不能使用弑神之力,也沒有工具,這個王座看起來似乎很堅硬,好像很難毀掉。”
“想想辦法,一定要毀了它!”
“父親,能告訴我原因嗎?”
“具體原因我以後會告訴你,現在時間不夠。毀了它,兩億的普通人類就都不再是我們的敵人了,至少不會這麽賣命的攻擊我們,他們能獲得救贖。”
“了解,我會試著毀了它的。”戰盡天說著向王座走去。
戰塵此刻站在還躺在病床上的戰盡天旁邊,想起了在城牆上戰鬥時戰爭剛剛對自己說的話:
“說來聽聽。”
“大哥,你還記得族內歷史中,兩次戰爭時對愎孽的描述嗎?”
“嗯,還記得。”
“愎孽應該是司法大神吧,三位要神之一的司法大神。”
“對啊,這裡有什麽問題麽?”
“可是這次,他的神籍是軍政大神。”
“是這樣嗎?我沒注意到。”
“我檢查了一下部分人類俘虜的身體,發現他們絕大部分並非憑借自己的意願在戰鬥,而是憑借一種信仰在和我們戰爭。”
“這很正常吧,若非他們對於神祇的信仰,我們也不至於有那麽多的敵人了。”
“大哥你不覺得他們太過視死如歸了嗎?”
“這個……似乎有點,再怎麽說,上恆國對於神祇的信仰也不至於讓四分之一的人拋頭顱灑熱血。”
“嗯,那份視死如歸的信念,正是源於那不正常的信仰之力,愎孽他用了軍政大神的神籍,控制了大部分人類的精神,這部分人類本身對於暴力的渴望就高,所以就被控制了。”
“控制嗎?”
“是的,這種控制能力似乎和戰神有關。”
“戰神?”
“雖然不清楚其中的關系,但是戰神軀似乎能夠阻止人類繼續被控制。”
“關鍵是盡天嗎?”
“嗯,
只要讓盡天毀了‘那個’,應該就能把遭受控制而和我們戰鬥的普通人類驅逐了,雖然到時候還是會有部分人類是真的因為信仰和我們戰鬥,但是至少數量不會像現在這樣多達兩億。” “那就試試吧,‘那個’是什麽?”
“應該是神位吧,戰神軀似乎能夠接觸到那個東西。”
“要怎麽做?”
“只需讓盡天進入戰神軀所擁有的獨立精神空間就可以了,不過盡天不認得我,進入那個空間以後應該不會聽從我的命令,需要大哥你來告訴他要怎麽做。”
“那我現在就來。”說完,戰塵立即將指揮權交給大長老,然後回到營地。只要敵人能夠少一些,勝利的希望就越大。
待到戰塵來到戰盡天所在的營帳,戰爭已經用精神技術使戰盡天進入戰神軀獨立精神空間。
後來,戰塵便得知“那個”在戰神軀獨立精神空間裡應該是類似王座一樣的東西。
……
戰盡天向那個王座走去,赤色的王座散發著溫和的氣息。
試著觸碰了一下王座,王座發出了異樣的光芒,一個模糊的人影從王座裡出現。
“你來了嗎?第二人。”那個人影雖然模糊,但是戰盡天卻能感覺到他充滿了威嚴。
“你是?”戰盡天不明所以。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來這裡做什麽?是想要力量嗎?”
“力量?你能給我那個東西嗎?”
“以前的我,或許可以,但是現在我的不行了,我剛剛說過的吧,你是第二人,在你之前已經有人把力量從我這裡取走了。”
“倒也是,我應該是來晚了的人吧。”
“也許吧,你要從我這裡繼承什麽?擁有戰神軀還能存活的人,理應在這裡獲得些東西。”
“你好剩下什麽呢?”
“只剩下這個位置了,不過有個家夥好像硬生生把這個位置奪取了。不過就算給你,憑借現在的你也坐不上這個位置。”威嚴的身影指了指他身下的王座。
“我,想毀了它。”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想給別人得到嗎?呵呵呵,這或許有點霸道呢。”
“不,我父親說,如果毀了它,那些被控制的人類就能得到解救。”
“控制?”那個身影沉默了一會,似乎閉上了雙眼。“原來如此,看了那個家夥用這個身份做了不少壞事呢。”
“能讓我毀了它嗎?”戰盡天問。
“你確定嗎?這個東西雖然已經被奪走,不過只要你以後有能力了還能奪回來的。然後,這個東西就能為你帶來無上的榮耀。”
“榮耀?那種東西沒什麽作用吧,頂多滿足一下虛榮心,關鍵是現在,如果我不毀了它,族裡可能會陷入危機。”
“確實是這樣呢,不過就算毀了它,那些被救贖的人也不會感謝你哦,他們其中一部分依然會與弑神族為敵,至少在真相大白前都會。”
“沒關系,區區人類,我不需要他們的感謝。倒是你說的真相大白是什麽?”
“沒什麽,我覺得以後你會知道的。毀了這個吧,雖然我會隨之消散,不過已經沒關系了,繼承者已經找到了。”
“要怎麽做?”
“把你的血滴在這個王座上,然後命令它消失。雖然你是精神體,不過只要意念夠強烈,血液還是能夠調動到這裡面來的。”
“好的。”戰盡天咬破了手指,集中意念以後,咬破的地方果然滲出了一點點血液。
戰盡天將血液滴在了王座上,王座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戰盡天的腦內亦出現了命令的選項。
毀滅——奪取
選項只有兩個。根據那個威嚴身影的提示,戰盡天知道這時候的他還不具備奪取王座的能力。
戰盡天選擇了毀滅。
“咣——”刺眼的光芒將戰盡天的眼睛閃到了,同時,神界中,一座府邸瞬間崩壞,消失得無影無蹤。被遣返到神界的死神看到了這個光景,默默歎了口氣。那座府邸,就是那一直藏身在黑暗中的神祇愎孽曾經藏身過的軍政大神府。
睜開眼睛,戰盡天回到了現世,他正躺在病床上。
“盡天,你醒了?”看見戰盡天睜眼,一旁的戰塵就問道,他正納悶,怎麽弑神之力連接突然聯系不到戰盡天了。
“嗯。”戰盡天回應道,他發現自己的父親身旁還站著一名中年人。“你是……二叔?”
“呵呵呵,是的,盡天,初次見面。”戰爭微笑道。
“盡天,你毀掉那個王座了嗎?”戰塵問。
“毀掉了,外面的情況怎麽樣?”戰盡天坐起身,毀掉王座的那一刻,那道模糊的身影瞬間變得清晰,戰盡天好像記住了那個人的樣子,但是現在卻想不起來了,他隻記得那個人最後送了自己一件禮物——將自己的傷治好了,不過這好像也只是那個人最後的力量了。
“盡天,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坐起來。”戰爭看見戰盡天貿然起身,便對他說。
“那個王座,似乎已經治好了我的傷勢。”戰盡天不確定的說,但是他確實不覺得自己身上有哪裡受傷。
“怎麽可能?”戰爭說著開始監察戰盡天的身體,監察完後,發現戰盡天的傷勢居然真的痊愈了。
“外面的情況還不清楚,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回戰場了,現在族內的情況依然不容樂觀。”戰塵見戰盡天痊愈,便放心去戰鬥了。戰盡天知道父親不是不關心自己,而是族內情況卻是危急,便點點頭。
戰場上,正在和弑神族打鬥的大部分普通人類突然像觸電一般抖動了一下,然後對於身邊的情況陷入恐懼。這時戰塵恰好回到戰塵,立即向全城下令,如果有逃跑的普通人類,立即放他們離去。
頃刻間,戰場上無數普通人類到處奔逃,可怕的數量一下子減少到不到一半。
指揮台上,愎孽皺了皺眉,他的神籍突然消失了,從軍政大神變回了司法大神。
“死了那麽久還留著後招麽,還真是小看你這家夥了。”愎孽喃喃自語道,“好在我是利用司法大神的身份召集的神界軍隊呢!既然普通人類跑了,那就算了。”
另外一出,正在籌備兵馬的吳建彰突然發現自己白忙活了一場。他喃喃道:“我在幹什麽呢?我崇拜的不是司法大神才對啊?我怎麽會給愎孽辦事?我崇拜的,是誰來著?”
一時間, 整個上恆國再次陷入轟動,驅動他們努力做支援工作的信仰突然變得微乎其微,甚至最後消失了,盡管他們還知道自己是在為司法大神愎孽辦事,但是動力突然就不怎麽足了。對於弑神族和神族的戰鬥,他們向來都是敬而遠之,八百多年前是如此,四百多年前也是如此,作為人類,對於這種等級的戰鬥只需要避難就好了,為什麽要參與呢?畢竟對手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弑神族啊!即便同伴是神也很難鼓起勇氣去跟這種邪惡對抗吧?
兩億的普通人類瞬間減少了,還留著為神祇們戰鬥的人只剩下三百七十萬人,這其中的大多數還只是願意在暗中幫助神族,而不是正面去送死,畢竟對手是那個種族。
就這樣,在前線戰鬥的普通人類降到了五十萬,在後方做軍需補給的三百萬,還有二十萬人只在暗地裡行動,戰爭的局勢瞬間變得緩和。
看見弑神族解困,戰神魂和墨猶放寬了心,終於可以安心戰鬥了,面對眼前的對手,兩人共同放開了手腳。
“全軍,攻城!”隨著普通人類的減少,愎孽知道自己不再擁有絕對的優勢,不過這也照樣合了他的心意,要知道,實際上今天一天的攻擊下來,愎孽手下的兵力,五級以上的神祇,除了風神和水神,愎孽還未出動一兵一卒。
少了普通人類,愎孽只是感覺前菜少了點,主菜上得快了些罷了,實際上,屬於弑神族和神族之間的戰爭現在才算開始,然而在普通人的消耗下,弑神族已經有點疲憊不堪,而不能的軍隊,還未能施展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