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拍賣行中,步錚前往休息室尋找李欣悅和天劍子兩人,水淼神情凝重的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
“這少年不簡單,手執玄天大陸四國通用的紫金卡,更是得到鬼老的青睞,看來這天元城因為他的到來很快就不太平了!”
“水管事,剛才底下的人傳話,我們拍賣場附近暗藏了很多武者,你說是不是衝著他來的!”小幽俏臉上湧現出一抹驚慌之色,聲音緊張的說道。
“八九不離十,這小子一擲千金得到佛陀古玉,又拿到了鬼老手中的九蓮烈陽花。得罪戰家,城主府,看來想殺人奪寶的人不少。”
“通知下去,只要爭鬥不波及水家拍賣場,我們的人全部不要插手,靜觀其變就行了!”水淼若有所思,聲音淡然的說道。
休息室中,李欣悅和天劍子見步錚回來,兩人驟然起身,神情擔憂的走了上去。
“公子,一切還順利嗎?”
“一切順利,九蓮烈陽花已經到手,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步錚說著眼神埋怨的看了眼李欣悅,聲音嚴肅道:“你怎麽自己付錢給拍賣場,不等我出來一起付呢?”
“少主,你就別怪少主夫人了,錢是我付的,我在星落城那麽多年,手上多少還是有些積蓄的,留著也沒用!”
“再說,少主夫人拍那本玄階高級劍技天極劍訣就是給我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將費用給付了!”天劍子神情平靜,聲音淡然的說道。
“天劍子前輩,你多慮了,我沒有怪罪悅兒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付錢這種事情還是讓男人來做比較合適一點!”步錚尷尬的笑了聲,不好意思的說道。
“公子,剛才戰家那少年離開是揚言要找你麻煩,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李欣悅神色擔憂,聲音急切的提醒道。
“無妨,出去看看便是,剛才前來拍賣場一路就有人尾隨,現在他們應該迫不及待的等著我們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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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家拍賣場外,不遠處,狂風和納蘭隱負手而立,身後暗藏著數百之眾,只要步錚敢走出拍賣場,立刻就掉入他們的包圍圈中。
“大哥,你確定著水家拍賣場只有這一個入口?”狂風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懷疑之色,聲音森寒的問道。
“的確只有這一個出口,老二你就安心等候吧,他們三人除非插上翅膀逃走,不然今天必死無疑。”納蘭隱神情陰冷至極,聲音霜寒的說道。
“團長,他們出來了,你看就是他們三人!”一位狂風傭兵團的武者神情興奮,聲音激動的說道。
“一男一女,一斷臂老者,看來沒錯,就是他們殺死老三的,兄弟們給我上,為二團長報仇!”
狂風一聲令下,狂風傭兵團的武者宛若決堤的洪流一般,快速衝了出去,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將水家拍賣場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狂風和納蘭隱大步向前,所有的武者紛紛向兩邊退開,劃出一條通道,讓他們兩人走了過去。
“小子,敢殺我兄弟,今天我要將你挫骨揚灰!”狂風表情猙獰恐怖,聲音憤怒的咆哮道。
步錚眼神從狂風的身影上劃過,眉宇間浮現出一縷疑惑之色,聲音淡定道:“閣下是誰,你兄弟是誰,我步錚殺的人多了,不知道哪一位才是你兄弟!”
“狂妄之徒,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陰風澗你殺是的一百多人都是我兄弟,
而且你還殺了我二弟,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狂風神色睚眥欲裂,怒不可遏的大吼道。 步錚轉頭看了眼天劍子,臉頰上騰起一絲後悔之色,道:“看來當日就不應該婦人之仁,現在人不是我們殺的,麻煩卻找上門來了!”
天劍子神情陰冷,眼眸中閃爍著一絲自責之色,聲音冰冷道:“你是狂風吧,陰風澗我們是路過了,但是你們狂風傭兵團的二團長不是我們殺的。”
“當日我是將他們卻不擊敗了,可你們二團長一直認錯求饒,我當時心一軟,就將他給放了,當時你們傭兵圖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少他娘的在這裡給老子胡咧咧,當日陰風澗中,你們誅殺我二弟和百余位兄弟,現在害怕了,不想認帳。”
“告訴你們不可能,今日你們必須死!”
天劍子目光注視著狂風眼眸中閃爍著一抹厭惡之色,心中更加懊悔當時沒有聽步錚的,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狂風,老夫所說句句屬實,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要打要殺你盡管招呼便是,老夫接著!”
天劍子轉身自責的看了步錚一眼,體內磅礴浩瀚的靈力釋放而出,抬手抽出後背上的天闕巨劍,目光銳利的盯著狂風。
狂風早已經被仇恨控制,他現在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眼前三人全部誅殺,以泄他心頭隻恨。
“兄弟們,給我殺!”
四周數百人同時手執長劍向三人圍了上前,天劍子回眸,聲音冰冷道:“少主,一切禍端因我而起,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言畢。
天劍子身形拔空而起,周身上縈繞著雄厚的靈力,手中天闕巨劍散發著凌厲的寒芒。
“蒼天九劍第一式,裂蒼天!”
一劍出蒼穹裂,巨大的劍浪,宛若驚濤駭浪般呼嘯而過,斬落在眾武者的腳下。
“轟!”
“轟!”
一劍之下,四周爆炸之聲震耳發聵,衝上來的武者全部在著一劍擊飛出去,向街道兩旁跌落而去。
“敢在天元城中械鬥,城主府所有府兵聽令,給我將這三人誅殺,以儆效尤,看以後誰還敢在城中張狂!”納蘭隱目光狡詐,聲音陰狠的喊道。
步錚早就看出來狂風和這城主肯定暗中勾結,兩人一丘之貉,狼狽為奸。現在竟用如此牽強的理由向他們發起攻擊,簡直是欲殺之罪何患無辭。
“兩位要打就你們兩人親自上吧,讓這些小嘍嘍上來只能送死!”步錚冷笑一聲,冷眸犀利,聲音森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