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大戰落幕,納蘭城主府損失一名萬象境三重的強者,納蘭隱更是身受重傷被帶回城主府。
狂風傭兵團更是損失無數,團長狂風落荒而逃,顯得異常的狼狽。
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被天元城最神秘的巨擘鬼逍遙帶走,而李欣悅和天劍子被戰家保護。
這一戰下來,步錚徹底震撼了天元城所有的武者,在他們腦海中那少年的身影將永遠無法抹去,他完全就是以戰神之姿,停留在了眾人的記憶之中。
戰天雄聽到孫兒戰雲傑的話,臉色鐵青,眼眸中閃爍著一抹恨鐵不成的目光,心中對他失望無比。
“你現在趕緊給我滾回戰家,沒有我的命令要是趕出府一步,小心我打斷你的腿!”戰天雄神情憤怒,拂袖轉身離開,雙目中充滿了不悅之色,聲音嚴厲的說道。
“爺爺.......”
“趕緊滾回去,沒用的東西,整天所有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真不知道我戰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子孫!”
言畢。
戰天雄看都沒有看戰雲傑一眼,闊步來到李欣悅和天劍子面前,神情凝重,聲音淡然道:“兩位請隨我來,找我們這就前往臥龍苑!”
戰雲傑見戰天雄帶著李欣悅兩人離開,陰鷙的眼眸中陰冷之意更勝,臉頰猙獰扭曲,咬牙切齒道:“小子,今天你僥幸逃過一劫,但是不是不會讓你活過今晚的!”
...........
夕陽西下,余暉灑落在天元城的上空,整個城池顯得滄桑而雄偉,城中依舊一片繁華,根本沒有受之前的大戰影響。
在戰天雄的帶領下,李欣悅和天劍子兩人來到了臥龍苑外面,眼前建築名為臥龍苑,實則就是簡單的三間樓舍而已。
然唯一不同的是這臥龍苑,雖地處天元城中最繁華的地段,和旁邊的亭台樓閣比起來有些寒酸,但卻也是鬧中取靜,別有一番韻味。
“好厲害的陣法,如此平淡無奇,卻內藏殺機,看來鬼逍遙對陣發的造詣又有精進。”戰天雄雙目凝視著臥龍苑上空的大陣,聲音驚愕的說道。
“戰老鬼來了,你這時間可有點慢呀,是不是玄機子那老家夥為難你了!”鬼逍遙輕笑一聲,聲音戲虐的說道。
“行了,老鬼頭,趕緊將陣法開啟讓我們進去,還有我的七轉炎陽丹你可準備了嗎?”
“唰!”
鬼逍遙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手臂微微抬起,門口的大陣豁然打開,陣法上泛起陣陣漣漪向四周擴散。
“進來吧,寒舍簡陋,你們就多擔待!”
李欣悅和天劍子神情恭敬的向鬼逍遙施禮,跟在他的身後向房間中走去。
“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那小子還在療傷,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戰老鬼,你也坐,我現在就去幫你拿七轉炎陽丹!”
鬼逍遙說著起身穿過會客廳向屋子的後面走去,李欣悅靈動的眼眸環顧四周,臉頰上湧現出一抹驚愕之色。
這臥龍苑看似簡陋,那可真是雖是陋室,卻暗藏玄機,這裡隨便一件擺設或者器皿那都是價值連城,更是可以看到一些高階上品的靈器。
良久。
鬼逍遙從內室走出來,手執一塊方盒,闊步來到戰天雄的面前,將盒子遞了上去。
“戰老鬼,七轉炎陽丹給你了,我們現在可互補相欠了!”
“老鬼頭,七轉豔陽丹如此寶丹,你不放在靈戒之中,卻暗藏在房間之中,
你不會給我調換了丹藥吧!”戰天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狡詐之色,聲音戲虐的問道。 “戰老鬼,難怪人家都討厭你,你這老小子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七轉炎陽丹是六品丹藥,但它是不能一直放在丹瓶之中,那樣藥效揮發的太快,我用特殊辦法將他封存,藥效可以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
“給你,愛要不要!”
鬼逍遙說著將手中玉瓶扔給戰天雄,臉頰上騰起一抹厭惡之色,聲音不屑的說道。
“砰!”
戰天雄一把接過空中飛來的玉瓶,臉頰上騰起一抹興奮之色,壞笑一聲道:“老鬼頭,我先離開了,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好事記得招呼我。”
“滾吧!”
鬼逍遙大手一揮,門口的陣法打開,戰天雄的身影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
“李欣悅謝謝前輩救命之恩!”
“小女娃,你既然是忘憂仙閣的弟子,就不必和老夫客氣,我和忘憂仙閣還是有些淵源的!”
“鬼老前輩目光犀利,既然可以從小女子的功法之中猜出我的身份。不過前輩仗義出手救了公子,又破費六品高級丹藥救下我和天劍子前輩,這份恩情小女子一定銘記於心,來日要是有需要的地方絕對不會推遲!”李欣悅秀眉一蹙,水眸中閃爍著一股感激之色,聲音恭敬的說道。
“別謝來謝去的,這些俗套還是免了吧,老夫聽著不習慣!”
“那小子和我有緣,我救他其實也就是在救我,走吧,我帶你們進去見見他!”鬼老神情黯然,聲音低沉的說道。
李欣悅兩人跟在鬼逍遙的身後向內室走去,剛穿過院子, 突然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迎面襲來,暗藏著一股冰冷霜寒的氣息。
“唰!”
鬼逍遙抓著兩人的手臂,身影一閃,化為一道精芒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原來這道靈力封印後面另有乾坤!”李欣悅定神環顧四周,發現這封印之內竟然別有洞天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兩位跟我前來,那小子就在裡面!”
沿著山洞裡的通道一直向前走出,冰冷的氣息越來越濃鬱。
凜冽的霜寒之氣環繞在兩人周空之中,李欣悅清楚的可以感覺到四周的冷寒靈氣不斷的向自己體內湧入。
她天生陰寒神體,所以這裡的寒氣對他的修為非常有幫助,可天劍子就不一樣了,他一路走來一直要用體內的靈力抵禦這蝕骨的寒氣,不然隨時都有可能被凍成冰雕。
山洞的頂端,兩人定神看去,發現步錚的身影平躺在一塊巨大的寒玉冰床之上,周身縈繞著濃鬱的白色霧氣。
“鬼前輩,公子他沒事吧!”李欣悅俏臉煞白,秀眉緊促,聲音擔憂的問道。
“傷勢沒什麽大礙,就是體內靈力耗盡,加上他強行釋放那逆天的一劍,經脈有些逆轉受損,所以需要在這千年寒玉冰床之上多待一段時間。”鬼逍遙神情平靜,聲音淡然的說道。
“那讓鬼老前輩費心了,如果有什麽需要你盡管吩咐便是!”李欣悅目光停留在步錚的身軀之上,聲音恭敬的說道。
“能有什麽吩咐,老夫一個人習慣了。對了這幾日你們兩人就先待在臥龍苑吧,等著小子傷好了,你們在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