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劍法凝聚出來的八卦仙圖上,璀璨耀眼的金芒刺眼奪目,看著一道道劍芒飛出,地護法猙獰的臉頰上閃過一絲邪惡的笑容。
“獨臂老頭,下地獄吧!”
“休要傷他!”
“九天玄陰劍,天寒之劍,冰封萬裡!”
李欣悅閃掠而來的倩影,懸浮在天劍子的面前,玉手中寒天劍光釋放而出,體內冰冷的寒氣貫穿在劍光之上。
空氣冰冷,氣息陰寒,大地蟄伏,萬物休眠。
時間在這一劍之下停止..........
天穹中只剩下一道晶瑩剔透的劍芒從空中劃過,所到之處空間凝結,一切都在一刹那間冰封。
此刻,一切都定格在這一瞬間,透亮的冰柱之中暗藏著地護法八卦仙圖中釋放的劍芒。
李欣悅身影一閃,腳下幻天迷神步釋放,倩影出現在天劍子的身邊,伸手將他的身體攙扶,眼眸中出現一股自責之色。
“少主夫人,你不該來的,他的修為完全碾壓你我,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天劍子前輩,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帶你出去!”李欣悅俏臉上神色凝重,眼眸中寒芒四射,聲音堅定的說道。
言畢。
虛空中傳來一陣哢哢的聲響之音,李欣悅豁然回頭,發現已經凝結成冰柱的劍芒在不斷的炸裂,隨時都要可能呼之欲來。
“轟!”
“轟!”
炸裂之聲不絕於耳,所有的劍光再次迸發而出,在地護法靈力的推動之下,劍光前行的速度絲毫不減,仍然疾如電光般向李欣悅和天劍子身影之上襲殺而去。
“唰!”
“唰!”
“唰!”
“少主夫人小心!”
一切都發生在星光火石之間,天劍子神情決絕,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一把將李欣悅的倩影想一旁推開,自己手執天闕巨劍站立在天地之間。
“戮天一劍!”
天劍子催動體內所有的靈力再次釋放戮天一劍,可他手中巨劍上的劍芒剛剛飛出,漫天的劍光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砰!”
“砰!”
“砰!”
萬道劍光無情的穿過天劍子的身軀,他身上就像安放了炸藥一般,發出一陣陣爆炸之聲。
“哐!”
天闕巨劍從手中跌落掉在地面之上,身影上一道道飆飛的許血柱如泉湧一般。
“砰!”
一聲巨響,天劍子身影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大地,同時也飛濺到李欣悅的衣袂之上,將她的輕紗染紅。他雖然身死,可是嘴角依舊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天劍子少年入劍道,窮其一生追求劍道奧義,本一生無望領悟劍之道。可當他碰到少年步錚,雖然戰敗痛失一臂,自此之後的日子他覺得自己活得真實,活的有價值,並且感覺自己離劍道奧義越來越近。
現在含笑身死,足以說明他感覺自己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天劍子前輩!”
李欣悅看著天劍子的身影一點點倒向地面,眼眸中湧現出一股濃烈的自責之色,倩影上霜寒之氣更勝,滅殺之意更加決絕。
“啊!”
“去死吧!”
刹那間,李欣悅的身影化為無數道殘影向地護法襲殺而去,宛若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暴虐,怒浪滔滔,毀天滅地。
“臭婊,子,不要以為可以將八大護法誅殺,就可以和老夫抗衡,今天老夫一定你活捉,
向你如此美豔的女子,老夫才有征服的欲望,如果你淪為我的玩物,老夫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地護法神情陰冷,眼眸停留在李欣悅的身軀之上,嘴角閃爍一絲邪惡的笑容,聲音戲虐的說道。
“去死吧!”
李欣悅俏臉含煞,眼眸中目光冰冷,聲音森寒蝕骨的怒嗔一聲,浮光掠影的身形從地護法身旁閃過,一點寒芒從劍尖之上飛出,直擊他的脖頸而去。
“雕蟲小技!”
“兩儀劍訣,天光劍刃,殺!”
地護法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再次揮動,一股強大的銀白色劍光襲過,宛若凌空跌落下來的彎月一般,充滿了濃鬱的嗜殺之意。
“這地護法一身修為同樣也是萬象境八重巔峰之境,可足足比這女子高出四個階位,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這女子看來要隕落在他的手下了。”戰天雄輕歎一聲,面露惋惜之色,聲音低沉的說道。
“戰老,那獨臂老者已經被斬殺,步錚也和天護法消失在千裡之外,現在生死未卜。老鬼頭釋放心魔誅神陣,現在也不知道他將四人是否誅殺了,看來這場大戰很快就要落幕了!”沐老神情淡然,聲音冷漠的說道。
“那可未必,老鬼頭和那小子都是能創造奇跡之人,納蘭城主府損兵無數, 強者隕落,重傷者更是有不乏數十人之眾。而他們四人中只有修為最弱的獨臂老者隕落,一切未完,現在妄下定論為時尚早,老夫倒是有信心他們可以衝出天元城!”
戰天雄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凌厲的眼眸中散發著凜冽的寒芒,聲音篤定的說道。
“但願如此,可眼下這小姑娘恐怖危險了!”
............
李欣悅感受到地護法釋放的恐怖劍光,身影飄忽若神,腳下幻天迷神步發揮到極致,手中寒天劍消失,玉手之上凝結著一股磅礴浩瀚的靈力漩渦。
“小滅神玉女印,破!”
小滅神玉女印就是李欣悅將黃金印和青木印融合在一起的掌印,這一擊掌印更加的威力強大,直逼地階高級功法的破壞力。
虛空中,巨大的小滅神玉女印凝結,璀璨的金芒上縈繞著淡淡的青芒,掌印落下宛若天塌了一般,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壓之力。
“她竟然可以將兩擊掌印融合一起,這武學天賦簡直讓人咂舌。不過可惜了,畢竟修為相差太遠了,她知道掌印雖然看似強大,但卻因為靈力的缺少,威力大打折扣,根本無法阻擋天光劍刃的鋒芒!”
“是呀,看來這小女孩要真的隕落在這裡了!”沐老神情惋惜,聲音低沉的說道。
“那道未必,老夫雖不可以出手阻止,但卻可以暫時保她一名,因為我感覺到那小子的氣息了!”
戰天雄神秘一笑,手臂微微輕抬,一股散發著青芒的靈力宛若遊龍般,沒入李欣悅釋放的掌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