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月心頭一震,眼神微微飄忽一下,她雖然雖然不明這聲音之來源,但是畢竟是皇家子女,多少有幾分心機,自然也沒有蠢到當場叫出來而是按照這神秘之音道:“父皇,兮月這裡正好想到了一首詞,但兮月文采有限,隻作出一半,請父皇品鑒。”
乾帝目光平靜的點點頭,旁邊幾個皇兄們都是不以為意,但是也還是看向了這位沒有什麽‘威脅力’的小妹。
蘇兮月道:“俱懷逸興壯思飛……”
第一句剛出,雖然是沒頭沒腦,但是在場的幾個皇子都是微微肅穆,這首詞似乎不簡單啊?!
“欲上青天攬明月!”
乾帝仍舊是平靜無比,但是卻不由的眼睛一亮。
蘇兮月看著他們的表情變化,一股豪邁之情也從心頭湧起,頓時做出一臉你們快來膜拜我吧的表情接著念到:“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好詩,好詩……”幾位皇子不住的拍手,但是眼睛裡面突然多了一些奇怪的光芒。
乾帝卻是哈哈大笑道:“兮月,你從哪裡找到我這首絕句的?”
周圍幾位皇子心中了然,隨即也是松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少見的沒有那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了。
這方世界的絕句和地球不一樣,中華古代絕句又稱截句、斷句、絕詩,四句一首,短小精萃。
它是唐朝流行起來的一種漢族詩歌體裁,屬於近體詩的一種形式。絕句一詞最早在南朝的齊、梁時代就已出現。陳代徐陵的《玉台新詠》收有四首五言四句的詩,不知作者名字,題為“古絕句“。
此時的絕句是指五言四句二韻的小詩,並不要求平仄和諧。絕的意思是“斷絕“,古人用四句一絕的四句詩來完成一個思想概念。絕句分為律絕和古絕。律絕是律詩興起以後才有的,要求平仄。古絕遠在律詩出現以前就有了。
而這個世界的絕句倒是有些類似於一些才子們突然靈光乍現想出來的絕美詩詞,但是因為乃是靈光乍現,往往前言不搭後語,只有那麽一兩句。後來人無法處在那種作者的情況之下,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更別提將其補完了。
但是萌萌噠的小公主殿下可不高興了,這可是我的,父皇你怎麽可以這麽厚顏無恥了?於是小公主殿下準備據理力爭!
但是此時,處於小公主殿下的袖子之中的鄂昌再度發聲道:“這位……公主殿下,切莫辯解,稱‘是’便好!”
鄂昌雖然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一點都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環境,人文,甚至不知道這位小公主的姓名,但是他很清楚,一位皇帝絕對不會輕易的去侵佔別人的一些文化作品!
特別還是自己的女兒,一位皇帝更不會輕易去做這種事,其中必然隱含著某種深意!鄂昌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加之現在性命操於人手,自然是能幫便要幫。
而小公主被自己腦海之中的那道神秘聲音提醒之後雖然暫時有些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隘,但是她到底是在皇宮之中長大的,自然不是傻白甜,稍微一冷靜,便反應過來,想來父皇這般說一定有他的用意,自己若是辯解,反倒壞了事。
所以,小公主羞紅著臉道:“父皇,那個……其實真的算是我做的。”
“你這丫頭,硬要父皇把話說明白嗎?”乾帝笑罵一聲,隨後擺手道:“算了,算了,朕今日也就不再追究你逃學和盜用朕的詩句一事,回去吧。”
“是,父皇。”小公主暗自在心裡腹議父皇真是不要臉,居然竊取別人的詩詞。
這時候旁邊的幾個皇兄都是連聲讚歎道:“父皇真是好文采啊!”
“父皇氣吞山河,真乃是當世之尊!”
“父皇這句詩詞之中,全然不見一個酒字卻道盡了美酒的滋味……好詩!真是好詩啊!”
……
旁邊一圈皇子都是十分不要臉的連聲說道,我們可愛的萌萌噠小公主更加鬱悶了,提著自己的裙擺就是一陣風馳電掣的輕功離開了這裡,反正皇宮裡面除了父皇和幾個哥哥之外,還沒有幾個人敢管她什麽,說她什麽。
而且她現在更加好奇了,等到回到宮殿之後,小公主將手下的一群女婢全部趕出去之後,小心的問道:“喂,還在嗎?”
同時想到:‘這神秘人定然武功超絕,竟然能元神傳音,連父皇也未曾發現這神秘人的傳音,定然是陸地神仙之類的絕世高人,雖然不知道這位絕世高人為何找上自己,但是這也未嘗不是一個機遇。’
作為皇家子女,小公主蘇兮月並不缺少冒險精神。
“自然是我了。”這時候,不遠處蘇兮月每日早上所用的梳妝台上,一個小小的人兒正在那裡站著,大聲說道。
“你怎麽跑哪裡去了?”小公主驚愕的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結果發現袖子裡面的小人兒早已經消失不見,自己附著的內力居然毫無反應,簡直如同憑空消失一般。
隨後小公主走上前來,又準備一隻手抓住鄂昌,然後下一瞬間,小公主不由得止住了手,這小人兒居然舉起了接近三十厘米的小火球?!
鄂昌看著那猶如存在於天外,模模糊糊看不正確的巨人身影也是有些害怕的,生怕這小公主突然中二病上來,一巴掌把他給拍死了。
“你還會變戲法?!”小公主驚喜的說道,這三十厘米的火球對於普通人簡直可以說是威脅力十足,但是對於已經是半步宗師境界的小公主來說簡直就是玩具。
“變戲法……”鄂昌嘴角微微抽搐,隨即緩緩的收起了火球,所實話,他其實就算是聖光轉換成了魔力也應該只能最多釋放出一米左右的火球,但是當他將聖光之力轉換成了魔力之後,全身上下的細胞質中就會湧出一股海量的能量,然後輕易的變成了魔力。
“這位公主,我這可不是戲法!我這是法術!”鄂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可不指望一個明顯是華夏風的古代王國會知道什麽是魔法。
“法術?切,這麽弱的法術,打隻野獸都困難吧?”小公主聲入鄂昌耳,便如同驚雷一般,好不洪亮。
不過這話卻是扯淡,這方世界的普通野獸雖然體型巨大,但是畢竟還是普通生物,鄂昌這三十厘米的火球雖然對於這個世界的巨人們來說不過就是顆普通炮彈的威力,但是這也是放在這個世界的的巨人們有著神奇力量的前提下,這些沒有神秘力量野獸可防禦不住炮彈。
“那是我體型的問題,要是我和你們這麽大我能吊打十個你。”鄂昌不屑的說道。
“借口!”小公主不屑的說了一句之後,眼珠子一轉再次叉腰道:“好了,別跟我岔開話題!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麽,你就回答我什麽,不許騙我!”
“好。”鄂昌嘴角抽搐,誰岔開話題了,是你在岔開話題吧!但是鄂昌最終可恥的屈服了,尼瑪的,你比我厲害,我誰都不服,連牆都不服!算了……舅服你。
“首先,第一個問題,剛才那股神秘的聲音是你傳來的吧?”小公主問道。
鄂昌點點頭,但是又怕她看不見,高聲道:“是啊,是我傳來的。”
小公主再次問道:“你是誰,那你從哪裡來,又怎麽會到皇宮裡面來?你那身戲法是怎麽回事!”
鄂昌嘴角抽搐,再次無奈的說道:“首先我先重申一下,我那真不是戲法,那是法術!其次了……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在下鄂昌!從齊天府來,至於怎麽到這裡來,只是因為我在天上無聊,偷了大聖的寶貝,然後就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