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呢?他無疑是整個弑神族都知道的人。他是戰塵五兄弟之一,是戰神軀,是族中最強者,也是陳舞希的師父。
他的名字,叫戰火。
“你說什麽呢,四弟,他不是已經仙逝了嗎?不過確實,如果他在,弑神族就完全是另一種局面了,畢竟,他可是族內唯一成功的戰神軀啊!”戰塵說著,眼神黯淡了下來。
“師父其實沒有死。”陳舞希鄭重的陳述了這個驚人的事實。實際上,在弑神族內部情報看來,他已經死於三年前。
“什麽沒有死?他不是已經亡故了嗎?之前說他已經仙逝的,好像也是你吧。”戰塵有點搞不清楚了,特別是現在這種局面,他的思緒更是複雜。
“是師父讓我這麽說的,至於原因,還是等找到師父以後他親自和你說吧。”陳舞希道。
“他真的沒死?”戰塵還是不信。若非三年前陳舞希傳來戰火的死訊,加上戰盡天和戰絕宵目擊的部分過程,戰塵也不會相信戰火真的死了。如今陳舞希突然說他沒死,這叫人怎麽相信?
“師父沒死,像他這般強大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死亡?”陳舞希道,要說想證實戰火沒死,這句話實際上就是最好的依據了,要知道,如果戰火三年前沒有突然出現死訊,族中最強還輪不到戰神魂。畢竟戰火可是唯一一個SSS級弑神獵手啊!
“那他現在在哪?”戰塵問。
“這我不能說,若非族中陷入這樣的危機,我也不敢擅自透露師父還活著的事,因為師父囑咐過我,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說起他還活著的事,具體原因還是那句話——等找到他,由他親自回答。”
“那你現在告訴我他還沒死有什麽用?難道他還會自己找來?和神界大戰這麽多天,他要會來早來了吧!”戰塵抱怨道。
“雖然不能透露師父在哪,但是我可以去找他,不過師父還在閉關,還請師伯先撐一段時間,否則師父來了,弑神族也已經遭殃了。”
“那好,有什麽要準備的嗎?趕緊準備,現在就出發,我會盡量拖延時間到四弟回來。”戰塵有點急躁。
“好,我現在就走。”陳舞希說著就要走了,戰火的強大非比尋常,陳舞希之所以享有和戰盡天差不多的地位,就是因為她是戰火唯一的徒弟。
“等一下!”戰盡天看陳舞希就要走,立即叫住了她。
“有什麽事?”陳舞希停下腳步。
“帶我去吧!四叔沒回來,是因為閉關,而他要閉關,肯定是因為他想要在實力上有所突破,如果我們貿然打攪他,恐怕不好,我去的話,有方法在不打攪他的情況下讓他從閉關中醒來。”
陳舞希沒有立即回答,她想了想,才說:“可以,師父以前最看中你和戰絕宵,若只是帶你們兩個之一去的話,我想師父不會生氣,不過我不能帶太多人,既然戰絕宵沒有提出要去,那我就帶你去吧。”
“那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如果是四叔,族人就有救了。”戰盡天說。
“跟我來。”陳舞希說著閃身就離開了,戰盡天也立即跟上。
戰塵見兩人離去,又得知戰火沒死,於是便靜下心來和戰絕宵商議對付神界大軍的對策了,只要戰火回歸,那麽弑神族就還有希望。
路上,戰盡天緊跟著陳舞希,不一會兒就走出了族內的埋伏圈,躲過了神界的暗哨,他們開始向上恆國東方進發。
“陳舞希,既然你可以帶我過去,
那你可以提前把四叔所在的位置告訴我嗎?”戰盡天在路上,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向陳舞希問。 “好吧,反正也要帶你過去,告訴你也無妨,師父他在熔岩山,三年前,他要我跟族中謊稱他死去的消息之後,他就一直在那裡修行了。”
“熔岩山?他在哪裡做什麽?修行的話,應該有比那裡更好的地方吧。”戰盡天疑惑。
“這我就不知道了,師父大概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吧,說實話,我也有兩年沒見過他了,兩年前,他曾經暫停閉關一次,但是沒多久又閉關了,似乎始終沒什麽進展,這兩年來,我修行的功課也是他那次出來時布置好的,算起來,他給我布置的功課也快完成了呢。”
“這樣啊,三年前,因為我和哥哥的關系而死,我真的是很愧疚,現在知道他的死只是假情報,我倒是松了一口氣呢。”
“……”
“話說,那個火紅王座裡面的人說的之前一個人取走了力量,會不會就是四叔呢?”戰盡天喃喃的說。
“什麽火紅王座?”陳舞希一臉迷惑。
“哦,沒什麽,我自言自語呢,火紅王座的事,也就我父親和二叔知道。”
“說起來,師父好像也說過關於什麽王座的話,我有點忘了,好像是和他的戰神軀有關。”
“果然……是這樣嗎?那股力量,到底有多強呢?”
“你們戰神軀可真是好啊,有著極致的天賦,更能接觸一些我們這些普通弑神獵手無法觸碰到的領域,不像我們沒有天賦的人,努力了多少都趕不上你們。”
“不過也正是因為你天賦平庸,還有著一顆敢於挑戰的心,四叔才會收你做徒弟的不是嗎?”戰盡天說。
“說起來也對。”陳舞希點了點頭,她還記得多年前,自己被戰火收入門下時是多麽的驚喜,因為那可是族內的奇跡,當時唯一的戰神軀啊!能成為他的徒弟,那無疑是一種榮幸,特別是對於陳舞希這種人來說,那簡直是一種巨大的幸運。
不同於戰絕宵和戰盡天,陳舞希的父母都是由普通人通過弑神融鍛池而新晉的弑神族。所以陳舞希一出生就很普通,弑神之力的天賦簡直就像沒有,甚至連後面出生的弟弟天賦也比他高一大截。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她五歲,她一直都是默默無聞,相比之下,同齡人都已經掌握了部分弑神之力,並且在人類社會被稱作天才或者神童了。
那一天,陳舞希永遠不會忘記,那個高大的男人踏入了他所在的支部,並宣稱要招收一名弟子。那個男人整個弑神族都知道的被稱為奇跡的人,他擁有著整個弑神族最極致的天賦和最強大的力量,以至於所有年輕人都認為成為他的弟子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弟弟參加了那個人弟子的挑選,然而他沒有被選上,不過弟弟驚人的天賦獲得了認可,最後也因此全家都搬遷到了弑神族總部生活。
那天的自己並沒有參加弟子的選拔,她在暗地裡默默修習著弑神之力,拙劣的手法使她的弑神之力變得就像是燒糊的飯菜上冒出來的黑煙,就連她自己也被這團黑煙嗆到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碰見了正在感歎找個弟子怎麽這麽難的高大男人,她的黑煙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眼光下,她笨拙的修煉著。
一天、兩天……半個月過去了。她一直在以這種笨拙的手法修習弑神之力,族內的教導者教了她很多遍,她都沒能學會,所以她總是在放學後一個人默默練習。
她不知道,自從那個下午男人看了他的黑煙後就一直沒了離開這個支部,那個男人每天都在暗地裡看著自己練習,這種情況持續了二十一天。
第二十二天,當她再次來到這個地方練習的時候,那個男人站在了那裡,她很驚訝為什麽那個無比強大的男人為什麽回來了,她不知道其實那個男人一直未曾離開
“做我的弟子吧。 ”男人面對著她說,她環顧四周,發現周圍除了自己和他並沒有其他人以後,才確定這個男人實在跟自己說話。
“是……開玩笑的嗎?”她膽怯的問。
“是的話,我就不會呆在這裡了,我可是在這裡觀察了你二十一天呢。”男人微笑著說。
“為什麽?我沒有天賦,你收我做徒弟的話,以後我豈不是會敗壞你的名聲。”她很不自信。
“有什麽關系嘛,要是教不好你,就稱不上我的名聲了,那樣還提什麽敗不敗壞?”
“謝謝。”
“不用謝,以後你就叫我師父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我說的話,你以後盡力去做就是了,沒有什麽辦不辦得到,以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和現在你練習弑神之力時一樣的目標一致,一樣的專心致志,一樣的不言放棄就像。”
“好的!師父!”她笑了。
“嗯,記住了,我可只收你這一個徒弟,必須敗壞我的名聲,以後就好好努力吧。”他也笑了。
此後,她的名號開始被族內人盡皆知,族裡的人都以為她是不世出的天才,都知道她是族內第一強者戰火的徒弟——陳舞希。
現在的她,也不算敗壞戰火的名聲吧,畢竟她現在已經憑借著努力,到達了和族中極致天才戰絕宵差不多的水平。
回想著自己以前的經歷,陳舞希不知不覺已經帶著戰盡天來到了距離熔岩山八百裡的省份,在那裡,她好像就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那位偉大的師父的磅礴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