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唐鋒睜開了眼睛,此間是一個碩大的山洞。那隻黑狼橫與洞口,唐鋒起身環顧了下這個山洞,烏騅確實有些能耐成為這狼王的日子看來一點也不短,洞裡的草藥,食物,弓箭武器都堆積的有板有眼的。隻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堆積著幾本什麽書,唐鋒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炎龍訣這是什麽功法,沒聽說過啊!”唐鋒左手撐牆,右手剛欲翻看,誰知左手忽然摁了進去,山洞深處轟隆隆作響,“這是?何人會在此處留下這樣的機關,所謂何意啊。”唐鋒說著從腰帶裡取出火把,在牆上擦亮,向裡面慢慢的走進去。山洞的稍深處有一扇開著的石門,顯然是唐鋒剛才觸動的機關而打開的,他試探向裡面走去,把火把插在牆上的石縫裡,整件密室的布局都看清楚了。正面赫然坐著一個人,說是人又有些牽強,此人皮膚已經乾癟,顯然是在坐定了很久很久,面前放著幾本書,其中一本還攤開著,旁邊還有一根已經落滿了灰的像是筆的東西。唐鋒炸著膽走了過去,拿起了那本應該是還未寫完的書,“玄靈功?!人類修煉的是隻是玄功,玄靈獸隻有有了靈智才會修煉靈力,這玄靈力莫非是!?”唐鋒奇怪的念叨著便開始翻看著,半晌過後,唐鋒把書合上,雙膝跪地,面朝著那個已經乾癟的老人,說道“弟子唐鋒,願拜璿璣子為師,願繼承師傅衣缽,修煉這玄靈功,將其發揚光大!”說完對著遺骸磕了三個頭,良久才起身。原來此人乃是璿璣子,唐鋒聽父親提起過此人,紫玄境,是當初南郡附近屈指可數的高手,自從很多年前進入了南郡森林後便再無音訊。沒想到在此處碰到了老先生的遺骸,唐鋒既興奮又有些感慨,就連這般的高手亦是逃不過時間啊,油盡燈枯與此,“哎,一生修煉卻也敵不過這時間啊,再厲害也隻是續命罷了。”
唐鋒將那幾本書揣在懷裡轉身走到洞口,在此地練功實在不是好辦法,既然傷好的差不多了,還是應該先回家。不知道我這麽多天的杳無音信家裡是不是急壞了,思家心切的唐鋒騎在烏騅上風馳電掣般的往著家的方向飛馳而去。
沐風,劉流找回到南郡的時候,郡守和兩家的大人都以為這三人已經遇難了,全郡的人都身著這喪服,頭戴著白綾。二人回來時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二人回到自己的家裡,細說了自己的經歷以及唐鋒的做法後,兩家一起來到唐家叩謝了唐棠,唐棠聽完以後強忍著眼睛裡要掉下的淚水,轉過身說道“唐家世代忠烈,我唐家男兒該當如此!”此後的今天裡,三家不斷地派人去南郡森林尋找唐鋒,有下人帶著唐鋒那日被烏騅撕下的左臂的衣服碎片回來稟告,唐棠便大病不起,更是一夜白了頭啊。話當如此,但那畢竟是唐棠最疼愛的兒子啊,怎會不心疼,怎會不心痛啊